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姿渾身劇顫,望著蕭翌,眼眸裡閃過一道無比渴望的神色,可是很快就黯然了下來:「奴婢不敢……只願服侍好主人!」
「嘿嘿!你想什麼我不知道嗎?不過這一次,我說的是真的。」蕭翌撩起她的下巴,邪惡的笑了起來。
媚姿的臉色數變,身軀也在顫抖,自己何嘗不想恢復修真之身,自己這些年來辛苦修煉,為的不就是做一個人上人嗎?
可是根基毀於一旦,自己的想法已經很單純,只求活命,誰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在玩弄自己,他的手段層出不窮,自己已經是個廢人,他要玩弄自己,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奴婢聽主人的,主人要奴婢往東,奴婢就往東,主人要奴婢做馬,奴婢就讓主人快樂,一切都由主人做主!」
「哈哈!好一個狐媚女子!口舌伶俐,雖然明知道你恨我,不過這樣的話,我喜歡聽!」蕭翌一掌拍向媚姿的小腹,媚姿面色一慘,下意識的扭動躲避,可是很快就僵硬了下來,閉著眼讓蕭翌的掌拍到了自己小腹,那種等死的表情,很是讓人可憐。
可是蕭翌的手掌一紅,滾熱的真氣順著媚姿的肚臍湧進她那早已枯竭的丹田裡,媚姿只覺得丹田裡湧來滾滾熱浪,渾厚的真元讓她幾乎騰飛起來,那種力量,那種熟悉的氣息,讓她想哭,失去的那樣快,來的卻也是那樣快。可是很快,膨脹的真元力卻停止了下來,蕭翌收回的手移動到了她那豐滿的胸部,媚姿臉一紅,嬌吟一聲。小嘴兒就吻向了男人。
「我不能全部還給你,只能讓你保持可以修煉提升的程度!「蕭翌靜了下來,媚姿苦澀地點點頭,當然知道這個男人要控制自己,不會給自己有反抗的機會,想到修煉遙遙無期,雖然有了點基本的真元,可是重頭來過。這需要多大的努力啊。
「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快速提升修為的方法。只是看你願意不願意了?」蕭翌邪惡的笑著,大手插進了女人那肥膩的臀逢中肆意撫摩,媚姿的情慾又一次被挑逗起來,渾身騷熱地扭動起了身體。可是卻對蕭翌那番話有著更大地好奇,被男人玩弄得嬌喘吁吁之餘。獻媚討好追問起來。
「你們雪山派的女人都是修煉陰靈真氣吧!只要你幫我勾引其他具備陰脈靈氣的女人,然後我得到的真元將分給你三分之一!而且還會讓你得到其他意想不到地好處。」
「什麼……你……你讓我做這些。這……!」媚姿顫抖了,她不敢直說出來,可是神情卻告訴了蕭翌,對於這種人神共憤的邪修行為,那是最為修真者忌憚地。
「怎麼樣?」蕭翌嚐到了這種邪惡吸元帶來的巨大地好處,可惜媚姿再騷再想修煉,也沒有他那樣灑脫。畏懼的搖搖頭,又點點頭,憂心忡忡,似乎不敢輕易下決定,又怕因此惹怒了蕭翌,心情很是複雜。
「好吧!等你想通了,就答覆我。不過在這之前,我對你的忠心還是不放心,所以這段時間你還是住在煉妖壺裡吧!放心,我不會讓你煉化掉的!」
「不要……」
不等媚姿回答,蕭翌將她吸進了煉妖壺裡,這才又重新打坐,將吸來的真元全都提煉成自己的屬性,這才慢慢的坐起身,拉開窗簾望外看,此時,又是一個黎明,天空中拉著一根淡白色的長線,被薄雲掩蓋的月亮依稀可見,開啟窗子,蕭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帶著寒意的空氣,精神一振,整個思路似乎也清晰了許多。
伸展了一下手臂,骨骼傳出炒豆一般的炸響,丹田湧出渾厚的真氣瞬間流暢全身,讓他豪情大發,仰天一聲長嘯,尖銳的金石脆響傳破天空。
「是什麼讓我的小翌這樣興奮啊?讓姐姐也分享一下。」
徐雪兒搖曳著性感優雅的碎步走過來,依舊是那身雪白的絲裙,只是那抹銀白色的裹胸有點淡淡的紅色,象是她洗過後蒸乾,可是這樣卻讓小衣顯得更為性感,兩座豐滿乳峰高高聳起,讓那道深邃迷人的乳溝愈發顯得勾人眼球。而休息了一夜的她,眼角還殘留著一絲嬌慵的懶怠,嫵媚動人,別有一番風情。
「師姐!你的傷好了嗎?」蕭翌趕緊跨過一步扶住徐雪兒,美人嬌軀一顫,柔軟小手溺愛的摸摸蕭翌那英俊剛毅的臉龐,幸福的笑笑,順勢就靠在了蕭翌肩膀上,拉著他的衣角,撒嬌的道:「你昨天晚上沒陪人家!」
「呵呵!」蕭翌環抱住她的柳腰,曖昧的道:「我怕我忍不住……」
徐雪兒的臉蛋刷的一下紅了,沒想到今天的蕭翌好象一夜之間換了一個人,竟然如此曖昧,心裡一暖,鼻子哼哼的道:
「小傢伙,佔姐姐便宜!」
女人說是這樣說,身體卻恨不得貼到他的肉裡去,兩粒肥水肉彈擠在男人胸膛上,粉香膩人的小嘴貼在他耳邊吹著熱氣,肥臀也不安的扭動起來,兩人站在窗前好是一陣親暱,只是親暱的姿勢有些奇怪,都有一種若近若離的感覺。
「我看看……還疼嗎?」蕭翌摸著徐雪兒的腰,小心的拉開一點絲裙,心疼的撫摩那一塊傷疤問道。一想到媚姿那個女人傷害了徐雪兒,自己心裡就有一種暴戾的衝動,等過兩天,一定還要好好搞她一下才行。
徐雪兒攬住他的腰,任由這小傢伙脫掉自己裙系,將粗糙的大手滑進自己的小衣裡,心裡象喝了蜜糖一樣甜,恨不得那傷口再大一點,血在流多一點。
蕭翌輕輕的拉上裙系,心裡多少輕鬆了點,媚姿的雪刺有著破壞真元,讓血液凍結的特點,好在徐雪兒修煉的也是帶有寒凍氣息的真元。多少抵禦掉了一些。
「我們回去吧!隨便在路上幫你買幾套衣服。」蕭翌穿上鞋襪,換好衣服,對著進去衛生間梳洗地徐雪兒喊到。
徐雪兒走了出來,臉色有點羞澀,也沒說什麼,撩動了一下秀髮,很不經意的將目光看向了蕭翌睡過的房間,目光在床角下停留了一下。一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