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蓮!你……你無恥!」牡丹終於是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沒想到睡蓮竟然會這樣大膽的將主動權奪去,眾目睽睽之下,她竟然敢這樣勾引男人。
「怎麼了!我就是喜歡蕭哥!我就是想做他的女人!難道我喜歡他也犯法嗎?你還不是一樣?」睡蓮也惱火了,一下就跳到牡丹身前,兩人挑眉瞪眼的頭頂著頭,身體擠在一起,兩對豪乳拼命的壓迫對方。
「好了!」蕭翌瀟灑無比的站了起來,意氣風發,大有小人得志的態度,咳嗽一聲,厚顏無恥的對著二女道:「你們就別做飲料了,有什麼事,我們屋子裡談!」
兩女一愣,什麼叫做飲料,沒弄明白這是什麼意思,蕭翌淫笑一下:「你們這樣奶對奶的頂對方,不就是鬥奶(豆奶)嘛,鬥奶不是飲料又是什麼?」
「撲哧……!」
周圍幾個偷聽的花妖同時噴飯狂笑,牡丹和睡蓮一臉尷尬的趕緊閃開,望著這個無恥下流的傢伙,簡直沒了言語。
「嗯?你們笑什麼?」
就在這尷尬的氣氛剛剛蔓延的時候,月蓮卻恰好回來了,狐疑的看著迅速閃開的花妖們,皺著眉頭沒有說話,一個倩影忽然從她身後走出,美眸凝視望著蕭翌,一身蘭色連衣裙的她,高挑而苗條的身材,纖瘦的瓜子臉蛋,柔媚的雙唇抿笑著,黑亮的眼眸閃爍著異樣的神采,包含了很多很多資訊,可是很快就一閃而過,氣質形象頗佳的她就如一株嬌豔的風信子,流光溢彩、豔色紛呈、洋溢著灑脫不羈的情調。
總之信子給蕭翌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女人擁有男人渴望的那種媚而不露的性感,不是外表,而是她身體傳遞出來的氣息,很讓人覺得舒服,似乎願意將一切都與她傾訴,與她分享。
月蓮一拉她的手,叫著蕭翌道:
「小翌,這是信子!信子啊,這就是我和你常說的小翌!」月蓮似乎與信子關係特別好,拉著兩人的手非要二人握握。
「蕭大哥,謝謝你為大家解了圍!」信子落落大方的伸手與蕭翌握了握手,小手溫而滑膩,讓人心動。
「好了!」月蓮拍掉蕭翌的手,對著信子道:「你小心點這混球,他可是披著羊皮的禽獸!」
「小月,有你怎麼損我的嗎?這可是破壞我良好的形象啊!」蕭翌做怨婦相,月蓮不屑的翹翹嘴,信子卻笑著捏捏月蓮的臉蛋道:「看你說的,蕭大哥是你的好朋友,你這樣說,他會很難過的!我看你和他這些年了,嘴裡哪天有不念叨他的時候,怎麼了,現在覺得他不好了?要是真不好,你敢把他往這裡帶啊!」
信子的話讓蕭翌如同吃了一杯溫熱的蜜糖水,渾身都舒坦起來,對她的好感立刻成倍的上升,一把握住信子的手,感激道:「知音啊!知音啊!信子,你一來就讓我如沐春風,你不知道啊,我被小月成天欺負,就算想變禽獸,也得防著她隨身攜帶的剪刀謀殺親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