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紅燕說。
被稱作劉鎖的帥哥極酷地點了一支菸,上下打量了一番冠成,轉頭又說:「一看不象是什麼好人,這麼晚了,來你這裡幹什麼?
紅燕埋怨說:「你瞎說什麼呢?他是青龍集團的警衛處長!」
劉鎖一笑,竟然主動地跟冠成握手,但他的笑容卻是帶有諷刺意味兒的。「你好,青龍集團的保安先生!」他的眼神很輕蔑,象是對冠成極大的侮辱。紅燕道:「你說什麼呢,他不是保安,他是青龍集團的幹部!」
冠成也回之一笑,道:「不錯,警衛處長,就是一個保安頭子!」心裡卻在想,好一個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對人不知道尊重,目空一切,唯我獨尊的主兒,幸虧我今天沒喝酒,不然的話早扇你嘴巴子了。
劉鎖靠近紅燕,輕輕地說:「你怎麼跟這麼一個角兒交往呢?幹這麼的,哪有什麼好人?」
紅燕埋怨劉鎖說:「行了,你說夠了沒有?這裡不歡迎你,我走吧!」其實這個叫劉鎖的小子是個富家子弟,他的父親是一家上市集團的老闆,仗著老爸的實力,整天無所事事,遊手好閒,結交了一幫社會上的小流氓,整天打架結社,無惡不作,自從有一次在菜底香酒店吃過一次飯後,認識了紅燕,之後便展開了猛烈的攻勢,一直到現在。
其實象紅燕這般美麗脫俗的女孩,追求者甚多,原先明明著追求紅燕的有那麼幾個人,但是直到這個劉鎖介入後,都沒人敢追了,由此可見,劉鎖的霸道與蠻橫,凡是追求紅燕的,都被他明著或者暗地裡教訓過,這就是他,一個十足的霸道公子哥兒。
劉鎖也不理會紅燕的冷淡,兀自地走到冠成跟前,腦袋一晃,眼睛一斜,沒好氣地說:「喂,哥們兒,你也是追求紅燕的?」眼神里盡是鄙視的神來。
冠成沒搭理他,心裡卻起了火。
「問你話呢你沒聽見嗎?裝什麼逼啊!」劉鎖向前一步,非常蠻橫地說。
冠成嚴肅地說:「兄弟,沒有你這樣說話的,怎麼開口閉口都是髒話呢?」
紅燕擋在兩人中間,對劉鎖說:「劉鎖,你想幹什麼?你怎麼這麼橫啊?他是我的客人!」
「客人?我看不象,紅燕,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劉鎖有追求你的權力,其他人,沒這個權力,誰敢對你打歪主意我就跟誰急,這就是我劉鎖的原則!」然後轉身對冠成說:「哥們兒,知趣的劉哥給你個機會,不跟你計較,只要你從此不再來煩紅燕,不知趣的話,劉哥我自有辦法整你,你可以在這一帶打聽打聽,哪個不認識我劉哥?我告訴你,黑龍會,你知道吧?黑龍會的李哥跟我關係剛剛的,不是我嚇唬你,如果你執意不聽勸告的話,就別怪劉哥我不認人了!」
冠成覺得這小子有些好笑,區區的一個小混混,竟敢如此放肆,還提什麼黑龍會,媽的,黑龍會的李君平李哥讓老子收拾了多少次了!小青年,如此的霸道無禮,冠成倒是從來沒見過。「行,劉哥,你先別得意,先打聽打聽邪王是誰再跟我較勁兒也不遲!」
誰知這劉鎖竟然樂了,嘲笑道:「鞋王?還他媽的褲王呢?小攤兒上賣鞋的吧?」
冠成不再理會他,卻拽過紅燕說:「紅燕,你怎麼跟這種人交往,純粹的小混混!」紅燕卻責怪地說:「你也不是什麼好人!」紅燕掙開冠成的手,對劉鎖說:「劉鎖,我告訴你,你打不過他的,他以前是中南海保鏢,你啊,差遠了,我也可以明著告訴你,他是我的男朋友,以後,你就不要再來煩我了!」冠成聽這話,倒是樂了,心想,這個紅燕還真不嫌害羞!
劉鎖一愣,兩次打量了冠成一通,驚奇地說:「喲呵,還中南海保鏢,就這熊樣兒也中南海保鏢?別嚇唬我,劉哥不是嚇大的!哥們兒,我也說的挺多了,一般情況下,我都是動手不動口,今天心裡高興,該怎麼做,你應該知道了吧?」
冠成笑道:「那我該怎麼做?」心裡卻想,小子,你離捱揍的時候不遠了。
「拍屁股,走人,從此永遠消失在紅燕的圈子裡!」劉鎖眉頭一皺,狠狠地說。
冠成嚴肅地說:「那我要是不走呢?我還真認定了紅燕了,就衝你今天這句話,這個真兒我是給你較定了!」
劉鎖從旁邊抄過一把凳子,衝冠成說:「我數三下,你不走試試看!」
紅燕朝劉鎖罵道:「劉鎖你想幹什麼?你瘋了嗎?」
劉鎖看了紅燕一眼,說:「紅燕,我告訴過你,這個世界,除了我劉鎖,沒有人有追求你的權力,更何況這個混蛋,還什麼中南海保鏢,中南海保鏢的一泡屎還有人相信!」
遇到一個這麼無理取鬧的傢伙,冠成不想再給他說話,也不想在紅燕家裡動武,但是看到他那囂張的情緒,冠成實在忍受不下去,說實話,在社會上也呆了一段時間,還真沒人也這樣威脅他,不過是黑龍會肇著的一個小混混,有什麼資本這麼橫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