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被一股巨力震成了齏粉,一波波如水紋波浪一樣的火焰漣漪盪漾而起,瞬間掃蕩了整座別墅。任何一個死角都沒放過。蘊涵著無窮無盡一樣磅礴氣勢的火焰使得這些花妖嚇得雞飛狗跳,一個個衣衫不整地從房間裡跑出,披頭散髮的她們才一齣門,就立刻被一叢血紅波紋捲住,強大的真元力壓得她們全身僵硬。連眼皮都無法顫動一下,可是當她們見到蕭翌從樓道里走出的時候,心肝狂震,瞳孔也緊縮成了一點,詭異的念頭瞬間讓她們香軀直顫。
沉睡了三天地蕭翌,帶著渾身火焰從房間裡走出,光頭裸體。身體沒有了一根毛髮,通體血紅晶瑩,就連血脈的流轉,器官的蠕動以及他小腹中那一團金色的火焰包裹住的三朵淡金色蓮花,都清晰可見。那一根又粗又大的jj似乎還裹著一層石灰色的膜片,直挺挺地吊在襠下顯得異常猙獰。只是jj上那幾片燒糊了的創口貼焦糊的粘成一團,顯得有些滑稽。
「莫月蓮呢?莫月蓮呢!!你給我出來!」
蕭翌狂暴的怒吼著,扭曲猙獰的臉讓他顯得極為可怕,眼睛掃過之處,那些似乎凝固了地血色漣漪就會蕩起一層波紋。
花妖們就覺得心口一震,彷彿魂魄都要震盪出來一般,此刻的蕭翌顯示出了極為強大的真元力,比之他以前至少上升了一個階段,小腹丹田中那三朵已經凝結為淡金色的蓮花,交錯盤旋,飛速運轉,一波波金光盪漾,渾厚的真元力已經不是昨日的他可以相提並論地。
「就是挖地三尺!老子也要把你挖出來!」氣急敗壞的蕭翌叫囂了一陣,終於是消了一些火氣,功力提升後那瞬間充斥的真元力一消,整個人就蔫了,這才發現自己光著身體站在客廳中間,象個落魄的潑婦一般,又可憐又可笑。
「看什麼?模都摸過了!還沒看夠嗎?喜歡就來要啊!」
蕭翌被這些花妖們火辣辣的眼光盯得異常怒火,反正是破罐子破摔,無恥淫賤的他下流的一挺下身,光著屁股,挺著朝著花妖們一陣亂衝,嚇得這些花妖一個個抱頭鼠竄,賤人嘎嘎嘎的追逐了一下,忽然一屁股坐在了客廳的地板上。無恥到了極點的賤人發洩一通過,似乎沒有赤身裸體的尷尬,竟然還用火紅滾燙的頭點燃了煙,狠吸一口。
「老子反正都被你們看過模過了!臉也沒了,人不要臉則無敵,老子以後就光著屁股賴在這裡了!」無恥下賤的蕭翌發洩了一通,發現這些跑不去的女人竟然一個個又走了回來,小心翼翼的從他身邊經過。
「嘿嘿!你們知道害怕了吧?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們這一群小花尼姑,又怎麼是貧道的對手!」蕭翌賤笑一聲,忽然發現這些花妖臉上的表情都很詭異,眼睛剛一轉,耳裡就傳來一個讓他遍體生寒的聲音。
「小翌!」
這一句話讓蕭翌的神經猛然緊繃起來,什麼無恥下賤的想法都在這瞬間一掃而空,唯一的念頭就是跑,可是身體還沒跳開,一道雪白光線就湧了上來。瞬間形成三道光柱火牆將蕭翌擋住。
「該死的!離火困神柱!」一頭撞在火牆上的蕭翌被這三道光柱一卷,漂浮而來,懊惱不已的蕭翌悔恨自己幹嗎充鳥裝b光著身體就出來了,早知道這女人在,就應該裝暈找個機會從後門溜走才是。至少有機會拿出《玄天寶箋》,也不至於落到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啊!
只有徐雪兒才能對蕭翌有這樣大的威懾力,一身雪白色道袍的徐雪兒搖曳蓮步,彷彿一朵高貴純潔的冰山雪蓮,淡雅素妝,卻美得那樣的耀眼,可是卻偏偏一股凜然正氣,讓人產生不了一絲旖念。
「徐雪……你怎麼陰魂不散啊!」蕭翌知道跑不了啦,索性不再掙扎,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徐雪兒寬大的袖籠一擺,蕭翌頓時身上一鬆,眼睛就骨碌亂轉了起來。
「小翌,你不想林小姐身上的魔種消失的話!姐姐可以讓你離開!不過她必須留下來!」徐雪兒不慌不忙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