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虛火真人帶著二人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裡面竟然還有一個人,埋頭在文案堆積的辦公桌上,見到三人進來,憨厚的一笑,裂開的嘴巴里一片漆黑,像是一個能吞噬一切的黑洞,讓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別管他,一個死人而已!」虛火真人喝了一口水,滿意的嘖嘖嘴,舔舔唇道:「除了門外那老頭,其他死鬼不用怕他們,一個三味真火就能燒得他們魂飛魄散,嗯,只是最好別惹事,因為我也不知道這個該死的學校裡還藏著什麼東西,三天了,我等了你們三天,就是想跟你們商量下究竟怎麼辦好!」
虛火真人的話讓蕭翌一驚,自己與他分開不到一小時候,最多不過兩個小時的時間,這個老頭怎麼就說他到了這裡三天。
「都說了這裡是鬼蜮,有什麼奇怪的!外面一個時辰,這裡就一天時間。」似乎看出了蕭翌的疑惑,虛火老道摸摸鬍鬚又道:「廢話就不多說了,我想你們一定有很多疑惑,可是現在已經不是解釋的時候,既然掉進了鬼蜮,我們也不是什麼敵人了,都是系在一根繩上的螞蚱,當務之急是找到仙石,然後想辦法離開這裡,來到這裡三天,我找遍了整個校園,發現了與我教學時候的一些不同。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可是小子,我卻知道你的真氣是我們道家一脈,至少說明。不是什麼妖魔之類地,所以我才放心的把這些告訴你,至於這小花妖……,算了,大家先活著出去再說了。」
伊人面色一慘,蕭翌也是一驚,沒想到這老頭猥瑣是猥瑣,可是實力不是蓋的。先前瞬間的交手,就能將自己兩人的門路摸清,可是為什麼他像是要拉攏自己兩人一樣,並沒有惡意。
虛火真人苦笑一下,撈起袖籠,露出了一截手臂,伊人好奇地看過來,忽然尖叫一聲。嚇出了一身冷汗,只見虛火真人的手臂全是烏黑腐爛的傷口,每一個口子都流著烏黑的膿水,散發著讓人作嘔的惡臭。
「這只是我的手而已!」虛火真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摸摸屁股:「老夫的屁股比這手還慘,都被這些該死的東西嚼爛了,如果不是還有幾粒靈藥救急,恐怕我現在早就化做膿水一堆,然後靈魂移出,變成和他們一樣的鬼了!」
果然,虛火道人的臀後袍衣全溼透了。也難怪他讓自己兩人坐,而他卻沒有坐下。
見到蕭翌望著自己屁股憨笑,虛火老道一怒:「小子,有什麼好笑地!換成是你,早就被化做膿水了!」
「伊人!」蕭翌喊了一聲。
「給他來一片你那牌子的!」蕭翌賤笑一下。伊人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嘿嘿,你是女人,肯定要用衛生巾啊,給老頭來一片,最好是帶護翼片。棉質側邊,底膜透氣。中間凸起鎖溼。怎麼動也不會漏的那種日夜兩用型!沒見人家都溼身了嗎?」
撲哧,伊人又窘又羞,又好笑,虛火老道卻莫名其妙地問道:「小子,什麼是衛生巾。不說這些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趕到榮譽校長辦公室。現在已經是酉時,再有兩個時辰這裡就入夜了,一旦入夜,我們就等著被這些厲鬼索命吧!」
「你知道榮譽校長辦公室?!」蕭翌一愣,驚喜的抓住虛火老道的領子咆哮起來。
「貧道果然是押錯寶,你也知道榮譽校長辦公室,這樣看來,玉如意也應該還在你手裡,這樣我們就有機會逃出去了!」虛火真人並不因為蕭翌的無禮而憤怒,反而喜色於形,激動的抓住了蕭翌的手。
「這個榮譽校長究竟是什麼人?」蕭翌緊張地問道。誰知道虛火真人卻搖搖頭道:「我到飛鹿貴族學校已經有三年,從沒聽說過什麼榮譽校長,只是進來了三天,除了發現這些人都是鬼魅之外,這所學校唯一與外面不同的就是多了一座教學樓和一個從沒聽說過的榮譽校長,所以我想,拿到仙石並且逃出去的關鍵就在這裡了,我發現那樓頂有六道鐵門,不能用蠻力進入,更無法強行用道法攻擊,唯一地希望,就是你們的到來。」
「哦……原來是這樣!」蕭翌冷笑一下,原來自己還以為是這老頭良心發現,誰知道他是見自己沒辦法出去了,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同時進來的我們身上,並不是他回心轉意放過我們。
不過既然是彼此利用,蕭翌也不多說什麼,既然知道了校長辦公室在什麼地方,自然是先拿到東西再說了。這裡太陰森,呆久了時間就手腳發涼,不過大體上應該就是這樣了吧,六道鐵門,那先前那一扇也就是第一道了,虎子啊,你究竟是什麼人,竟然算準了我能最後走進這座寶塔鬼蜮裡,哈哈,這實在讓兄弟太驚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