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翌!」
徐雪兒忽然紅透了小臉蛋,忸怩著身體。羞澀的嬌嗔一聲,媚得出水的眼眸裡閃爍著讓人無比血脈責漲的春意。
「發什麼春?嚴肅點!」
蕭翌心頭髮墟,暗皺眉頭,徐雪兒就是這樣。一到自己身邊,時間一久,就如一塊被烈日烘烤的寒冰一般迅速融化,只是現在什麼時候,難道被風一吹。就象發春的小野貓了。
「嗚……你的手,小傢伙壞死了!」徐雪兒嬌軀軟成一團,小貓似的咿唔忸怩起來,蕭翌眨眨眼,忽然感覺到手掌正撫摩在一團豐腴溫熱、彈性十足的地方,捏捏,摸摸。隔著一層輕紗感受到那瓣肥臀一緊,臉色煞白地一抖,該死,自己只顧著意淫,沒去想身邊的女人是她。習慣性的伸出手偷摸在了徐雪兒那肥翹豐滿的香軟美臀下,隔著紗裙亂吃豆腐。
「嗚……壞小子,晚上姐姐再找你商量!」
徐雪兒掩面羞笑而去,白色霓裳迎風飄蕩,宛若一朵聖潔無比地雪蓮,在這空闊的荒野上。留下一道讓人遐想的倩影。
「我的娘……!」
蕭翌的想哭,自己怎麼這樣賤,真該砍了這隻色手,他媽地沒事亂模什麼屁股,這下慘了,自己寧願挑戰十個妖魔,也絕對不想見到半夜溜進自己房間的徐雪兒。
「誰他媽的說生活好玩,我操xxx,為什麼老是我被玩?」
蕭翌抓狂的撕吼一陣,整個人猶如打蔫的茄子,垂頭喪氣的望著前面那道美麗的雪白靚影,竟然有一種生死兩茫茫,斷腸人噴血吞牙地感覺。
走出這邊荒野,徐雪兒已經見不到人影,只有莫月蓮站在路邊的電線杆旁,昔日那總是容光四射的活力已經沒有,有些孤單的望著來往的車輛。
「小翌!」見到蕭翌走過來,月蓮有點牽強地一笑,想要開口說點什麼,可是話只說到嘴邊,就吞了回去,有點尷尬的捏了捏衣角。猶豫一下走到蕭翌身邊。
「你能原諒我嗎?」
蕭翌冷著臉,沒有回答她,月蓮的眼睛一紅,鼻頭一酸,淚水就盈出眼眶,哪裡還有一點暴力女人的狂妄,拖著蕭翌的手,抽泣著道:「小翌,相信我,我不知道會這樣,不知道這樣的,我們是好朋友,我怎麼會想傷害你!!」
「別碰我!」蕭翌冷冷地道,拂開月蓮的手。
「為什麼?」月蓮只覺得眼前一昏,搖搖欲墜的晃動了一下身體,她最擔心的事還是來了,難道友情就這樣脆弱嗎?
「為配合本年度計劃生育工作的順利完成,本人決定暫時不和異性朋友接觸,謝謝合作!」
月蓮一愣,看著賊笑一聲,撒開腿就狂跑的蕭翌,忽然咆哮一聲:「死小翌!你敢調戲老孃,你給我站住!」
說完一抹眼淚,臉蛋抹過燦爛的微笑,尖叫著追向了蕭翌,兩人追追打打的終於是跑回了小區。
「小月!別追了!老子喘不過氣了!」蕭翌伸手攔住月蓮踢來的一腳,兩人相視一笑,正要說什麼,忽然一個炸雷般的聲音傳到兩人耳中,兩人的臉猛然一下鐵青,露出一股無法形容的詫異。
「含羞……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啟明燈,沒有你,我這艘破帆船無法達到愛的港灣!我知道我很醜,但是我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