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方才為我擦發就是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他接過話。
「沒錯。」洛吹雪點頭。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另一個身份的?」月無缺有些困惑的問道,實在想不出來自己是哪點露出破綻了。
「是你告訴我的。」洛吹雪輕笑,素指纏繞上自己垂下的發。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是試探我?」有些不可置信兼挫敗的問出來,月無缺懊惱的撫著自己的額際,怎麼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犯這種基本錯誤。
「我只是猜測你和夜有關係,但並沒有證據,畢竟之前他出現的太過巧合了。」放下繞在指上的圈圈髮絲,感受滑過指間的柔膩感覺。突的鬆開了手,「好吧,遊戲結束了。明日我就不送了,希望這幾個月來你玩的盡興。」洛吹雪點了點頭就要離去。
卻,相同的情景再次出現,衣袖被頑固的扯著。停住腳步,轉過身來。方才溫雅的逍遙居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可憐兮兮的無缺,眸光顫動的注視著她,委屈的開口道,「吹雪,不要不理我。」
洛吹雪有耐心的一笑,「居士這話從何說起?居士也同住冰幽城,與我也有這麼段交情,居士無論什麼時候到舍下拜訪都是受歡迎的。至於宮主,您早已把路摸了個熟不是嗎?你想什麼時候來,怕是全天下都沒幾人能攔的住的。」語畢含笑看著他,等待著他放開自己。
卻不料。
「吹雪。」洛吹雪無奈的看著眼前七尺男子如同孩童搶奪自己心愛的玩具一般從後包圍著她,雙臂緊緊的圈住自己的腰身,無論如何都不肯放開。無賴的把頭伸伸的埋入後頸,喃喃的叫出她的名字,一字一字都跟隨著動脈的跳動呵在她頸上,讓她忍不住一陣顫慄。
洛吹雪只得長嘆一口氣,她對他這副模樣根本就沒有免疫力。
「吹雪,我承認是我不好,不該騙你。可是一開始,你根本連甩都不甩逍遙居士,又狠心拋棄了夜魅宮主,害我傷心了好久,本想來找你,有很多話想告訴你,卻害怕你會向那次一樣頭也不回的離開。所以無缺出現了,我原本只想這樣陪著你,每天看到你就很滿足了。卻沒想到,你居然讓那個傢伙親你,還不顧謠言的夜訪朱思崎。就是不喜歡雪對著別的人笑,雪是我一個人的……」原本是溫順的語調,一開始還企圖保持著平穩的月無缺激動起來,越到最後越是憤憤不平。敢情他還真把她當「他的」了。
「這麼說來,都是我的錯嘍?」越聽越肝火上升的洛吹雪平靜的開口問,這個人簡直沒有絲毫悔過之心。
「是—是啊,」月無缺又埋下忿忿不平的腦袋,讓自己溫柔的棲息在她肩上,玫瑰色澤美麗的唇抵在她小巧的耳垂邊,聲音越發小了起來,幾近不可聞道,「誰要雪是如此可愛,獨特,美麗,驕傲,堅強……」屬於情人的低語持續在洛吹雪耳邊回散,身後緊貼著她的月無缺早已害羞的把臉埋在頸窩深處,掩蓋自己的羞澀,卻,蔓延不止的紅潮悄悄的襲上勃頸,只感覺那溫度不斷上升。
「好了,別說了。」被他弄的不好意思的洛吹雪急忙出聲阻止,毫不懷疑自己也應是滿面紅潮。
「那雪是原諒我了?」拐到了,拐到了,月無缺暗自在心裡嬉笑出來。
「老實說我還是很生氣。」
「那雪要怎樣才肯原諒我?為了要雪原諒我,我什麼都會去做的。」開心了一半的月無缺又重新回覆可憐兮兮的語氣,撒嬌的以鼻子蹭著她的頸,撥出來的鼻息擦在頸上,令她微癢的輕笑出來。
「真的什麼事都做嗎?」聽到這句話早已開心瘋的月無缺根本沒覺察到此刻洛吹雪詭異的語氣和瞳孔中一閃而逝的屬於惡魔一族的光芒,天真的應道,「恩,什麼都。」
不歸路續卷-冰帝丞相第29章風煙樓
若說近日冰幽城最引人注目的事兒和人是什麼,那麼無庸質疑的首推風煙樓的倚盼姑娘。彷彿從天而降的人兒似的,沒有人曉得她的背景來歷,像是突然某天自天界而來的仙子。論起相貌來,真可謂驚世絕豔,千無古人,傳言比那傾國傾城的洛丞相朱雀公主還勝上幾分。卻是冷冰冰的性子,不同與別家風塵女子始終如一的巧笑嬌美。但卻是這一點,在眾多初見驚豔,再見不得的眾多風流公子眼力,卻成了倚盼姑娘最為誘人之處,眾人贊她的清純不染,著迷與她的眉目婉轉,沉醉與她性感沙啞的聲音,追隨她輕靈無汙的一舉一動。
這樣瘋狂的舉止自然是崇尚浪漫情懷的貴公子們的表現,卻牽動了所有冰幽城內的百姓,為大家飯後茶餘憑空新增了一筆亮色,津津樂道之餘也期待著看誰能奪得倚盼姑娘的芳心。
「盼兒,臨公子今日又來了,你看是不是見見他?」風煙樓的掌門人煙娘是一位40上下,風韻尤在的婦人。縱橫風塵20年,帶領200絕色經營冰帝王朝最大的青樓風煙樓,掌握了幾乎所有在男人心裡流芳鬱存的名字。柔弱堪憐,才華橫溢的風細細;嬌美動人,能歌善舞的風蝶舞;清靈秀雅,詩畫雙絕的風思玉;八面玲瓏,活色生香的風綽約。
「不見。」背對著煙娘而坐,一身淺紫色紗裙的女子有些憤恨的吐出這兩個字,乍聽起來,聲音嫌太過低沉清啞,不如女子貫常的嬌柔來的好聽,卻含著別樣的性感,催促著全身敏感的神經,讓人慾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