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翌已經在徐雪兒軟玉溫香的懷抱中睡著了,赤露著上身的徐雪兒抱著他的頭放在自己雪白地乳房上,白皙小手手指成梳,梳理著蕭翌的長髮,一縷縷的靈氣輸進蕭翌的丹田裡,平撫著他那躁動的魔性。許久,終於是將他從崩潰的邊緣拉回。
「老巫婆!」徐雪兒看著血鹿仙子在整個校園佈下的屏障,就咬牙切齒地狠聲罵道,可是自己現在的實力也只是真正徐雪兒一半的水平,依靠捆仙繩本身的靈氣才能踏空而行,可是論起本事,肯定不是血鹿仙子的對手。
遲疑了一下,還是抱著蕭翌走回了小樓,望著她的背影,真正的徐雪兒再次顯現出來,光光的腳丫子蜻蜓點水一般點在水面上,蕩起一層層漣漪,心裡輕嘆一聲,喃喃自語道:「小翌……,姐姐為了你也能不顧一切的……!其實這都是為了你好!」
三天時間裡,蕭翌一直住在雅芷的房間沒有出來,經過三天先天真元力的洗髓,雅芷已經脫胎換骨,一步登天,終於是擁有了自己的丹田和真元力,蕭翌無聊之下,又教了她一些粗淺易學的法術,林雅芷在經歷了這樣多的磨難後,忽然一下就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怎麼能不欣喜若狂,加上花心的蕭翌這段時間天天陪著自己,兩人在這個小天地裡恩愛嬉鬧,女人似乎再次感受到了那種在小破樓中的浪漫旖旎,整顆心都融化在了這種溫情甜美中,樂不思蜀。
「小翌,這個幻火焚妖,人家怎麼都練不好呀?」發嗲的林雅芷依偎在蕭翌懷裡,眉角洋溢著春色的女人異常嬌媚可人,雪白的藕臂攀附在蕭翌的脖子上,撒嬌地問道。
「這個啊,你還要什麼火,男人見到你就滿肚子慾火了!」蕭翌被這惹火嬌媚的妮子一撩,抱住她就是一陣猛親,大手肆無忌憚的伸進她的胸脯裡肆意搓揉,直將女人摸得渾身癱軟,劇烈抽搐著,眉宇間春情盪漾。
「嗚……你不是說要教會人家法術嗎?怎麼又想欺負人家……!」林雅芷勾著男人的脖子,眼看著男人的大手解開了自己的衣釦,哼著小鼻子幽怨的哼唧撒嬌,見著男人一手摸住自己那雪白奶包,雙腿就禁不住一陣酸癢,呻吟一聲,男人的大手就摸進了自己薄薄的睡裙,順著那滑膩的大腿摸到了小褲邊緣。
「小翌……雪兒姐姐說我們還不能……!」眼看著自己被脫成了小綿羊,林雅芷鑽進絲被裡嗲嗲地道,可是那充滿期待的眼神卻讓男人產生了更大的亢奮,淫笑著解下褲帶就要上床。
「小翌……小翌!」
門被猛然撞開,一臉驚慌的徐雪兒衝了進來,看著已經抱成一團的兩人,不禁羞啐一口,眼神一變,拉住蕭翌就道:「還玩,快走!跟姐姐走!」
「怎麼了?」蕭翌趕緊套上褲帶,一邊的雅芷也緊張的扣上衣釦,又嗔又羞,似乎頗有點埋怨,總是換個地方才是,這裡個個都不把別人的房間當成是私人空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月蓮是這樣,徐雪兒是這樣,其他花妖姐妹也是這樣,總沒有一個可以讓自己與蕭翌真正甜蜜的空間,雅芷甚至懷戀小破樓了。
被一聲不吭的徐雪兒拉著,跌跌撞撞的林雅芷在蕭翌的攙扶下,三人跑進了小樓後的小樹林,莫名其妙的蕭翌一把拉住徐雪兒道:「師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幹嗎?」
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徐雪兒花容失色的抱住蕭翌輕泣道:「小翌翌,我的心肝兒,姐姐不想讓任何人傷害你,可是那老女人我們不是她的對手,她又不敢幫我們,姐姐能做的就是拖延她們一下,讓你先走!以後我們再去找你!」
「什麼東西?」蕭翌有點莫名其妙,不過自己從沒見過徐雪兒有這樣的表情。
「靈寶派不會讓一個羞辱了她們弟子的人活在這世界上,她們說讓你金丹大成,其實也只是一個藉口而已,只是為了迷惑你,讓你放鬆警惕。等你金丹一成,與這些師妹們一媾和完畢,渡升了她們的實力後,就會把你殺掉,或許根本就不用殺你,你自己也會被這樣多的女人榨取幹了精血,精盡人亡。他們欺騙了自己的弟子,也欺騙了她!她知道真相後,想把你救出去,誰知道血鹿仙子早就預防了這點,在她準備反抗的時候,將她先制服了,好在我和她有心靈感應,她讓我來帶你趕快離開這裡!」
「什麼?」蕭翌被這個忽如其來的噩耗嚇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