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兀自地躺在沙發上,蓋上了被子。
冠成閉上眼睛,想早點睡著,擺脫這複雜的煩惱。
但是剛閉上不久,就聽到一陣踢踏著拖鞋的聲音,這聲音最後停在自己身邊。冠成聽到無雙輕輕地說:「到床上睡吧,沙發上涼。」聲音很小很沙啞。
冠成假裝沒聽見,無雙又重複了一遍,冠成輕輕地說:「沒關係,你趕快睡覺吧。」
無雙攥著冠成的手,使勁兒地拉他,冠成沒折了,跟著無雙到了床上。
鑽進了被窩,冠成閉上眼睛,很安靜,能聽到無雙的喘息聲,那是一種很特別的聲音,那喘息聲象是衝他而來,一會兒急促,一會兒均勻,無雙不知什麼時候抱住了冠成,抱的緊緊的,將臉蛋靠在他的肩上。
冠成無心顧及美人的香氣和誘惑,他感覺,他身邊睡的,不是美女,而是一顆定時炸彈。
冠成突然感覺到無雙的身上打了一個巨大的冷顫,不知是因為什麼,扭頭看了看她,眼睛睜的大大的,絲毫沒有睡意,燈開著,無雙只是狠狠地盯著冠成,幾乎連眨都不眨。
「睡吧,關燈!」冠成重複說。
無雙面無表情地說:「睡不著。」眼睛依然是那造型。
無雙楚楚可憐的樣子,讓冠成有些不忍心了,冠成調整了一下身體,面對著無雙,她的臉雖然有些憔悴卻依然美麗,眼睛又大又圓,裡面彷彿蘊含著深奧的內容。
冠成摟了摟無雙,安慰道:「乖,無雙,乖,睡覺吧,什麼都先不要想了!」冠成用手輕輕地拍打著無雙的後背,拍著拍著,自己反而睡著了。
第191章
醫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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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冠成開車帶著無雙到了三江婦幼醫院,開到了這裡一看,才知道原來醫院在裝修,大部分病房樓都在動工,就連門診樓的營業視窗也是半開不開的,以前的就診指示牌都不見。冠成心裡罵道:操,真他媽的順。
在一樓的一個營業視窗,掛了號,冠成問那值班的女護士:「婦科在幾樓?」護士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不願回答,沒搭理他。「婦科在幾樓?」冠成提高嗓門兒道。
護士看了看冠成,面無表情地說:「自己打聽去,看不見這麼多排隊的嗎?」操,這種服務態度的醫院,冠成倒是頭一次見,她就發這麼牢騷的工夫也告訴自己了,媽的,只是問問她這個,她就這麼語氣,這醫院不倒斃什麼醫院倒斃?
無雙在一旁不幹了,衝那護士罵道:「你怎麼說話呢?什麼服務態度?」
護士站了起來,兇巴巴地道:「愛看就趕快去看,不愛看回家,在這裡吵吵什麼?」
真是一大早就惹一肚子氣,冠成起起火,落落火,努力不跟這護士衝突,但無雙肯定不吃她的氣,衝著她大罵起來,罵著罵著就不斷升溫,越演越烈,那護士氣沖沖地跑了出來。冠成平靜了一下,對這護士說:「護士小姐,不是我說你,有你這樣當護士的嗎?態度也太差了!」
那護士‘哼’了一聲,道:「我就這樣,怎麼了,告訴你,今天是我最後一次值班,本姑娘從明天開始,不是這三江醫院的員工了,早就讓你們這些打破沙鍋問到底的鄉巴佬問煩了,怎麼著,反正我也不怕你們了,今天就跟你們叫上真兒了!」
無雙更加生氣,狠狠地說:「你說誰是鄉巴佬?告訴你,本姑娘是青龍集團的當家的,你們這醫院都有我斯琴家的股份,你在這裡瞎叫喚什麼?」
護士眼睛一斜,走近,推了無雙一把,無雙一愣,摘下身上的包就抽在她的臉上。
冠成把護士拽開,叫過無雙說:「行了,別跟她一般見識了,我們去找醫生看病。」無雙強烈地掙脫著,狠狠地叫著:「今天我要是不收拾收拾這個女人我就不姓斯琴!」的確,無雙從小到大,確實還沒有受過這等氣。冠成看了看面前這個蠻橫無比的護士,大約二十來歲,長的倒還算清秀,就是妝化的有些濃,眉宇之間有一種特殊的風采,她的舉止真跟身上這身護士服不相襯。
「你也回去吧,鬧騰什麼呢!」冠成輕輕地推了推這蠻橫的小護士,誰知這一推不要緊,那護士刷地一下子擺了,大喊著:「一對小姦夫淫婦,一塊欺負我,肯定是性生活不節制,得了性病」護士什麼話都罵出來了,冠成一摸腦袋,頭有些暈,今天是招誰惹誰了,引來這麼一場風波,護士依然罵著,其她幾個護士也出來了,拉她,她不聽,依然在那裡狠狠地罵著。
冠成身後有幾個男的輕輕地說:「這種騷護士,欠揍啊簡直!
「是啊,欠收拾,純粹的!」
群眾們一片議論,無雙又揮著包,要抽那護士,冠成攔住她,對那護士狠狠地說:「我告訴你,今天算是我王冠成倒霉,遇到你這個掃把星,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就是一個潑婦!」然後強行拉著無雙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無雙依然扭頭罵著,冠成安慰無雙說:「別跟她一般見識,幸虧她是個女的,不然的話,我今天就封了她的嘴!」無雙聽了冠成的這句話,才停止了咒罵,拉著冠成的胳膊,上了樓。
那護士跺著腳,把護士服一脫,罵道:「行,本姑娘在院門口等著你,跑不了你的,大不了本姑娘我今天的班不上了,反正我也不用上班了,今天惹了本姑娘,算你們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