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翌一手不斷轟出陰水寒冰印,一手揮舞著火劍刁鑽異常的刺向妖精,不同於一般修真者的玄天心法,讓他的真氣多了一分詭異邪惡的寒氣,一冷一熱中,妖精頓時被他逼得手忙腳亂,身上多了好幾道深深的血口,一陽一陰的火焰寒氣你進我湧,不斷侵蝕那被撕開的傷口中,寒火侵蝕,妖精無法顧及攻擊,只能狼狽不堪的躲閃。
「煞!」
渾身冒煙的妖怪硬抗了一下蕭翌的真氣劍芒,藉著被擊退的勁道一個翻躍縮排了綠色煙霧中,爪子朝天一伸,只見滿天綠煙在空中驟然縮成一團,源源不斷地湧入到他的身體裡,綠光大盛的他猙獰的一笑,猛然揮出一道包裹在濃綠色煙霧中的妖氣刃芒橫削劈向蕭翌,這一擊包含了他幾乎傾洩了全部的妖力和憤怒,氣勢滔滔,妖氣滾滾,誓有不滅蕭翌絕不罷休之勢。
面對對手傾力一博,蕭翌卻瀟灑的聳聳肩,也不打算抵擋,一個側身滑步撲向躲在角落裡的林雅芷,真氣一散,頓時兩人身上那層保護光團消失不見,可是眼看那滔滔逼來的鋒利刃芒就要將兩人攔腰截斷的瞬間,氣得抓狂的卻不敢傷著林雅芷,只能奮起全力將刃芒硬生生地抽回,蕭翌見機一衝,火劍唰地一下斬下無法躲閃的,劍氣一挑,順著妖精手臂上的經脈朝下劃拉一下,切豆腐一般地斬下了他的胳膊。
「你好卑鄙!」
痛得臉孔變形了的慘吼一聲,蕭翌卻得勢不饒人,悶不作聲的趁機再次劍刃滑下,斬過他的小腹,差一點就可以讓這個愚蠢的敵人橫腰斬成兩段。
妖怪眼看著吃虧太多,再一次退縮排了已經淡化了很多的妖霧中,蕭翌哈哈一笑。
「自取滅亡!」
忽然撒手發劍,劍氣如虹,猶如一隻呼嘯騰空的不死鳥猛然撲向綠煙中的一個角落。
「啊————————!」
空中炸起一團血霧,妖怪哀號一聲從半空中墜落,半虛半實的身體盡被熊熊烈焰包裹,淒厲的慘叫聲直刺兩人耳朵,蕭翌趕緊捏動靈訣一掌打在了林雅芷頭頂,火紅色的光芒頓時將侵蝕在她身上的綠氣驅走。
狂風大作,林雅芷的妖怪丈夫歇斯底里地尖叫一聲,漫天綠煙瘋狂地湧進他的身體之中,眼看就要將身上的傷口融合,蕭翌卻在這個時候流露出一絲不屑的微笑,手指變幻成無數個法訣手印,那不斷刺向妖怪的火劍忽然炸成無數火星,顯露出玉石原形,猶如磁鐵石一樣猛然貼在了妖怪頸部那一撮毫不起眼的淡白色絨毛上,此消彼漲,至剛至陽的真火一消,被壓制住的綠煙更盛,見到還在閃爍著火光的玉石貼在妖怪頸上,全都瘋狂地湧向玉石,這是道魔之間物種相剋的本性,見到剋星衰弱,自然會趁機想要吞噬它。
見到蕭翌如此無視自己,感到了巨大的恥辱,更加瘋狂地吸納妖氣,身體愈發膨脹,而不斷湧入玉石中的妖氣也順著他頸部的傷口,瘋狂地湧入他的身體,可是就在這妖精咆哮一聲,巨大的身體猛然揮舞起獠爪瞬間,身體迅速膨脹無法壓抑,眼睛裡閃過一道恐懼的綠芒,咆哮了數聲,忽然身體迸裂出幾道傷口,一道,兩道,越來越多的傷口炸著鮮血裂開。
轟的一聲,還未及慘叫就被炸成齏粉,漫天忽然飄溢起了無數血粒浮塵,猶如雨點般地落下,短短瞬間,一切似乎都已經煙消雲散,狂風不在,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臭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蕭大哥,都……都結束了嗎?我……它死了?」林雅芷經過被蕭翌無數次的裝神弄鬼後,膽子大了很多,雖然還是對這詭異恐怖的戰鬥膽寒了很久,可是竟然沒再因此而嚇暈,看到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常,不由大起膽子,哆嗦著扶著男人的腰問道。
蕭翌轉過身輕輕地安慰著臉都嚇青了的林雅芷,聰明人總會用最簡單的方法來處理事故,對於這樣愚蠢的笨妖,自己似乎剛才太多餘的謹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