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師,快來幫把手!」
李軍從廢墟里走出來,灰頭土臉,異常狼狽,可是他與另外一名男教師卻拖著一個血跡斑斑的女人走了出來,蕭翌趕緊過去,幫他們將這個受傷的女教師抱到了臨時搭建的帳篷裡。
進到帳篷裡的瞬間,一股子血腥味與刺鼻的消毒水味就直鑽鼻腔,只見小小的帳篷裡擠滿了人,地上五六個渾身血跡的學生和老師,含羞與另外兩個女老師正在為其他學生包紮傷口。
「好在學生們學過緊急自救與避險課程,將傷害減小到了最小,沒有死亡,只有六名受傷的學生和兩個女老師,加上這個,一共有九人受傷,但是沒有生命危險!只是……!」
李軍走到蕭翌身邊,他有受了一點輕傷,額頭被擦破了一大塊皮,相對與自己的傷來說,他對沒有人死亡,顯然是在意了許多。
「外面那些人竟然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這樣可怕的事,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我們學校裡,為什麼湖裡會出現一座塔!」一個女老師哀號著抽泣著,眾人面面相噓,這些只有神話故事裡才有的事,竟然就發生在了自己身邊,而自己也是受害者。最為可怕的是,自己平日的同事,學生,竟然全都變成了這些可怕的道士,就連洗廁所的大媽,都能飛天入地。
「估計全校不是修真者的人,都在這裡了!」含羞苦笑一下,蕭翌順著她的眼光望向了帳篷裡和守在帳篷外的人,細細一數,只剩下40多人,這樣大一個學校,竟然早已被修真者蛀空。
帳篷外忽然響起一真騷動,門簾一拉,清離子那張英俊瀟灑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沒有愧疚沒有自責,只有淡淡的冷漠和一絲不苟的嚴肅。
清離子左右看了看,輕輕的抬起手,掌心湧出一道璀璨金光,他身邊另外兩個三清教弟子也都同時默唸法訣,一道道柔和的光芒漣漪射在了所有人身上,讓人身體一暖,那些傷員的傷口瞬間凝固,眾人在被這奇蹟般的光芒驚詫羨慕的同時,也都眼露恐懼與仇恨,望著這些忽如其來的人,卻都噤若寒蟬。
「我們是修真者!或許你們不明白什麼是修真者,可是你們也不需要明白,今天發生的事也不是我們所想發生的,牽連了你們,實在是過意不去!不過我們就算不來這裡,今天的事還是一樣會發生,所以我能做的就是讓傷者復員,所以你們不需要用仇恨的眼光看待我們,更不要愚蠢的想要報復我們,你們做不到這些!雖然我們不會主動傷害你們,但是誰要是想做點什麼,希望他能考慮清楚!」
清離子說話很慢,很明顯是針對幾個蠢蠢欲動想要站出來駁斥的老師,被他這氣勢一壓,所有人都覺得身體一緊,手指頭都無法動彈一下,更別說上去給他們一耳光了。
「這幾天就麻煩各位待在這裡,不要試圖出去,而且你們也出不去,老實的待在房間裡,該做什麼就做什麼,這裡發生的一切損失,我們都會補償給你們,只要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我保證一切都能回到原樣,甚至更好,不過這幾天裡,就委屈大家了!」
清離子說完直接就走了出去,含羞望著他的背影狠狠的啐了一口,蕭翌卻握著她的小手輕輕安撫。
「蕭大哥,這些人好無恥,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如果不是他們出手攻擊寶塔,怎麼會發生這些事。」含羞氣憤的說道。
「他是沒說錯啊,即使他們不來,寶塔也會出現,遲早這些好奇的人類也都會試圖解開它,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而作為一名分神期的高手,外面又發生了那麼多的事,他能親自來和你們解釋一下,已經足以看到三清山這些修真者良好的修為和道德品質了,你以為這些普通人在他們眼裡算什麼,在他們眼裡,實力代表一切,我們只不過是一些苟且偷生的螻蟻,他能這樣,已經很給面子了,不要以為我說的他很好,其實含羞,就好比人吃豬肉一樣,你會對一隻隨時可能被宰掉的豬說imsonny??不,除非這頭豬也能站起來象你一樣走路,沒有對等的實力,就別想得到對等的待遇,這是很實際的事。」
「可是怎麼說,他們也都是從人開始修煉的啊!」含羞火了,甩開蕭翌的手,她接受不了這樣的話。
「人也是猴子變的,你見過人對猴子有尊重的嗎?其實他已經很好了,至少還知道來看一眼,說明他還有人性!」蕭翌舔舔唇:「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了,真是期待啊!修真者都已經出現了,那妖魔代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