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照慶率先出招,印度警衛果然有點兒功夫,雖然塊頭比較大,但閃身進攻都非常靈活,王照慶一直處於劣勢。
王照慶打的可以說是相當艱難,最後印度警衛一記勾拳擊中了王照慶的下巴,王照慶以失敗告終。
首戰失敗,眾人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接下來是劉方程出場,孫處長簡單地交待了幾句後,劉方程走上前去,與他交手的雖然沒有剛才的那一個兇悍,卻也不是簡單人物。
劉方程的綜合素質要比王照慶好一點兒,因為一開始,他處於優勢,但這個印度警衛似乎耐力比較好,兩個人打的滿頭大汗也沒分勝負,最後,兩方的負責人不得不宣佈,這場是平手。
最後輪到王冠成出場了,孫處長道:「冠成,成敗在此一舉了,一定要把你的水平發揮出來!」
冠成點點頭,走上臺去。
與冠成交手的印度警衛,比剛才那倆略顯年輕,但他一上場就來了一個高難度的高踢腿動作,好象要給冠成一個下馬威。
看著面前這個瘦弱的中國警衛,印度警衛步步緊逼,彷彿想一下子就把冠成打倒,但冠成面對他強而有力的進攻,一次次輕鬆地化解了,對方一直想起腿,但冠成卻緊緊地封住他,堅決不讓他有起腿的機會。
印度警衛似乎被冠成逼煩了,又加緊了攻擊力度。
冠成步步退後,不懂行的人肯定會以為冠成處於劣勢,但實際上,冠成用的卻是緩兵之計,先消耗對方的體力,然後藉機反擊。
印度警衛見腿部進攻難以施展,借勢下蹲,施展了一記掃堂腿,這記掃堂腿速度之快,腿法之靈活,讓在場的人吃了一驚,但冠成早有所防備,身體一個高位騰空,一躍而起,同時,身體傾斜四十五度,兩腳正中對手胸部,印度警衛猝不及防,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幾步,用手捂著胸部,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冠成全身著地的同時,一個鯉魚打挺,穩穩地站了起來。
菲菲帶頭鼓掌,口裡直喊:「師傅加油,師傅加油!」
冠成乘勝追擊,施展了自己的拿手絕招,一個連環三腳,分別擊中對方膝部、腹部和下巴。
緊接著,冠成又以一記後襬飛腿,猛掃對方肩部,印度警衛倒在了地上。
冠成走過去,伸出手,把他拉了起來。
一陣熱烈的掌聲。
印度警衛用生硬的中國話讚歎道:「中南海保鏢,了不起!」
冠成謙虛道:「承讓了!」
印度警衛道:「這句話應該我說才對,你剛才那個騰空飛腳,如果你不是踢我的肩膀,而是踢中我的腦袋的話,那我很可能就成了白痴了,我要謝謝你手下留情!」
菲菲突然衝了過去,衝冠成笑道:「師傅,你可真行啊,太厲害啊你,徒弟徹底服了!你可是為中國人爭足了面子!」
印方負責人跟孫處長進行了友好的交流,可以看的出,孫處長的底氣明顯足了,對印方說:「在你們臨走之前,請允許我們再為你們展示一下我們的絕技。」
印方負責人興奮地道:「那簡直太好了,我們求之不得!」
孫處長叫過冠成,衝他在耳邊囑咐了幾句,冠成點了點頭。
五分鐘功夫,有人搬來了十幾塊磚頭,整齊地擺在臺上,王冠成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拿好格鬥式,眼睛直盯著守著磚頭的那個人。
一塊磚頭扔了上來,冠成騰空而起,一個擺腿掃過去,那磚頭竟然碎成了兩截。外國朋友忍不住鼓起掌來。
再一塊磚頭扔上來,冠成一記拳頭打在磚頭上,磚頭又在剎那間碎掉,變成幾塊落在地上。
冠成的招式變幻莫測,那十幾塊磚頭分別用十幾種招數分別將它們打碎,場上,一陣陣熱烈的掌聲。完後,與冠成剛才交手的警衛走過去,對冠成道:「看來,你剛才真是讓著我了,不然,我早被你踢碎了!」
冠成笑道:「其實你的功夫也不錯,真讓我有些施展不開啊!」
孫處長宣佈道:「接下來,我們表演的是——針穿玻璃!」
印方負責人懷疑地道:「天啊,你說的是真的嗎?針穿玻璃?那怎麼可能,你不會是開玩笑吧?」
孫處長自信地道:「是真是假,看一看就知道了!」
這時候,有人送上來一塊有立座的玻璃,放在桌子上。
王冠成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捏著一根比普通針稍粗一點兒的繡花針,反覆看了幾遍後,眼睛直盯著那玻璃。
眾人屏住了呼吸。
只見冠成拿著針在空中畫了幾個弧,突然間,手腕一用力,那針迅速飛了出去。
眾人紛紛圍了上去。
繡花針果然正中玻璃中央位置,深深地插了進去,從玻璃的背面鑽出一釐米左右。
印方負責人大驚道:「天啊,這是真的嗎?你們這是在變魔術吧,一根針,怎麼能穿破這厚厚的玻璃,太不可思議了!」然後豎起大拇指,衝著中國警衛們道:「中南海保鏢,了不起!中國,|qī|shu|ωang|了不起!」
菲菲和楚楚也是驚的目瞪口呆。
菲菲對楚楚說:「我以前以為,這針穿玻璃的功夫只有電視上才能看到,沒想到卻是一門真正的功夫,而且還是我們的師傅的絕招,我們的師傅真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