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丫頭,那狗雜種的和尚摸過你的大腿,就是侮辱了你!我的好女婿把他給斬死了,夠豪氣!」上皓真人得意的大笑起來,魔族就是魔族。
「真的?」月蓮擠在蕭翌懷裡,羞澀地問道。
「真的!」蕭翌肯定的回答。
「切!」月蓮忽然站了起來,用力的勒緊了衣服,雖然臉上還是羞澀無比。可是心裡地魔障卻在瞬間解除。
「老孃還以為被這狗日的光頭給辦了呢!嚇得我都想去死了,原來只是摸了我的大腿!不過摸了我的大腿,你也得付出代價。」月蓮揀起寶劍,走到和尚的屍體上,一陣猛砍。將那手都剁成了肉泥,這才吐出一口唾液到可憐的寶相身上,一腳將老和尚的屍體踢飛。
「還有其他和尚嗎?老孃現在開始,最恨光頭,見一個殺一個!!」月蓮揮舞著寶劍。咬牙切齒的怒吼著。
幾乎同時,所有人的脖子感覺到一冷,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心想好在這次就寶相上人是和尚,否則這魔女肯定會亂殺一氣地。看來那妖精真選中了人,這樣粗魯的心靈。恐怕心魔想發作都難啊。
蕭翌目瞪口呆地望著舊態復發的月蓮,這妮子。太剽悍了,果然出乎常人意料啊!
「還有誰看過老孃!」月蓮劍一舞,咆哮著尖叫道。下意識的,所有在場修真者都如老僧坐定,死死的閉上了眼睛。
月蓮咆哮著仰天長嘯:「我給你們五秒發誓,誰要是今後敢回憶起老孃的身體。全都腸穿肚爛jj歪,眼睛長刺,屁股生瘡,飛天被雷劈,煉丹招心魔!」
顫抖一下,面對如此惡毒的詛咒,所有的人都下意識的將這段記憶從腦海裡抹去,還在上面加了一個警告鎖,永遠不在觸碰。
「虎子!我聽見你在笑我沒胸部,是不是?」月蓮走到石虎面前,揪著他的耳朵咆哮著。
石虎想哭:「姑奶奶,我什麼都沒看到啊,萬相著色,知道你是妖精附身,哥只是一心想救你,哪裡還會去想你的咪咪啊!老子被你打得頭暈眼花,看誰都是雙影,那和尚死得不冤啊,至少還摸了你的腿,老子不過是看了幾眼,jj都差點被你踢爆,小月,你放過我吧,我對你的身體沒興趣啊!」
「啪!」月蓮在這賤人頭上狠拍了一下,瞪著眼道:「忘記了,如果以後你有半點想起老孃的裸體,你就等著jj被爆吧!!!!」
「我哪敢……!」石虎被這妮子一頓暴罵,哭都哭出來了,真是的,自己怎麼遇上這樣一個野蠻丫頭,不過心裡卻舒服了很多,月蓮沒有因為這樣而難受,自己當時也想一刀捅死那和尚,狗日的,老子想了那麼多年都沒摸到她的大腿,竟然被一個六根清淨的死和尚先摸了,該死的。
「哼!諒你不敢!走了走了,你們把我老爹扶起來,免得等下他們又亂打一通。」月蓮轉過身,叫過牡丹等一群花妖扶起上皓真人,在花妖們的呵護下,異常剽悍的走了,留下一群哭笑不得的高手。
「師傅!」徐雪兒站了起來,蕭翌輸完真氣後,她已經能夠走動了,走到玉厚真人身邊,將一塊仙石放到了他手裡。
「您在這裡功力最深,想必肯定會第一個恢復,弟子無能,只是為了我這魯莽的弟弟,映雪只能做出這樣有犯門規的事了,等我弟弟安全了,映雪肯定會回去任您處罰。今天只能委屈您了!這仙石本有兩塊,一塊被那妖精拿走,一塊在我這裡,現在我把他給您老人家,就當是我對師門做出的一點貢獻吧!」
徐雪兒說完,徐徐起身,拉開絲裙跪在玉厚真人身下,用力地磕了九個響頭,然後站起身,釋然一禮,叫過蕭翌,在他的攙扶下,兩人漸漸離去。
「姐……你怎麼說那仙石在那妖精身上!」蕭翌好奇地問道,卻被徐雪兒拍了一下,嬌嗔他一眼,忽然醒悟的哦了一聲,趕緊想走,卻見到徐雪兒的分身神情落寞膽怯地望著這邊。
「隨她去吧!以後……總要是她照顧你的!」徐雪兒淡然的笑道,拉住蕭翌的手,緊緊地貼在他胸膛上,蕭翌嘆息一聲,望著似乎感應到什麼喜悅一樣的徐雪兒分身飄然離去,心裡卻惆悵無比。
許久,玉厚真人收功調息起身,幾絲青幽的泥濘從他指尖溢位,起身拿起仙石,望著幾個也緩緩收功的同道都將目光看向了自己手裡的仙石,知道這一次被心愛的弟子玩了一次偷樑換柱。
「大家都看到了,那小子今天夠恨,妖婦被他的精血法器打落了一魂兩魄妲己至少三年內翻不起什麼大風浪,雖然他殺了寶相上人,可是畢竟寶相也已經被妖奴化了,遲早也會被我們所滅,所以我們也不該將此次事件歸過於他,尤其是我們被那妖婦所困,靠一個小子救下,別人知道還不笑得大牙,所以為了避免這樣尷尬的事,我想大家是不是應該都把心事爛在肚子裡,免得傳出去,貽笑大方。」
幾個老頭都各懷心事的點點頭,心裡都有了一個計策,只是誰也不想點破而已,想著蕭翌即有玄天寶箋,又有煉妖壺這樣的法器,小小的修為自己還不好搞定他嗎?只不過大家都不想提醒對方,下意識的承認了這樣一個局面。清離子卻道:「那麼晚輩有一言不知該不該說!」
「不該!」玉厚真人冷森地道:「這仙石說好了誰拿到就是誰的,現在在我手裡,休想讓我吐出來,誰想和我搶,就是我們靈寶派的敵人!」
幾個老頭一聽就急了,可是看到這老殺貨把杏黃旗都掏了出來,一個個都恨瞪著他,不敢開口,只是心裡直罵娘!玉厚真人卻悠然自得的繼續道。
「還有,你們已經聽到了,那映雪已經不是我們靈寶派的人,所以她做的這些事和我們靈寶派沒幹系,不要把她的事怪罪到我們頭上……不過,師門的叛逆自然由我們來處理,誰要是逾越我們,自己動手對付他,可別怪老道我不講情面!」
「無恥……!」幾個人同時暗罵一聲,心想這貨比那小子差不到什麼地方,厚顏無恥的竟然就將這東西獨吞了。這話的意思還不清楚,誰要是找她的麻煩,極為護短的靈寶派就會傾巢而出來對付自己,修真門派中最為無恥下三濫的門派就是靈寶派,尤其是這個掌門,簡直無恥到了極點,可是又偏偏那他們沒辦法。
「玄虎!我們走!」得了便宜,玉厚真人自然趕緊派屁股走人,叫上石虎,兩人收拾和派中弟子的屍體,立刻就閃了,只留下幾個吹鬍子瞪眼的老傢伙猶豫一下,都不約而同的將眸子看向了蕭翌等人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