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相和(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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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姐散了會,追上伍春秋,說:「你跟我也一下!」伍春秋臉色依然僵硬,卻也跟著鍾姐去了。
到了鍾姐的辦公室,鍾姐讓他坐下,並親自給他接了一杯水,遞到他面前。「怎麼了兄弟,今天看起來火氣很大啊!」鍾姐其實也料想到他的生氣原因,其實不為別的,就因為他看到了自己為冠成上藥,他有些吃醋,別看這伍春秋平時大大咧咧的,其實是個情種,他對鍾姐一直有意思,雖然沒有明著追求,但是鍾姐還是能察覺出來的。
「沒什麼!」伍春秋很隨便地說。
「沒什麼?你騙不了我,把心事憋在心裡不是你伍春秋的性格,不是我說你,你就是肚量不點兒小!得好好改改啦!」鍾姐意味深長地說著,扔給伍春秋一支菸,自然點燃,把打火機扔給了伍春秋。
伍春秋也把煙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吐了一個很漂亮的菸圈兒,舒了一口氣,說:「鍾姐,說實話,你讓我有點兒失望!」
鍾姐一愣,說:「有話直說吧,如果是我鍾楚依的錯,我當面向你道歉,兄弟多多擔待了!」
伍春秋醞釀了很久,才鼓起勇氣說:「鍾姐,別裝了,有意思嗎?幸虧我都看見了,我當時臉都紅了,以前鍾姐不是這樣啊,怎麼現在——」後面的話沒說出來,只是一個勁兒地搖頭。
鍾姐臉色一變,問道:「你看見什麼了?不就是我給冠成上藥嗎?這有什麼臉紅的,我把冠成當成了自己的兄弟,難道這都不行嗎?」鍾姐說話的語氣當中帶頭鋼勁兒。
伍春秋不屑地爭辯說:「別掩飾了,我都看見了,褲子都脫了,鍾姐,我真看錯了你了,你說孤男寡女的,就你和他,你們兩個人,一個下身脫的精光,一個坐在床邊兒摸索,沒什麼事兒?鬼才相信!」伍春秋說這些話的時候相當氣憤。
鍾姐一拍桌子,急了,說:「伍春秋,你這是什麼意思?事情我已經給你說明白了,我只是給冠成擦藥水,別的什麼都沒有,你不要咬著這事兒不放口,把我想象成那個樣子!」
伍春秋愣了愣,站了起來,苦笑了兩聲,說:「鍾姐,即使是你真的在給他塗藥水,我也很傷心,這麼久了,我伍春秋對你的這份情意難道你還察覺不出來嗎?我受傷的時候你何曾給我塗過藥?反而他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王冠成,你表現的這般關心,我能不氣憤嗎?我看,你根本就是對這個小帥哥有意思!」伍春秋越說越大聲,倒是倒出了自己這些日子承受的苦水。
鍾姐一驚,語氣緩和了一些,說:「春秋,你也不是跟了我一年兩年了,我鍾楚依的為人你不是不知道,你這樣做的話,我無話可說,不過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確實把王冠成當作親兄弟看待的,我也都快四十的人了,看你把我想成什麼樣了。」鍾姐搖了搖頭,卻也消了消火,畢竟,這伍春秋的這通子氣也是為她而發。
而且,這伍春秋一直到現在,還沒有婚配,這個人雖然脾氣怪異,但卻是個十足的耿直之人。
「伍兄弟,你好好想想,現在是什麼時候?現在正是我們降龍會應該團結一致,成就大業的時候,你卻在會上跟冠成翻臉,你作為降龍會的副會長,領頭大哥,你做這樣的表率,我們明天的計劃怎麼進行?還有,冠成兄弟心裡會產生什麼樣的陰影?這些,你想過麼?」
伍春秋眉頭皺的緊緊的,手託著腦門兒,狠狠地搖了搖頭。
「春秋。」鍾姐又改變了稱呼,繼續說:「你和冠成,惆目當於我們左膀右臂,降龍會不能沒有你們倆,我不希望你們不和,你們不和的話,就相當拿自己的左手打自己的右手,疼的還是降龍會,耽誤的也是降龍會,我們能有今天不容易,今天的事情雖然已經發生了,我希望能就此打住,你在道上的時間長,跟我跟的時間也長,冠成沒在道上呆過,很需要你的幫助!」
其實伍春秋跟冠成的關係一直不錯,只是從伍春秋看到那一幕後,便對冠成產生了厭惡感,其實鍾姐說的也很有道理,是自己真的衝動了,誰讓鍾姐在自己心目中的分量這麼足呢?他實在不能容忍,鍾姐跟別的男人那樣,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希望這樣,伍春秋也是凡人,而且也是個中情中意的漢子,他對鍾姐的這份情,確實比較深,然而,鍾姐單身慣了,一直沒有想這些事。
伍春秋託著自己的額頭想了很久,冷靜地想,反覆地想,聽著鍾姐講的話,象是悟出了什麼,站起來對鍾姐說:「鍾姐,是我錯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伍春秋想走,鍾姐叫住他,給他提了兩瓶茅臺。
從鍾姐屋裡出來,伍春秋徑直去找王冠成。
王冠成見到他,倒是吃了一驚,其實今天伍春秋的表現,還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個疑團,這些天來,伍春秋一直對自己照顧有加,他們倆的關係相當不錯,而開會的時候,他竟然那樣跟自己抬槓,不知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