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一面無懈可擊的優雅笑著,一面思索著如何逃開這令人略微不快的氣氛。約莫過了一盞茶時間,突的一名小婢進門而入,在風蝶舞耳旁輕聲說了什麼,卻見她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隨後含笑對冰玄夜道,「冰公子,綽約妹妹有請。」
那冰玄夜自然是滿心歡喜的去了,風蝶舞也尋了個理由去了。只留在臨淵獨自一人。正無聊間,洛吹雪推門而入。
「姐姐,你上哪去了?」臨淵立刻迎上去。
「你不是想見識風煙樓嗎?」洛吹雪笑的有些過分燦爛。
「是啊。」臨淵有些不確定的回答,聲線帶著些須遲疑。
「你倒是說說,你想看什麼?」洛吹雪追問。
臨淵的回答的低著頭,有些遲疑道,「我只是好奇,從小被祖父禁止來去的地方很多,風煙樓就算其中一個。」
「那我明白了。」洛吹雪思考了一下,「隨我來吧。」
一頭霧水的臨淵只要跟隨著她,穿廊下梯,不一會兒便來到一間華麗的屋子。看洛吹雪在中間的四方桌前坐下,臨淵也跟著她坐下。只聽清脆的拍手聲響起,一行衣飾華麗,面目妖豔的女子自屏風後而入,大約有6人左右,分別在洛吹雪和臨淵身邊坐下,軟軟的軀體貼在他們身上,細細的聲音柔媚的喚著公子。
洛吹雪放鬆的倚在溫柔之中,閒閒的品著杯中酒,似笑非笑的瞥著臨淵,一副浪蕩子的模樣。卻見那臨淵有些隱忍不發的垂下眼簾,絲毫看不透他的情緒。這樣的無動於衷似乎給予女子們很大的鼓勵,酥香玉手已隨著衣襟探入,年少卻結實的胸膛不見起伏,那群女子看他並無反應,便大膽著撫摩在他身體各處,試圖令他放鬆下來,而那一對已探入胸膛的手越發的往下移,眼看就要——
卻見臨淵胸肌一緊,轉瞬間那雙手已被移開,他抬首,含笑道,「姐姐,這是做什麼?」
「如你所願啊。」洛吹雪笑道。
「如此便多謝姐姐了。」臨淵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惱怒,隱在無害的笑容內,頓時化為無形,彷彿那一絲凌厲從未出現過。
「我先失陪。」洛吹雪說罷起身無聲息退出門外,掩門間臨淵被六名女子包圍在其中。移步到另一間屋子,剛推開門,便見那位本該陪著冰玄夜的風綽約出現在屋裡。
「這麼快?」洛吹雪道。
「打發掉故作君子的風流公子自然快了,何況,我也急著看好戲呢。」風綽約笑的有些得意,「雪,人家口口聲聲叫你姐姐,你何苦如此對待他?」
「我對他不好嗎?」洛吹雪反問道。
「雖然以尋常男子來看的確是驚人的豔遇,可恐怕那小公子不那麼想。」風綽約順了順頰邊垂落的發,尋思道。
「放心,他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現在,我們準備看看魚兒怎麼脫網咖?」洛吹雪示意風綽約,只見她會意一笑,起身移開古董架上一個瓷瓶,輕輕一推,那木板竟然被他推起,不大不小兩個眼珠子大小的小洞露出來,透過那兩個小洞,屋內的情景居然被瞧的一清二楚,只是從臨淵的角度望去,不過是壁畫上栩栩如生的兩對猛虎的眼睛而已。
洛吹雪與風綽約非常有默契的停止一切說話,眼睛眨也不眨的望進去。只見臨淵在中間正位上坐下,那六名女子正在他眼前載歌載舞,性感的動作,曖昧的眼神。卻見他只是含笑看著,笑的讓人不覺所以。
過了許久,其中一名藍衣女子突然停了舞步,撒嬌的窩到臨淵懷裡,抱怨道,「公子,奴家們都累了,相必公子也諸多疲憊,奴家們服侍公子小歇片刻可好?」
那臨淵也未做回答,只是笑對她,那另外五名女子見此情景,也雙雙停了下來,擁簇著他向著那張大床走去。風綽約輕拍了洛吹雪一下,對她眨了眨眼,「要看下去嗎?」她向她傳遞著。
「且看無妨。」洛吹雪篤定的笑,這小鬼要開始耍花樣了。
果然,待臨淵外衣已褪去,正待她們服侍他脫下底衣時,臨淵突然指著一個方向,語氣平淡道,「老鼠。」
「啊……」
「老鼠啊……」
「在哪?」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