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燕出現引起的震動,象是海里冒出的水泡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連牡丹似乎也被混沌老祖那鳥人施展了什麼法術,忘記了發生的一切。
房間裡只有旖旎香豔,讓人銷魂的呻吟與粗重的喘息,水紅色的絲被大床上,牡丹望著分開自己雙腿,將自己雪白肥臀墊高在枕頭上的蕭翌,嬌媚的臉蛋是又羞又喜,又盼又怕,下身穿來異樣的灼熱與壓迫,牡丹嬌吟一聲,媚得出水的眼眸閃爍著激動的淚花。
絲絲天籟般的呻吟伴隨著男人粗重的氣息交織成了一曲美妙動聽的旖旎旋律,銷魂的花香瀰漫開來,那糜爛淫穢的雨打芭蕉聲,無比銷魂,讓人血脈賁漲。
「小翌……嗚……姐姐要……」
牡丹眼角閃爍著淫穢的放浪,指甲也刺進了男人寬厚的背肌上,死命的絞住男人,顫抖著發出發春小貓一樣的呻吟,那緊湊滾熱的酥麻酸漲,已經讓她飛上了天,男人粗漲的脖子,享受著花妖特有的美膩,抱著女人細細的柳腰,富有節奏的挺進。
女人肌膚的滑膩噴香,肥美豐腴的肉體,還有那欲仙欲死的淫蕩表情,都讓男人無比亢奮,可是更讓蕭翌狂喜的是,被軒轅燕煉化過的jj,已經收縮自如,那種氣息流動與肉體歡娛產生的快樂,已經沒有了衝突,讓蕭翌第一次感受到那無與倫比的靈慾結合。
「牡丹姐……!」蕭翌用力的頂了頂,牡丹咿唔一聲,櫻桃小嘴顫抖的發出一絲呻吟,肥美的香臀拼死扭動,絞在男人腰上的雪白大腿繃得死緊。隨著男人粗暴地推插,發出聲嘶力竭的呻吟。
「牡丹姐,動一下!」蕭翌咬牙嘶吼著,就差一點,自己那種從沒有過的快感就要襲來。
「嗚……人家小指頭都動不了啦!」嫵媚嬌慵的牡丹膩聲的嗲道一聲,媚惑的雙眼掙扎的擠開了一條縫,銀牙輕咬,雪白的身驅頻抖出一層誘人粉色。香臀一抬。蕭翌雙眼圓瞪,無比舒爽地嘶吼一聲,拼命地朝前一衝,牡丹尖叫一聲。身體在這瞬間猛然爆發出一朵怒放牡丹的幻影,那鋪天蓋地般襲來的快感湧來。肌膚毛孔噴湧而出淡淡的粉色氣體,讓那誘人地幽香甜膩瀰漫在了整個絲床上。隨後高高彈起的雪白大腿無力地軟癱到了床上。身體劇烈的抽搐起來。那媚眼裡閃爍著激動和幸福地淚花。
牡丹已經承受太多的刺激,而昏沉過去,蕭翌從她身上翻下,感受到同樣的香豔體會,第一次有種男人的感覺,那種爽到極點的刺激來得讓他感動。
躺在床上,蕭翌以古怪的姿勢運轉了兩次大周天,將從牡丹那裡得到了的純陰之氣融入稽血中,煉化為自己的真元力,丹田裡三朵蓮花閃爍著淡淡金光,那道衝向眼口的精血被金蓮一吞,整個兒漲大了半分,蓮葉一閃,三朵蓮花又顯得燦爛了許多。只是這樣的真元膠合,卻沒有了上次與百合那樣洶湧,只是淡淡的在蓮花上憑添了一絲金光,隨即他撥出一口大氣,這才漸漸的睜開雙眼。卻望見了牡丹那嬌媚動人的大眼,痴痴的望著自己,見到自己看向她,嬌羞的一笑,手臂張開,蕭翌憐愛的將她抱進了懷裡,用力的親吻著這個嫵媚的小貴婦。
「牡丹姐,為什麼你不趁機煉取我分泌出來的真元!」蕭翌舔著女人粉嫩的脖子,寬厚的手掌輕輕的搓揉著牡丹那滑膩豐腴的香臀,入手如絲般的滑膩粉柔。
「傻小翌,姐姐怎麼捨得和你搶真元,知道小翌要去救人,姐姐能做的只有這樣多!希望能為小翌盡一點力!」
蕭翌一愣,矢口而問:「牡丹姐,你……你知道。可是為什麼……!」原來牡丹是故意選擇這個時候將身體交給自己,為的是讓自己增加法力。
「傻子,你以為姐姐就白白的給你了呀!姐姐就沒想過修煉什麼,只想做個有男人疼,晚上能和自己喜歡的男人抱在一起,聽我給他唱歌的女人而已,現在姐姐的夢想實現了,高興還來不及呢!……小翌,姐姐還想要……!」
牡丹淫蕩的舔出粉舌,在男人的胸口上一抹,嬌笑一聲,媚眼如絲的看著他,蕭翌一笑,一口含住了女人那嫣紅的粉唇,自己能給這個嫵媚花妖的只有一次又一次,樂此不疲的纏綿和快樂。
從嬌媚懶慵的牡丹身上爬起,蕭翌有點不捨的在她那嬌膩豐滿的乳房上輕捏了一把,美人嬌慵的嘀咕一聲,身體側到一旁,雪白豐腴的美臀閃爍著絲絲晶瑩的光澤,異常的香豔動人。
蕭翌不捨的又掏了幾把,這才從床上翻下,將灑落的衣服穿上,留戀的舔舔嘴唇,殘留的那抹女人粉香,讓男人精神一振。
悄悄的模出了房間,走到了別墅的外面,花圃前一個白色的倩影朝著自己走了過來,是徐雪兒。
望著蕭翌那春光桃紅的眼睛,徐雪兒嬌嗔一聲,自己哪還會不知道這小淫棍做了些什麼,走上前來,拉著蕭翌有點僵硬的手,象兒時那樣牽著他,走進了小花園裡。
落日晚霞對映下橘紅色的絢麗光芒,徐雪兒猶如一朵永不凋謝的冰花,在陽光下閃爍著更為絢麗奪目的光華,換上了一套剪裁合體的白色仿古霓裳,胸前一抹裹胸,露出頸下那大片凝脂白玉一樣雪白晶粉膩的肌膚和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長墜落地的絲袖中,白芷小手輕搖一把絹扇,矜持而優雅的點著胸脯,微微顫動的粉胸晃盪著層層迷醉人心扉的漣漪。
「小翌!姐姐明天是不能陪你去了!一切只能靠你自己。
姐姐好擔心!」徐雪兒捏著絹扇,搖曳著蓮步牽著蕭翌坐到了石墩上,將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望著落花流水的小溪,視線移到蕭翌臉上。淡淡地愁容浮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