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血鹿仙子猛然衝出,可是出門的瞬間臉卻一熱,飛快地拉起衣褲,皺著眉頭掏了一下下身,溼膩膩的黏液讓她的俏臉一熱,羞啐一口,半蹲下身將那羞人的液體擦拭而去,這才急匆匆的拉上裹褲帶上絲裙,咬牙切齒的衝了出去。
蕭翌早已跑去,地上只有橫七豎八被抽空了身體的弟子,而被她們捆住的徐雪兒靈身也不見了,當下惱羞成怒的咆哮一聲,從芥子戒中取出一把戒尺,雪白鋒利的閃爍著耀眼寒光。
「娘……師傅。他們從西邊跑了!」傲雪掙扎地叫道,卻不料這讓血鹿仙子的臉刷地一下通紅起來,下體一熱,禁不住差點呻吟出聲。這時她才想到,自己母女二人都被這個男人玩過,或者說,自己二人玩過這個男人,無論如何,都要殺了他,否則。兩母女就沒臉見人了,死了也不得安分,必須殺了他。
想到這裡,血鹿仙子更是加快了動作,隨手灑出一道密令,要求暗中追去花妖的弟子動手。
月港碼頭,灰濛濛的霧氣籠罩了整個天空,無數船隻陰霾在黑黝黝地海水中。猶如一頭頭怪獸。
此時已經是凌晨時分,海邊薄薄的露水迎面撲向蕭翌與徐雪兒,兩人都面色慘然,衣不遮體。徐雪兒被血鹿仙子那一掌拍下,已經傷到了五臟六腑,丹田受損,已經有些力不從心,如果不是因為蕭翌的攙扶,可能跑不了多遠就會倒下。
可是眼看著血鹿仙子追近,兩人只能拼命催動真元朝著碼頭的另一側飛跑。忽然間,徐雪兒劇烈的晃動一下,一個踉蹌倒下。蕭翌趕緊扶住了她。
「師姐,你怎麼了?」蕭翌見到她的身體竟然有些虛影,用力地搓搓眼,依然如此,不知所措地他焦急的詢問,卻被徐雪兒用力一拉:「小翌,你自己走。姐姐幫你拖她一陣,我太瞭解她的實力了。我們就是完好無損的加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你趕快跑,越遠越好,雅芷那邊有她去照顧,你放心好了,那些師門弟子不過只有心動期的修為,憑藉她的實力和吃了你血液的月蓮,足以對付她們,快,快走!姐姐為你擋住她!」
「想走!你們誰也逃不掉!」
剎那間,兩人腳下地泥土猛然湧出無數道石柱,將兩人齊齊困在其中,蕭翌揮掌劈斷大石,不料徐雪兒卻被一根石條所絆,一頭栽到,血鹿仙子獰笑一聲,雙手猛然一揮,金光閃爍處,漫天火海洶洶而至,伴隨著鬼厲尖笑與那奪魂索魄般的呼嘯,無數道血色斑點飛鹿挺著利角洶湧撲來。
「快走!」
徐雪兒一掌將蕭翌震飛,猛然飛出一道白凌纏向血鹿仙子,赤目張發的蕭翌無比狂暴的嗷叫一聲,丹田湧動,一朵金色蓮花撲面而飛,擋住了試圖用身體來為自己逃跑謀出一條出路的徐雪兒。
「有種把我也一起殺了!」
一聲炸響,兩人同時噴血倒飛數十米。竊笑不已的血鹿仙子閃電般的飛到蕭翌身邊,飛快地兩指連點他的數道穴位,順勢一掌將徐雪兒打得渾身冒火的慘叫一聲墜入海水中,面對蕭翌瘋狂的怒吼,她哈哈大笑道:「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你這樣就死的!不把你生生的榨乾,怎麼對得起我那些門人!」
「砰!」海面猛然爆炸出一道沖天水柱,勢如閃電一般的兩道白凌猶如長了眼睛的靈蛇,迅猛無比的襲向血鹿仙子,可是就在血鹿仙子露出不屑一顧那種表情時,兩條白凌一絞,合二為一,竟然躲過了血鹿仙子的襲擊,瞬間套住了她。
「捆仙繩!哈哈,你想用靈體本元來捆住我嗎?可是沒用!」血鹿仙子怒吼一聲,渾身衣物暴漲,可是那捆仙繩卻溢位血色,越縮越緊,儘管血鹿仙子拼命掙扎,可是卻不能一下掙脫這本來就是仙器的靈體。
「小子,你敢走的話,她遲早會死,而且從魂魄永不得超升,別忘了她只是個靈體,一旦消失,不光是她要死,就連那徐雪兒真身也會因此而大損,不死也只能做個不死不活的傀儡人,你就忍心嗎?」血鹿仙子用著那讓人發狂地口吻,獰聲笑道。
