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臨淵想要什麼?不是臨氏家族的族長,而是臨淵這個人。」洛吹雪反問。
臨淵看著她良久,這才靜靜的別開眼。洛吹雪無聲的笑,「你看,淵兒,我們一出生,便被自己的身份所縛,早已經做不了純粹的自己。」
長久的靜默,直到洛吹雪突兀的咳嗽聲打破這一切。
臨淵急忙上前扶住她,遞上懷中的錦帕,「姐姐,我們回去吧。」
「走吧。」
不歸路終卷-逍遙一世第42章王者對決
次日清晨。
連夜而戰的朱雀士兵依然沉浸在出徵以來的第一次勝利之中,雖然每人的面上免不得的落下因徹夜作戰而遺留下的疲累,但是士氣依然高昂,每個人的心理都充滿保家衛國的憧憬與驕傲,面對晨起的霧氣,彷彿洗刷了一切的煙塵。
突的,號角聲響起,城門不遠出的高臺上,士兵大力揮動著紅色的旗幟,守城計程車兵急忙進入警戒狀態,不一會兒,原本鬆鬆的城樓上已排滿了一隊隊計程車兵,弓箭手已經一排排的守在各個缺口。身穿銀色戰甲的冰王也同眾將軍自城樓而下,定定的凝視著遠方卷塵而來的月落大軍。
須臾,近到人心的馬蹄聲和整齊的腳步聲一步步接近,從城樓望去,月落大軍整齊有序的接踵而來,形成獨特的陣容,長矛連線成的鮮紅的色澤如同一滴心頭血,黑色的鐵甲在霧中逐漸冰冷。逐漸接近,行至最前列的全身黑色盔甲的騎士後是象徵王的旗幟,他全身都被包裹在烏色的戰甲之中,紫色的眼眸內散發的是真正的王者之氣,他抬起頭,閒閒的看著高高城樓上嚴肅的戒備,雖然是這樣的仰視,卻絲毫無損與他的氣勢,反而給人一種強大的壓力,告訴人們他們所面臨的是如何的對手。
餘城門20米處,月無缺輕輕一抬手,只聽得整齊的一聲,月落大軍已停在原地。他腳下的黑馬也隨著那整齊的一聲頓住了腳步,他的視線,緊緊的鎖住冰玄卿,突的挑釁一笑,拔出腰間巨大的重劍,那笨重的劍似乎全無鋒口,烏黑的劍身似乎有銀光流轉,直直的對著高高的城樓。
「王——」身後的月落士兵方法響應著他們的王,舉起了配件與長矛,紛紛的指向高高的城樓。
此時,城樓上的眾將軍面對如此直接的挑釁,大多已經按耐不住,紛紛把目光投向冰王,等待著他的命令。
此時,城樓內。
「什麼聲音?」沉睡中的洛吹雪突然驚醒,坐起身來,若有所思道。
守在外間的洛雨聽到動靜,入了屏風內檢視,只見面容蒼白的洛吹雪已經醒來,不由的舒了一口氣。
洛吹雪抬起頭,映入眼的是洛雨愁腸滿面的臉,她不由的問「我是怎麼了?」
「小姐——」洛雨遲疑的喚開口,「太醫說——」還未說出口,洛雨已經禁不住淚流滿面,她激動的伏在洛吹雪身旁,大哭起來。
洛吹雪靜靜一笑,伸出手扶著她的長髮,柔聲道,「好雨兒,我是不會死的。」
「真的嗎?」洛雨彷彿抓住什麼希望似的抬起頭,不確定的問道。
「恩。」洛吹雪的聲音溫柔中帶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很快的令洛雨安靜下來。洛吹雪忍不住向窗外望了望,輕輕的點了點洛雨通紅的鼻頭,「剛剛我聽到的是什麼聲音?」
洛雨不一會兒便平靜了下來,拿出手絹擦乾了淚痕,「我也不知道。看情形是月落大軍來犯,可雙方並沒有打起來,王和眾位將軍們都在城樓上。」
「是嗎?」洛吹雪只是輕輕的開口,若有所思的望著窗外。
城外。
城門快速的開啟,一騎鮮紅火一般自城內衝出來,騎在紅馬之上的是身穿冰色戰甲的年輕男子,剛烈的臉上一徑的沉穩,他在月無缺對面停下,朗聲開口,「末將韋沁,敬請月王賜教。」語畢一聲風響,隨身的長槍已握在手上。
「原來是烈火將軍,久仰。」只聽馬蹄聲響起,月無缺手中重劍劃破空氣,嗚鳴著向著他而去。瞬間只聽看得火光一陣交接,轉眼看去,黑紅的兩道身影已經已極快的速度交錯開去。雙方的馬果然都是上好的良駒,且和主人默契極好。只聽得馬兒嘶聲一叫,抬腿掉轉了頭,快速接近彼此。
樓上的眾人看的心驚,韋沁將軍是馬上的常勝將軍,與赤焰馬默契極好,他的槍法又是戰場上千錘百鍊出來的。即使是這樣,與月無缺交鋒的他,卻絲毫佔不到任何便宜,凌厲的攻勢每每被月無缺手裡那把不起眼的無鋒重劍擋開。
兩人對陣了大約幾十回合後,突然一陣劇烈的響聲,眾人眼看著默默將軍的長槍被那把不起眼的劍削成了兩截,悲傷的掉落在地上。
「王,王……」身後的月落大軍為他們的王歡呼起來,對方瞬時氣勢大盛。
於是立刻又有冰帝的將領不服輸的出城迎戰,卻屢屢落敗,月方的呼聲漸高,充斥著整片天空。
高高的城樓上,冰王玄卿突然鎮定的對注視他已久的將軍點頭應允他無聲的請求。
不久,城門突然大開,一騎全身漆黑,四蹄雪白的馬兒載著冰色戰甲的男人自城中而來,銀色的長戟蘊涵著力量持在他手裡,待到近初,那馬兒嘶聲一叫,輕輕的停了下來。只見他眉目憨厚,平凡的面容上一幅穩重的表情,他直直的對上月無缺興味的表情,「末將李賀,請月王賜教。」
此刻的月軍陣營裡不免有些騷動,皆因為聽到冰帝第一將軍的名號,卻不知是誰先帶了頭,整個陣營高呼「王……王……」
月無缺輕輕一笑,彷彿對方的第一將軍的名號對他來說不過是個平常人,連敗多名將領的他依舊悠然的舉起手中的長劍,接受對方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