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雪兒的上衣已經脫下,露出雪一般耀眼膩人的上半身,雙手擋在雪白豐滿的胸前,側著身體,大腿斜臥在床頭,燻眉微皺,緊閉著的雙眼上,那長長的眼睫毛在輕輕顫動。
蕭翌的手顫抖的將金瘡藥塗抹在她那血跡斑斕的傷口上,美人嬌軀輕顫,細若蚊吶的呻吟一聲。蕭翌只覺得口乾舌躁,狠狠的吞嚥了一口唾液,蘸著一點藥粉繼續塗抹在她那傷口四周消毒,指頭無意有意的掃過那凝脂白玉一般滑膩如絲的肌膚時,徐雪兒就會輕輕的顫抖一下,伴隨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銷魂呻吟發出。
蕭翌的額頭,依靠流出了冷汗,這比他苦戰妖魔似乎還要來得吃力,徐雪兒的身體對他來說,有著不可抗拒的誘惑魔力,這不單單是因為她的美,更因為自己的初戀,就是這個從小溺愛自己,將自己當成寶貝一樣寵著的姐姐,如果不是她修煉得走火入魔後,性情大變,在極度的刺激下會產生一種虐待狂的暴力傾向,恐怕自己不會就那樣下山,來到這繁華世界,本以為心裡對她有了無比的恐懼,不再會被她的身體引誘,可是生性淫賤的他,只是與徐雪兒這樣的接觸,丹田裡就冒出了團團慾火,無法熄滅。
「小翌……你的手在抖!累了嗎?」徐雪兒的聲音有點電流經過的酥麻磁性,蕭翌的手指停留在她左腋下方抖了抖,沒有回答。
「幫姐姐繫上胸圍好嗎?」徐雪兒的頭垂得好低,幾乎都要將螓首埋進那深邃誘人的乳溝裡,忸怩著身體,羞紅的臉蛋就猶如一粒熟得滴汁的水蜜桃。
「姐……上面有血,髒了……!」蕭翌望著床頭邊那一抹絲光誘人的裹胸。艱難地回答道。
「你……你叫姐姐什麼?」徐雪兒驚喜的轉過頭,那對飽滿欲墜的雪白花苞躍進了男人的視線,下意識的吞嚥了一口唾液,蕭翌別過頭,不敢再看她,因為她眼裡的那絲驚喜若狂的神采,刺痛了蕭翌那顆淫蕩心裡殘留著的回憶。
「用姐姐地絲巾包紮吧!」徐雪兒幸福地呻吟一聲,早知道受傷能讓他這樣心疼自己。她就恨不得媚姿在自己傷口上再拉狠一些。這樣自己的小翌翌就會更疼自己。
蕭翌舔舔唇,拿起徐雪兒扎頭髮的那塊天藍色透明絲巾,遲疑一下,雙手從徐雪兒身後繞過。手掌再一次擦過那比絲綢還要細膩潤滑的肌膚,徐雪兒羞澀地抬起雙臂。看著弟弟的手繞到自己粉嫩豐盈地胸前,絲巾勒過那敏感紅豆。帶來絲絲電流一樣的刺激,讓她禁不住發出一聲銷魂地呻吟,絲巾磨蹭著繫緊,蕭翌的後背也被冷汗打溼,雙手不可避免的觸動在那兩團綿軟豐腴的玉兔上,陣陣銷魂噬骨的感覺吞噬著他的理智。
「小翌……明天你不要去了好嗎?就當姐姐求你這一次,你聽姐姐的話吧!你的修為,怎麼能和他們對抗,即使是我整個靈寶派前來,也不一定能討好!何況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伺機下手的妖魔,放棄好嗎?」
徐雪兒輕輕的唸叨著,她不想強行改變蕭翌的主意,她只是想盡自己的所能,用柔情感化他。蕭翌何嘗不知道這裡面的兇險,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遲疑了一會。
「師姐,你聽說過軒轅燕這個名字嗎?或者叫混沌老祖!」蕭翌最終還是禁不住問道。
徐雪兒思索了一下,搖搖頭道:「沒聽說過,不過凡是有什麼老祖之類稱呼的人,一般都是遠古神仙魔將一類的人物,混沌老祖,倒是從來聽人說起過,對了,你怎麼想起問這個?」
蕭翌沉蹙著眉頭,有點想不通,如果說自己孤陋寡聞,不知道那老傢伙的名諱,這很正常,可是徐雪兒也不知道,這就古怪了,因為當時的牡丹一聽這名字就嚇得魂飛魄散,至少說明那老傢伙有點名氣,可是現在就連徐雪兒也都不清楚,那就有點問題了,難道湊巧牡丹聽說過,老傢伙只是虛張聲勢而已,可是又怎麼解釋他在煉妖壺裡待了那麼長時間,卻沒還煉化,這就奇怪了。
「小翌……你勒疼姐姐了!」徐雪兒忽然眉頭一蹙,嬌聲輕喚了一下,蕭翌這才發覺自己思慮得太過,手裡不覺的加了一把勁,絲巾勒到了她的傷口上,趕緊一鬆手,徐雪兒吟嚀一聲,碩大的玉兔蹦彈而出,下意識的伸手抱住倒下的徐雪兒,蕭翌只覺得手心滾進一團肥美嫩肉,女人悠長的嗯吟一聲,媚得出水的眼睛水汪汪的泛起了陣陣誘人的春色漣漪。
「小翌!抱……!」徐雪兒春情盪漾,火熱的身體膩在蕭翌懷中,粉潤的小嘴湊近了男人,情不自禁的,被她這副含羞嫵媚的絕美神態吸引,蕭翌輕輕地點了一下她的薄唇,徐雪兒激動的咿唔一聲,雙手用力的抱住蕭翌,使勁的親吻著他,蕭翌也被她的熱情融化,手抱住她的香背用力一摟,兩人同時倒在床上滾做一團。
「嗚……!」不知是痛還是興奮,徐雪兒在倒下的時候,發出一聲悶哼,蕭翌靈識一清,猛然鬆開徐雪兒。
「小翌,你還恨姐姐……!」徐雪兒的眼睛一紅,淚花激濺,悲痛的捂住臉痛哭起來,倒是讓蕭翌傻了,拉拉她的肩膀,徐雪兒嗚吟一聲用力一擺,將身體轉到另一邊,同時也扯動了傷口,只見剛剛止血的傷口又濺出了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