「小翌,她是在胡說,你快走,姐姐支援不了多久了,快走,記住以後要保護自己,姐姐不能陪你了!」
「砰!」自爆的徐雪兒想要來個玉石俱焚,雖然知道自己這點功力傷不了她多少,可是多少能夠為蕭翌爭取時間,可惜血鹿仙子即使被蕭翌吸走了近一半地靈氣,可是對付一個徐雪兒還是綽綽有餘,自然不會讓她自爆傷了自己,身體動不了。手指卻一彈,一個指頭大小的火紅飛鹿打在了靈體的端頭,徐雪兒被打得靈體劇蕩,丹田一陣抽搐。猛然縮起的真氣被打得渙散亂溢,也沒有了自爆的力量,可是卻被血鹿仙子捏在了手裡狠狠一拽,頓時仙繩猛然一震,拉出了好幾道裂縫,滲透出滴滴血水。
「雪兒!」蕭翌看著那靈體投射過來地那痴情深深的一眸,死灰色的眼睛閃爍著不安和無奈。蕭翌咆哮一聲,奮不顧身的撲向了血鹿仙子。
「想死,可沒那麼容易!」血鹿仙子躲過蕭翌燃起的丹火,一道冰霜湧出,瞬間凍結了蕭翌的上半身,沉重的軀體猛然落下,蕭翌此刻才發覺,原來自己以為自己的本事很大。可是面對真正強硬的對手,卻一籌莫展,就連煉妖壺都還沒來得及施展出來,就被她控制住了。悲哀的男人對這實力的懦弱了有一種刻骨銘心的恨,如果可以,自己當會瘋狂的修煉,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女人身上,可是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跟我回去吧!至少我能保證你在天黑之前不會死,哈哈哈!」血鹿仙子猖狂的笑著。
「嘿嘿,不錯不錯!一天的時間也夠滿足你們母女倆了,就不知道你是喜歡在上還是在下,不過我想你女兒傲雪也應該被我騎一次了。然後再看著我騎她的親孃,看她親孃有多麼的渴望被男人狠操!」蕭翌卻不怒反笑,笑得異常猥瑣淫蕩,笑得血鹿仙子的臉在猛然間鐵青一片,而一片死灰色的徐雪兒竟然也在此刻無比驚訝地倒吸一口冷氣。
「你找死!」血鹿怒吼一聲,砰的一下打在了蕭翌身上,頓時冰屑飛濺。男人狂噴鮮血倒下,可是滿口噴血的蕭翌卻依舊哈哈大笑:「不過我覺得還是操起你來舒服。幾十年被被男人操過,肯定會對我這粗大滾燙的傢伙愛不釋手,穴不離口吧!先前我們做的時候,你比我玩過的任何女人都要浪,都要騷,屁股都想把我的傢伙揉碎了,恨不吞老子一炮捅穿你,日得你爽上了天,暈下了地,哈哈,不過你的女兒也爽啊,屁股夠大,又是處女開苞,我還沒一次性搞過母女,這一次能搞到你們這自願上門的,真是太過癮了,好好,我們回去再大殺四方,我一定狠狠操,狠狠搞!」
「住口!」血鹿仙子被惱羞成怒,尖嘯一聲又是一掌劈向蕭翌,電光火石間,似乎沒有了氣息的徐雪兒再次幻做麻繩纏住了她的雙手,而蕭翌也在這剎那怒吼一聲:「赤焰鳳凰,爆發吧!」
‘轟’一道刺眼光芒閃爍而起,熊熊烈炎中一隻浴火鳳凰雄渾而出,近在咫尺的距離,根本讓血鹿避無可避,眼睜睜地看著這頭從男人jj裡噴出的火鳥瞬間吞噬了自己半邊身體,血肉灰飛湮滅,焦糊的肉體冒起熊熊烈火。
受到如此重創,血鹿仙子依舊厲嘯一聲,奮力發出全部真元力,虛空一掌打在了蕭翌的頭顱上,蕭翌連慘哼都未及發出就如斷線風箏一般的倒飛出去,而一條白凌掛在他腿邊,猶如炮彈一般的他接連穿透了數艘輪船,最後悄然無聲的消失。
「嗚……!」悶出一口鮮血,血鹿仙子面如紫金,小腹到齊肩的地方被火焰完全吞噬,終於是禁不住這如此重創,她一頭跪到了海邊,無力地望著這燃燒著火鳥撲進了海里,整個大海都燃燒起了熊熊烈火,無奈的恨聲哼了一下,猙獰地吐出一口血痰,運起全力,消失在在岸邊。
等靈寶派其餘弟子徐徐趕來之時,一艘遠洋渡輪早已開出,朝著那無邊無際的海平面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