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你曾經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以至於懷念至今嗎?最後就是大家的猜測,你喜歡的其實是男人?」
冰玄卿看著她唱作俱全,自導自演的模樣,只能待著眼睛聽她說,她這副模樣幸好沒被人看見,名聞天下的洛丞相哪還有平日的優雅從容,但他喜愛看她這時候的表情,生動活潑,精靈可愛,雖然有些三姑六婆的架勢。
「你真想知道?」冰玄卿反問。
「恩恩。」誇張了點了兩下腦袋,發出兩聲鼻音。雙手叫握在胸前,渴望的雙眼好奇孩童一般等著聆聽他的答案。
「結果你只能自己去猜。」冰玄卿掉足了她胃口後突然就拋下這麼一句話。洛丞相第n次探問又以失敗告終。
不歸路續卷-冰帝丞相第20章劫
「檻菊愁煙蘭泣露。羅幕輕寒,燕子雙飛去。明月不諳別離苦,斜光到曉穿朱戶。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欲寄彩箋兼尺素,山長水闊知何處。」
女子低垂著眼眸,反覆詠頌著這首詞,體會著其中的意味。她的視線停留在旁邊四方型精緻小巧的白玉盒上,通透以無暇的白玉雕刻而成,這樣價值連城的盒子用來盛放詩詞,卻是令一種境界。她苦笑的看著詩旁的落款,逍遙居士筆。她是走了什麼桃花運,被天下第一才子傾昧。可惜,她腦海裡浮現出一位紫衣飄逸如風的男子,她對他除了羨慕及欣賞外,並無多餘的感情。本想結交的,看來現在是不行了。她願意結交的男子,都是對她並無想法的男子。愛情這種情緒,前世經歷作為前車之鑑已經足夠。她還有自己的生活要繼續。罷了,退了吧。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欄意。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卻在隔天又是一首詞送來,同樣的落款,逍遙居士。只是裝著紙張的盒子換成了正六邊體的紫水晶盒,同樣是價值不菲。洛吹雪不得不承認,這個逍遙居士的確是各中高手,不得不佩服。拿到現代來去定是江瀚級別的人物。江瀚,許久都不曾想念這個人了,曾經自由不羈的心為他停留,願意為他束縛在以愛為名的囚籠。為愛情犧牲到失去一切理想,卻在現實中清醒。回首而望,原來自己竟是如此痴傻,為他甘願放棄自己的理想。在絕望中離開他,完成自己周遊世界的理想,終於體會到原來愛情並不是人生的全部,雖然愛情是一種讓人最為醉生夢死的毒藥。依然是退回。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它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凝視著拳頭大小半開的珍珠,這樣一顆稀世明珠卻為了裝一首詞,這個逍遙居士還真是浪費。但是這次,洛吹雪卻是嗤笑了一聲,擁有那樣閱歷的人會這麼容易陷入愛情嗎,對一個面目都不曾見過的女子。這些天來,她只看到他對於愛情高段的技巧和滿腹的文才,卻看不到他任何的誠心。
遊戲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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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閣靜夜軒。
潺潺的流水聲在軒外流淌,描繪著獨特的景緻。伴隨著悠揚纏綿的琴聲,緩緩入了耳。紫衣男子閒適的靠在塌上,閉起眼欣賞著。一層輕紗為簾隔開了視線,模糊的看到一位藍衣女子動人的身影。
「見過居士。」與之不和諧的聲音突兀的在簾外傳來,清風手捧著一隻圓潤明亮的珍珠立在簾後。
紫衣男子玩味的睜開眼,充滿興味的詢問:「被退回了是嗎?」
「是,剛剛相府的管事親自送來的。」清風恭敬的說。很少人可以拒絕居士的,尤其是接連拒絕了三次。果然不愧為名聞天下的洛丞相,她的風姿,氣度和優雅都是他生平所見之極,雖不曾得以見過她的容貌,但凡見過洛丞相容貌的都贊其絕色。也難怪居士如此傾慕。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沉霧,你也下去。」紫衣男子擺擺手,似乎絲毫沒有任何困擾他的情緒。琴聲漸止,盤桓在軒內,如同女子回首投來的一注留戀的目光一般不肯散去。他,又找到新的遊戲了嗎?原以為這麼默默陪在他身邊,總有一日他願意停留的時候總會看到她,卻不曾想到,這樣的時日終究太遠。她終於獨自嘆了口氣隨著清風的腳步離開。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紫衣男子唇角勾起一絲快意的笑,起身分開軟紗走到剛才沉霧彈奏的琴前。指尖歡快的接觸琴絃,憑藉著記憶彈奏那一曲高山流水,樂聲歡快的傾洩出來,代表彈奏之人同樣愉悅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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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臨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