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扶鸞塔!」
湖水中湧出一座七彩玲瓏,異光閃爍的螺螄模樣的寶塔,底座蓮花,塔身層疊,每一層塔宇間都清晰可見扶鸞雕花扶手,塔身無數飛天梵女的浮雕顯得華貴典雅,充滿了宗教神秘色彩。
見到這座七彩寶塔的瞬間,走廊裡響起一聲炸雷般狂喜的尖嘯炸得眾人的耳朵嗡嗡巨響,一個七旬老者猶如蝙蝠一般騰空而起,臉色紫青,象快要憋爆膀胱一樣不顧一切的撲向寶塔。
「馬鬚子,你好不要臉!」另外一個戴著高度眼鏡,穿著一件洗得發百,雙臂上還套著袖籠,一副十足老學究模樣的老頭也迫不及待的怒吼一聲,看似半截身下土,病懨懨的他竟然敏捷的腳尖一頂扶欄躍上了半空。(文′心′手′打′組′手′打′整′理)
「孫教授……馬教授……他們成仙了麼?」
「兩個老畜生!竟然想先聲奪人嗎!給老孃留下!」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劇烈跳動的心臟還沒適應過來的時候,又是一個聲音響起,當人們看清楚了她的臉,全都下意識的窒息了。
只見學校裡地位最低的胡大媽,橫舉著她那把拖盡全校無數茅坑,水跡斑斑的爛拖把一躍而起,化做一團彩光躍向了空中,拖把一掃,無數粒汙水象子彈一樣射向孫教授。
「呔!恆山老妖婦,沒想到你隱藏得這樣深!看招!」孫教授回手一掌劈下,從不離手的那枚教鞭刷出一道凌厲颶風,掃向射來的汙水。
看準機會的馬教授卻趁兩人纏鬥之機,狡猾的在空中化過一道白光,衝勢不減的彪向寶塔。兩個爭鬥中人勃然大怒。
「虛火老賊頭,你丫休想得逞!」胡大媽手持拖把一展。
拖把猛然變化成一根如玉拂塵,鬚鬚白絲掃出紫色閃電,直打而去。
「哇呀呀呀!你這老妖婦竟然敢用紫焰風暴,看我地烈火焚神!」被拂塵打出的閃電刮爛了屁股的馬教授,氣得橫眉豎眼怪叫一聲,雙手一展,猶如大鵬展翅,渾身猛然焚燒起一團烈火。雙翅一扇。猶如火鳥一般的火性真氣狂暴無比的撕殺而去。
「你們這兩個老不要臉!」被夾在其中的孫教授暴喝一聲,深度眼鏡彈空而起,化做兩塊異彩斑斕,熠熠發光的銅鏡。鏡片轟出兩道雪白刺眼的光芒,雷射一般迅猛地打落兩團撲向自己地真氣。也將兩人一招震退。
「狗日的賤種,竟然使用法器。那就休怪老子心狠手辣了!火焰斬魔劍!」
「你們無恥,那貧尼也不客氣!千山萬水總是情!」
‘轟隆隆’
三道巨大的轟鳴隨著三件法器的對撞,產生了巨大地衝擊波,三個老鳥都被對方這威力無比的法器震得頭暈眼花,緩了半口氣,再一次張牙舞爪,凶神惡煞地纏鬥起來。
空中猶如炸開了無數絢麗的煙花,燦爛地火光銀花、電蛇紫煙交織一起,望著這絢麗無比的場景,蕭翌卻好象吞了一把蒼蠅一樣,面色難看的嚥了一口唾液。
「崑崙山虛火上人……恆山派紫霞仙子……白元教元鏡真人,天啊,他們怎麼都隱藏在我身邊這樣長的時間,我都不知道!」蕭翌一旁,一個沒有功力助飛的修真門派弟子雙眼發自,喃喃自語著。
蕭翌頭皮一嘛,神哦,這他媽都是些什麼鳥人,何止金丹期,他們至少都是出竅期級別的絕世高人,沒想到這些為老不尊的老傢伙竟然都隱藏在學校裡,什麼狗屁協議,什麼狗屁保證,一見到寶物,這些老傢伙比誰都搶得厲害。
空中在爭,地面上也在瘋狂的爭奪,所有人都試圖接近寶塔,同時也在阻止別人接近,這些年輕一代各派精英猶如見了血的野狗,見人就咬,成堆成堆的拼命惡鬥,精彩的程度同樣不比天上的差,比起熱鬧更是青出於藍,雖然不比天上那三個老混球那樣無恥,還沒到舞槍弄劍,劍拔弩張的時候,可是眼看著拳腳相加,打得火氣十足,漸漸已有刀光劍影,血肉橫飛的趨勢。
蕭翌看得大呼過癮的同時,心也慌了,自己這點修為上去,別說三個出竅期高手任何一個,光是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纏鬥在一起年輕修真者,就能將自己瞬間絞殺,而顯然易見的是,不管他們怎麼搶,最終總會有一派實力最為強橫的勢力衝進寶塔,拿走仙石。
「該死的!」蕭翌摩拳擦掌,牙齒咬得喀嘣響,幾次邁出了腳,可是含羞卻死死的拉住他的腰帶,慘白的小臉上,那雙水汪汪的眼眸閃爍著可憐害怕的霧氣,蕭翌吞嚥了一聲,壓抑住了丹田裡那被澎湃殺氣惹得蠢蠢欲動的真氣。
「三位前輩住手!」
一道紫光從遠處瞬間遁來,劍芒橫斬,哐的一聲劈在三個老傢伙惡鬥的中間,頓時炸起一團紅雲,可是寶光一閃,一團巨大的光罩籠罩住飛濺而起的恐怖真氣殘餘,柔和的光芒瞬間將三個惡鬥中的無恥老鬼收斂的殺意。也及時挽救了下面那些已經劍拔弩張的年輕一輩。
「三清教門人,清離子見過三位前輩!」
紅光一收,一個劍眉柳唇,面色紅潤,顯得俊朗飄逸的美男子腳踏三尺青鋒,手握一把瑩光四溢,寬若手掌,薄如蟬翼的古怪寶劍,神采飛揚,朗朗有聲的對著三個面色尷尬的老傢伙行禮,隨後數十個一直在試圖阻止各派撕殺的三清教弟子也都景仰的望向了天空上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