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朝著這車的背影罵道:「我管你是幹什麼的,下次再來,我讓你光著身子走!」
雖然可疑的車輛走了,但是王菲依然能感覺出處境的危險,她記起了童緒的話,這些人都是大內高手,都是中南海保鏢,要是這樣的話,事情就有些複雜了,他們怎麼會被當兵的盯上呢?難道這些舉動與王冠成有關?
無從而論。
王菲突然想起了學雯,說實話,她看這個女孩很不順眼,也許是因為她是王冠成女朋友的緣故,從她的角度上來說,她恨不得讓兄弟們把這個天真的女孩輪姦了。
一種可怕的想法劃過腦際。
王菲獨自去了關學雯的房間。
守衛的兄弟向她問好,王菲點了點頭,說:「你先出去吧,我跟她說幾句話。」
學雯見了王菲地到來,並沒感到意外,看了她一眼,也沒說話。
王菲露出可怕的笑容,走到學雯跟前,犀利的眼神刺向學雯。
「怎麼樣,小姑娘,過的還算舒服嗎?」
學雯瞅了瞅她,說:「你也是他們的人嗎?」
王菲笑道:「我不是他們的人。」
學雯繃著的臉有了一絲的舒展。「那你怎麼會在這裡面呢?你是被他們逼的嗎?」天真的樣子有些可笑。
王菲接著說:「但他們是我的人。」
學雯舒展開的臉猛地又繃起來了。「你長的這麼漂亮,我不相信你是壞人,為什麼要做壞人呢?」
王菲道:「因為壞人有好報啊,好人在社會上好立足。」
學雯拼命地搖搖頭說:「不,不,還是好人好,人做多了壞事是要遭報應的,象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更不能做壞事!」
王菲的臉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厲聲道:「哼,少在這裡給我裝天真,我最討厭天真的女人,女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男人更不用說!今天,你老實的告訴我,你跟王冠成,究竟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學雯一愣,說:「你問這幹什麼?」
王菲說:「不幹什麼,隨便問問。」
學雯說:「我們已經定婚了。」
王菲的臉上更加陰暗,突然一下子直了直身子,把桌子上的茶杯擺到了地上,衝學雯罵道:「原來你也是個賤貨,我告訴你,跟王冠成交往的女人沒有好女人,王冠成是個十足的混蛋!」
學雯一愣,也站了起來,反駁道:「你胡說!」
誰想王菲竟然狠狠地打了學雯一個耳光子,道:「不懂默巨的丫頭,還沒有人敢跟我這麼說話!」
學雯睜大眼睛看著她,滿臉的委屈。
王菲罵道:「怎麼,不服?」又是一巴掌。
學雯爭辯道:「你,你長的挺漂亮的,沒想到是個無賴,你為什麼要打我?我說錯什麼了嗎?你們把我關在這裡到底想幹什麼?
王菲接著一連又瘋狂地打了好幾巴掌,邊打邊罵:「我讓你問,讓你問這麼多,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成豬頭——」
學雯的嘴裡出了血,她很無辜地看著王菲,王菲憤恨地罵道:
「我告訴你,這是輕的,這才剛剛開始,從今天開始,我要讓你受盡折磨,我要天天折磨你!」
學雯用手輕輕地撫摸著臉上的傷,呆了。
而這一刻,她能想些什麼呢?
她所面對的,是一些什麼人啊?不講理,口口聲聲就想打人殺人的,社會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啊,為什麼。
王菲看到她臉上的傷痕,感覺有些滿足,把守衛叫來,說:「今天晚上她的一切就交給你了,隨便你怎麼折騰她,只要不弄出人命來就行!」
守衛說:「王姐,我不敢,童哥交待的,不讓碰她。」
王菲道:「你碰了她誰知道?只要我不說,沒人知道。」
守衛沒敢表態,只是原地低著頭,目送王菲離去。
回到房裡,童緒正在瘋狂地抽菸,見她來了,問道:「你幹什麼去了菲菲,這麼久。」
王菲說:「我告訴過你,我以後不叫王菲了,我叫王者。」
童緒說:「王者,難聽死了,繞口!」
王菲說:「繞口也得這麼叫,王菲已經死了。」
童緒笑道:「行,行,就依你。」然後一把抱過王菲,嘴巴湊了過去,說:「想不想做愛?」
王菲推了推他,埋怨道:「你俗不俗,說的那麼露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