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辛基大學不僅是芬蘭最古老的大學,也是北歐最大的高等學府。它坐落在素有「波羅的海女兒」之稱的赫爾辛基市中心,其秀麗古雅的建築、充裕的藏書、完備的專業、傑出的成就以及悠久的歷史,馳名北歐。可以毫不掩飾地說,芬蘭在國際上的影響和地位,在很大程度上與赫爾辛基大學的知名度有關。因此,無怪乎芬蘭人自豪地稱之為「芬蘭大學」。
赫爾辛基現有的8個學院是神學院、法學院、醫學院、文學院、理學院、教育學院、社會科學學院、農業與林業學院。
而其神學院,也是在北歐翹指可數,從這裡出來的很多學者,都成為頗有知名度的神學者,在世界各地的教堂裡,很多大牧師和神甫都曾經在這裡交流過學術研討。
而兩女口中的維查?京,則是這裡的一名研究生。
對於一個血奴,卻在神學院裡研究聖經,易感覺有些怪異,這就像妖精混進修真門派裡一樣,隨時都有被人發現的危險,可是他卻在這裡讀書,還是一名優等生,這看起來是不可思議的。
易對這個男人充滿了興趣,他也想知道,一個只能在夜間潛伏的血奴,是怎麼樣在這些充滿了神聖氣息的學校裡讀書的,難道他上課都穿著斗篷去嗎?
不過當見到維查?京後,易頓時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這個男人像是一塊包裹泥石中的璞玉,隱藏了鋒芒的尖刺,可是卻又明明軟弱無力。
維查?京,也就是她們口中的怪人老精,竟然是個華裔,而且是一個看起來非常老實。非常靦腆的四眼年輕人,也就是別人常說的那種書蟲,一副深度眼睛,讓他的頭看起來大了一圈,可是易見到他的第一面就收起了輕視的心態。因為這個年輕人有著一種與他身份與年紀完全不相對稱的沉穩與冷靜。
見面的地方是校外一家生意寡淡的咖啡店.維查?京就在這個店裡忙活著,收賬。打點、清理桌面全都是由他一人完成,當傑茜卡告訴易,這個店是他開的。外表是咖啡店,暗地裡卻是一家地下賣血站.專門與那些身無分文或者急需用錢的移民交易。不但能將血液賣給那些地下醫院,還能滿足自己的需要。而且他的學習也是在這裡完成的,他所有的學業,都是自學而來的。只有當遇到難題的時候,才會利用晚上的時間去教授家登門拜訪。
易對這個看起來單薄靦腆的男孩又多了一層好奇,他並不去偷去搶。而是利用這樣一個小店來掩飾身份,這樣一來,不用像傑茜卡她們那樣為了生存而去偷盜,更不用擔驚受怕的過著被揭露身份的風險,果然有點本事。也可以說,很懂得利用身邊的一切,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維查?京對於他們的到來。既不高興也不冷淡,只是友善的請他們喝著咖啡。並烤好麵包給他們,這才離開招呼其他顧客,三人一直等到小店關門,這才又重新見到他走過來。
「這是易,老精,他是我的朋友。今天我們來找你,是有點事想和你商量!」傑茜卡趕緊介紹,老精靦腆的一笑,摸摸頭伸出手與易握了握,臉上的肌肉不經意的抽搐一下。
「謝謝你們幫我介紹客人來這裡!作為報酬,我會給你們30歐元地!」老精推了推眼鏡架,又對著易道:「我這裡的價格很公道,每500cc是180歐元,如果你急需用錢,可以抽800cc,我給你350歐元,你很強壯,一次性可以抽出這樣多來!如果可以,請跟我下樓吧,我保證衛生條件不會讓你感染疾病!」
三人莫名其妙地望著老精,傑茜卡正要說話,易卻一笑,站了起來:「我不是來抽血換錢的,老精,你很聰明,也掩飾得很好,不過她們已經告訴了我一切。今天來,我們是想和你做筆交易的!」
「對不起,我這裡只提供抽血交易和漢堡咖啡,沒有其他可以交易的!」老精警惕的退後一步,厚厚的眼鏡片下,閃爍過一道鋒芒,長袖下的手掌也悄悄的滑出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片,全身肌肉緊繃,隨時都能發出自己最為滿意的一擊。
「你看這是什麼?」易忽然打了一個響指,空中閃爍出一團金芒,老精竟然在這剎那,非常迅猛的襲擊向易,可是那把鋒利的手術刀卻在易的笑聲砰的一聲脆響,炸成了齏粉,而老精則目瞪口呆的僵立在離易不到半米的地方,眼鏡也掉落了地面,兩顆眼珠子直鼓鼓的望著懸浮在金芒中的三滴鮮紅原血。
「咕咚!」寂靜的空間裡忽然響起一聲吞嚥唾液的聲音,看著老精鬥雞眼一般瞪出的眼泡子,傑茜卡撲哧一笑,異常嫵媚動人的拉住了易的手。
「這是原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