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翌牽著徐雪兒的手回到院子裡時,已是接近黎明時分,被滋潤了的徐雪兒顯得容光煥發,豔麗四射,整個人都洋溢著淡淡的旖旎光暈,眉宇間那抹嫵媚春色,讓她更顯出一種少婦的嫵媚與華貴,淡而優雅的甜膩微笑一直掛在她那圓潤的唇角,每當蕭翌溫柔的撫過她凌亂的秀髮,她就會嬌嗔撒嬌的膩在男人身上磨蹭幾下,像極了一個春風幾度夜,含情潤春心的痴迷女子,整個人,整顆心都膩在了蕭翌身上。
「小翌,以後你會不會不要姐姐?」
蕭翌邪惡的舔舔嘴,歪嘴一笑,撩起徐雪兒的下巴,輕佻地道:「師姐,那就看你今後服侍得怎麼樣了?」
「哼,沒良心的小傢伙,你要羞死姐姐啊!」徐雪兒輕輕的打了蕭翌一拳,回過頭一想不對,又拖著他的手輕輕膩聲道:「姐姐剛才還是第一次呢,小翌翌不許責怪姐姐,以後姐姐一定會做得更好!」
徐雪兒說完嬌羞而去,凌亂的薄紗下一片迷人絢目的雪白在晃盪,蕭翌吞了吞唾液,心裡百感交集,現在的徐雪兒簡直將所有女人的優點都集中在了一身,美豔動人,又會撒嬌,而且沒有了那變態的虐性,看來徐雪兒在石塔裡的那些日子,將所有的思念都寄託在了這個魂魄上,以至她腦海裡除了對自己千依百順之外,基本上已經沒有了其他什麼念頭。
不過對於自己來說。蕭翌當然是滿意無比,他最大地夢想,就是徐雪兒成為可以讓自己又疼又虐的小羔羊,基本上來說,這個目標已經實現了一大半。
可是當蕭翌看著精神煥發的花妖們走出房間的時候,野心又膨脹了起來,我怎麼為了一棵樹而放棄一片森林呢,我要讓所有的森林都集中在這樹的周圍,讓她們成為我蕭翌的龐大後宮中的一員。
「小翌!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把學校建好!」月蓮走了過來。換上了一套雪白宮袍的她竟然讓蕭翌有種徐雪兒又轉過來的幻覺。不僅好笑地問道:「月蓮,你怎麼換上了一套宮裝?以前沒見你穿過。」
「嗯?好看嗎?人家昨天晚上在牡丹姐姐房間裡找到的!」月蓮挽起長長的飄袖,優美的轉了一個圈,曲線柔媚,幽香飄溢。
嘖嘖嘴,蕭翌無所謂地道:「還好,這衣服很適合你。穿上去看不出有沒有胸部,不過勸你別戴肚兜,那玩意容易讓你洩底!」
「蕭——翌!我和你沒完!」月蓮河東獅吼,取下布鞋就朝蕭翌打起,蕭翌一個閃避,順勢將這妮子抱起,嘴裡叫囂著:「小月。你想謀殺親夫啊,就你這氣力,一拳下來牛都打死!」
「誰讓你叫我飛機坪,竟然藐視老孃的身材。罪該論閹!」月蓮咆哮著,忽然臉色一羞,嗚吟一聲,煙波盪漾起一絲嬌羞的嫵媚,蹙起小鼻頭哼唧道:「你要死了!」
蕭翌的手伸進了她的絲袍裡,在那滑膩如絲綢般的小花苞上抹了一把,邪笑著將想要掙扎的月蓮抱住。貼在她那圓潤可愛的耳垂上說道:「每天多摸幾下,這裡很快就會大的。小寶貝!」
「嗚……鬼才信你!」月蓮警惕地望著四周,尷尬地扭曲著身體,水汪汪的眼都溢位了媚色。
「都喝了我的血,是我的女人了,害羞什麼,來,寶貝,我們回房間研究一下怎麼發麵團地!」蕭翌抱住不斷輕聲呵斥他的月蓮,沒臉沒皮的淫笑著,大手在女人的胸脯裡亂摸一氣,別看月蓮野蠻,可是同樣是女人,被這色中老手一挑逗,被誰都不堪,咿唔幾聲,臉色就紅潤得像熟透了的蘋果,被蕭翌又親又摸的,窘得頭也抬不起來,嘟著嘴咬著蕭翌的耳朵,可就是使不上勁。
「蕭大哥!」
龍芽地出現拯救了月蓮,小妮子驚慌失措從蕭翌懷裡跳出,好在宮裝長,用手一攏就看不出什麼異樣,只是妮子臉上那火紅的一片和她有點站不住地雙腿,好是讓龍芽看出些什麼古怪來,不過她也沒說什麼,只是衝過來拉住蕭翌的手叫起來。
「蕭大哥,蕭大哥,大家都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去註冊學校的事吧!」
「註冊學校?搞什麼?」蕭翌愣了,月蓮卻趁機跑走,含羞這才面帶曖昧的微笑走過來:「當然要註冊學校了,一來可以掩人耳目,二來真有了那些小輩學習,以後出去是要畢業證的,所以我們要去申請學校的性質這一類的事!還要給她們一個教師證啊,我們不能就這樣糊里糊塗的沒個名分把學校辦起來吧!」
這我哪裡想得到,蕭翌心想,不過你們既然有了自己的想法,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是了。
「蕭大哥,這個需要你出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