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他們僵持的時候,只聽啪啪幾聲,奇蹟出現了。
不知是什麼東西擊中了持槍的幾人的手腕,手槍幾乎同時落地。
冠成看見幾輛軍車匆匆趕來,冠成認識那車號,都是警衛局的車,從第一輛車時迅速下來兩個猛男,穿著迷彩服,冠成認識,一個是x首長家的警衛參謀沈鑫,一個是在警衛局很有聲望,而且曾陪他參加過多次比賽的劉方程。
剛才那及時的幾鏢,肯定是沈鑫發的,沈鑫那時候有一絕,他能連續發十顆石子,十顆石子擊在十米外的樹上,能鑲到樹裡面,寫成一個字。他的這個絕技令警衛局的人無不讚嘆。
沈鑫地到來,馬上讓冠成等人扭轉了敗局,四個超級警衛對付十幾個黑社會,那簡直就跟玩兒似的。
收拾完幫痞子,眾人又重新來了個酒店,住下。
沈鑫坐到沙發上,對冠成說:「冠成啊,你可真是個紅人,為什麼保護美女的工作都讓給你了呢?而且都是重量級的,我啊,從來分不上這工作,整天在首長處呆的真煩啊,陪了當首長的跟屁蟲,沒別的工作了!」
冠成笑道:「行了吧你,多少人夢寐以求想給首長當跟屁蟲還排不上號呢,哪象我呀,整天東奔西走的,不過也好,認識了很多外國的友人。」
沈鑫摸了摸冠成的腦袋,說:「你沒發燒吧?你都多少次差點掛了,還笑地出來?」
冠成說:「這是咱們光榮的責任,即使掛了,我也認了!」
沈鑫道:「你就高調吧你,以為自己有點兒本事,了不起,告訴你,不就是中南海保鏢嗎?社會上高人太多了,一抓一大把,說不定哪天碰上就掛了,黑社會的高人也很多啊,很多特種部隊出身,咱們部隊出去的也有。」
這時候,亞琳兒和蘇吉克等人走過來,瑪麗特擺了一桌水果,笑道:「冠成師父,這個也是中南海保鏢?還有剛才那個,開車走了的那個!」
冠成拍了拍沈鑫的肩膀,道:「我戰友,很有兩把刷子!開車走的那個更別說了,在國際上拿過獎的!」
亞琳兒驚訝地說:「中南海保鏢都這麼帥嗎?」
蘇吉克也湊過來說:「都這麼帥,我知道,你沒看那電視上,跟著首長身邊的那些帥哥,都是中南海保鏢,一個個的,都帥呆了,酷斃了,我愛死他們了!」
見了蘇吉克,冠成突然象想起了什麼,問道:「蘇吉克,你老實說,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蘇吉克一驚,見亞琳兒和瑪麗特都神情嚴肅地看著自己,臉一紅,轉過身去。
亞琳兒說:「蘇吉克,我總覺得你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們,你說的那個普賓仕伯爵是怎麼回事?」
冠成站起身來,對蘇吉克說:「蘇吉克,你就別隱瞞了,我知道你很為難,但我們不會怪你的,你就說了吧,我想你肯定也沒有鼓起勇氣和普賓仕同流合汙,所以普賓仕才找了那些黑社會的人來,對嗎?」
眾人都一會兒看看冠成,一會兒看看蘇吉克,根本聽不懂他們的談話,只有蘇吉克很吃驚地看著冠成,疑惑地問:「你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冠成笑道:「其實我早就開始懷疑了,直到你今天提到普賓仕,我才更加確定。」
蘇吉克眼神中充滿了別樣的光彩,她掃視了一圈,然後對亞琳兒說:「亞琳兒,其實,其實,普賓仕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他曾經有恩於我,這次你來中國,他打電話給我,想讓我,讓我跟他派來的人裡應外合,綁架你!」
亞琳兒吃驚地道:「綁架我?為什麼?我父親對普賓仕不錯啊!」
蘇吉克沉思片刻,接著說:「其實,這是普賓仕的一個陰謀,他真正的用意是想綁架你,威脅總統先生,他跟我打了很多次電話,說事情辦成後可以給我很多錢,如果我不照辦,我很可能就會在地球上消失,這是他的原話,也正是我一直猶豫不定的原因。」
亞琳兒不敢相信,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父親哪裡得罪了他?」
蘇吉克道:「亞琳兒,你難道忘記了,兩年前,總統先生曾經處理了一個小夥子叫喜得比克,其實,那是普賓仕的私生子,他一直懷恨在心,所以——」後面的話沒繼續說。
瑪麗特趕忙說:「亞琳兒小姐,我想我們得儘快回去了,不然在這裡很危險的,普賓仕還會找人對付我們,我們得提前跟總統閣下打個電話。」
亞琳兒深深地搖了搖頭說:「不必了,這事情不能走露半點兒訊息,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蘇吉克苦笑道:「看來,我在這裡也呆不下去了,得換個地方了!」
亞琳兒勸道:「要不你跟我一塊回國算了,我會給你一個妥善的安排!」
蘇吉克搖搖頭說:「不了,說實話,我對中國還真的有了感情了,我想,等我有了一定的實力後,我會考慮做些正經事兒,嫁個中國老公,我想,應該也會生活的不錯。」
亞琳兒驚道:「什麼,嫁個中國老公?你覺得有把握嗎?」
蘇吉克舞動了一下身軀,自信地道:「怎麼,這身材,找個中國老公還不容易嗎?」
瑪麗特搶先道:「找個中南海保鏢怎麼樣?」
蘇吉克搖搖頭說:「不,不,中南海保鏢只能當朋友,當老公我可受不了,再說了,他們也不要我啊!」
冠成瞅了她一眼,心裡有了許多想象,其實蘇吉克長的挺正點,尤其是她笑起來,竟然還帶著一些純情的味道,根本看不出來是當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