接連兩個月的時間,整個芬蘭的血族氏族都沉浸在一種恐怖的白色陰影下,當整個芬蘭相繼出現獵魔者的蹤影后,越來越多的血族失蹤,使得人心惶惶。一座座墓穴被撬、一具具血族的屍體被拋在陽光下暴曬的新聞席捲了整個歐洲大陸,所有的血族都知道,在芬蘭,出現了一群該死的獵魔者,他們殘忍兇悍,狡猾如狐,專門針對單獨出門的血族下手,而且還卑鄙貪婪,往往是在高貴的血族休息的時間襲擊,不但將目標殺死,還順手將古堡裡的百年積攢下來的寶藏洗劫一空。
猶如瘟疫一樣,獵魔者小隊似乎並不滿足與芬蘭這樣一個血族較為稀少的國家,他們的足跡遍佈整個北歐,從芬蘭開始、蔓延到了冰島、丹麥、瑞典、挪威、也波及到了愛沙尼亞、拉托維亞和立陶宛。
他們猶如貪婪的盜賊,一路橫行而過,打家劫舍,掠奪財物,死在他們手裡的有三個子爵、十一個男爵,可謂是血債累累,滿手血腥,可是他們行蹤不定,難以捕捉,而且異常卑鄙的使用了熱兵器,位於冰島的一群gangrel家族的血族成員,就曾經發現有四個兄弟被人用塗抹了狗血、聖水、銀粉的高威阻擊彈頭擊碎了心臟而死,這些邪惡的子彈頭上,還無恥的刻著十字架與一句聖經名言。
「主與你同在……!」
「該死地獵魔者!他們比下水道地老鼠還要骯髒!」這是位於希臘的德克拉伯爵說的話。
血族們有計劃的部署了一次劫殺行動。針對這些獵魔者的軌跡。佈置了一個殺場,他們等來了獵魔小隊,可是也等來了教廷高等騎士與星級戰鬥牧師的絞殺,沒有了高等貴族的血族勢力,就猶如一群軟弱的羔羊,在這些手持聖物寶劍的教廷武裝力量下,撕成了齏粉。
無數熱血地吸血鬼投入到了尋找獵魔者,為兄弟報仇的行列中,大量的年輕血族成群結隊的來到了北歐。參加了這一場新的聖戰,可是這隻獵魔小隊卻在一群來自德國的反獵小分隊的追擊下,墜落到了阿爾卑斯山脈下的一處絕谷中,而他們在山谷中找到幾具屍體,並從屍體中找出大量地古老金幣已經可以證實,這些人就是那些可惡的獵魔者,因為這些金幣裡有著那些被殺掉的血族家族的印記。
終於是將這些可惡的獵魔者殺死,整個北歐血族為之沸騰起來。瘋狂慶祝,在山口處舉辦了一次篝火晚會,將獵魔者小隊殘留下來的十字架與兩把沾染了同族高貴血液的寶劍燒成了廢鐵。
「這是一次偉大的勝利!一次邪惡戰勝正義的勝利,一次有著歷史意義的戰役,我們英勇地戰士們,用雙手撕裂了這些下等人地胸口,告訴他們血族是不可侵犯的!」
德克拉伯爵在得知這一訊息後,為此特意舉辦了一次盛大的宴會,席中還聘請了不少希臘名流與政府要員。
在經過一個白晝的休整後,從各地趕來的血族紛紛朝著家鄉前進。而在開往英倫的一列火車上。老精與一位血族戰士握手告別,相互祝福對方,並一致咒罵了神聖的教廷以及在言語上與現任教皇前十八代女性成員發生某種關係之後,提著對方送給自己的一瓶八三年產紅酒,笑嘻嘻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嘖嘖,我不得不說,血族之間也是有友誼地!是嗎?狐狸!」老精開啟了瓶蓋,笑嘻嘻的舔著殘留在嘴角的血紅水液。美滋滋地說道。
「當然,尤其是他們贈送的紅酒。老精,這一路上,你已經搞到了四瓶這樣的好酒了,可是我需要的雪茄呢?」
一個金色捲髮,有著一雙大海一般碧藍色眼睛的英俊青年狡黠的笑笑,他的手中有一把鋒利的匕首,飛快地削著一個蘋果,瞬間工夫就將蘋果削好,獻媚的遞給坐在一旁冷漠的莉莉絲,莉莉絲一笑,接過蘋果咬了一口,目光看向了坐在靠窗位置上,顯得儒雅高貴,英俊瀟灑的易臉上,此刻他正在翻閱一份英文雜誌,乖巧的傑茜卡正在為他按摩著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