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成忙向人家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又從口袋裡取出衛生紙想幫他擦拭。
但讓他沒料到的是,那傢伙竟然當即給了冠成一巴掌。「你他媽的沒長眼睛啊?你看,灑了老子一身!」
冠成氣的夠嗆,但想到是自己有錯在先,忍一忍也就算了,而青年依舊得理不饒人,蠻橫地道:「對不起值幾個錢?告訴你,我的褲子是從美國買回來的,一千多塊,這樣,我讓個步,你賠我五百塊錢,這事兒咱就暫時算了,不然的話——」青年露出了不懷好意地嬉笑。
青年旁邊也有幾個人替他說話,看樣子是青年的朋友,這幾個人看樣子還算年輕,都是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但看臉上,都是一副蠻橫的樣子。
冠成謙虛地說:「這位大哥,出門在外都不容易,得饒人處且饒人,今天是兄弟我得罪了,中午我請你到餐廳吃頓便飯,算是我再一次道歉了!」
青年眉頭一皺,道:「你弄的我這麼狼狽,就一頓飯就解決了,你倒真會算賬啊哥們兒,這不行!」
冠成不耐煩地問:「你們想怎樣?」
青年兇巴巴地道:「給五百塊錢,不然這事不算完!」
冠成道:「你們這不是勒索嗎?」
青年道:「你把我褲子弄溼了,把我的腿給燙了,找你要點補償,怎麼成了勒索了呢?哥們兒,今天這事兒也出了,你看著怎麼著吧?」
青年身後的眾人也怒視著冠成,看樣子,這事兒還真有些麻煩。
冠成實在生氣,便沒好氣地說:「我沒閒錢給你!」說完後回了自己座位。
那青年一看,急了,罵道:「他媽的,敢晾我?」於是糾集了他的三個朋友,一同跟了過去。
冠成旁邊有個上了歲數的老爺子勸解道:「小夥子,得饒人處且饒人,無怨無仇的,犯的著嗎?」
青年眉頭一橫,衝那老爺子嚷道:「死老頭兒,少管閒事!」轉頭又對著冠成罵道:「哥們兒,你想咋的?想找揍是吧?」
其實這事也怪了,沒事的時間乘警一個勁兒地轉,真出了事兒了,乘警沒了影。冠成盼著有乘警會來擺平這事兒,看這情況,是沒戲了。冠成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道:「你們是想把這事沒完了是吧,好,好,好,不怕捱揍的過來啊!」冠成一手指划著他們,一手摸過他旁邊的乘客喝乾的啤酒瓶子,照頭頂上一下,啤酒瓶子瞬間變成了碎片,冠成握著瓶口,看著來人。其實冠成就是想嚇唬一下他們,給他們來個下馬威,看看這招好使不好使,他並沒有真正要打架的想法。
那幾個尋釁的人一愣,往後退了半步。
「算了,算了,算我倒霉吧!」青年說著手往外一比劃,幾個人撤了回去。
這一下子,冠成可成了焦點了,他周圍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問了起來。
「小夥子,你練過氣功啊?」一個大娘問。
冠成說:「練過那麼一點兒。」
「你是做什麼的呀?」一箇中年男子問。
冠成回答:「我當兵的。」
這時候,對面的一個青年開口了,說:「嘿,我也是當兵的,在北京衛戍區。」
「北京當兵,好地方啊。」有的人讚歎道。
青年笑道:「是啊,我們還能經常見到首長呢,我還跟好幾個首長合影了呢!」青年的臉上盡顯自豪之色。
冠成不作聲,而其它人卻追問起來了。「跟誰合過影啊?」「那首長長的啥樣兒?」
「……」
青年一一笑著作了回答,但他也意識到冠成不作聲,便問:「你是哪個部隊的?在哪兒當兵啊?」
冠成看了他一眼,心想部隊的機密都讓你給洩露了,便有心想降降他的威風,其實中央警衛團和衛戍區對比來說,衛戍區雖然有比較高的知名度,很多人都知道那是為中央搞警衛的一個部隊,但要是再提到中央警衛團,那檔次就又提高了數倍,因為中央警衛是國家領導人的最後一道防線,直接工作在中央首長身邊,而且主要負責黨和國家最重要領導人的警衛任務,是名副其實的中南海保鏢。
於是冠成很坦然地說:「我是中央警衛團的。」
青年臉上的笑立刻僵住了片刻,然後露出了一絲異樣的笑。
「那你一定見過**胡主席他們了?中央警衛團,那可是真正的中南海保鏢啊!象我們,只是給一些小首長搞警衛,而你們,保衛的那可都是常委級的人物啊!」青年讚歎道,彷彿很想知道答案。
冠成道:「這些啊,都屬於機密!」
青年臉又紅了一下,不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