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衣間的機關真難找,我假模假式地轉了半天,終於按到了那個薄薄的圓鈕。電流微響,四面牆已經整體滑走,露出一個巨大的、環繞四周、足有六十米長的衣櫃,我目測了一下,至少也有五千件衣服,先是西裝套裝:黑色的、黃色的、灰色的、藍色的……光藍色系就有幾十件:最深的藍、次深的藍、稍深的藍、淺藍、淺淺藍、淺淺淺藍……;然後是便裝茄克和休閒褲,各種顏色、各種款式,只是沒有牛仔;接著是一片雪白,無數件白襯衫輕輕晃動,鐵墩子看了都得頭暈;再接下來是領帶,怕有幾百條吧;還有內衣內褲、睡袍、睡帽、眼罩、無數件不知道什麼場合穿的奇裝異服、一個集裝箱都裝不完的鞋……
美女這次真的受驚了,腰都忘了扭:「哎呀,你這麼多衣服!簡直就是……」
「你知道這世上有個奢侈定律嗎?」我淡淡地說,「沒有一百雙名鞋,不配做女人;純白的襯衫少於十打,不配做男人。」
「哎呀哎呀……」
床頭的直通電話急促地響起來,我按下通話鍵,牆上凸現一個巨大的液晶屏,裡面的美女身穿經典的依芙德倫睡袍,胸口半敞,肌膚鮮嫩,隔著顯示屏都能聞到香味。她說:「我對合同還有一點不清楚,你要不要過來談談?」
來得真他媽快,這本來應該是第四天發生的事。我把劇本翻到尾頁,彆彆扭扭地讀出了那句臺詞:「你說的‘談談’是不是上床?」
可視效果是單向的,她看不見我咬牙切齒的臉,我卻能看到她種種體態表情。「哎呀,你真壞,」她的聲音在笑,臉上卻毫無笑意,支起一條粉嫩的小腿,她伸手摳了摳腳丫子,「哎呀,你真壞,哎呀……」
「你是不是要跟我上床?」
「哎呀……哎呀……」她忽然鼓起了勇氣,「那你過來吧。」
「我懶得動。」
「哎呀……那……那我到你房間?」
只剩最後一句了。我清清嗓子,力求給我的演藝生涯劃一個準確而圓滿的句號:「不,你錯了,」我說,「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跟我上床的。」
百達翡麗:patekphilippe,瑞士表業頂級品牌,名錶中的勞斯萊斯。創始於一八三八年,一百七十餘年間倍受推崇,客戶中包括一百位國王、五十四位王后,更有愛因斯坦、居里夫人、夏洛蒂·勃朗特、柴科夫斯基等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尊貴人士。
百達翡麗廣告語:沒人能擁有百達翡麗,只不過為下一代保管而已。這間接說明了它的尊貴與奢侈。百達翡麗奉行限量生產策略,年產量最高不超過三萬只,並且只在世界頂級名店發售,同時,百達翡麗始終保持每年隻手工製造一隻表的傳統,這種表的製造週期長達八至十年,價格約為人民幣三千萬元。
一隻編號為三二六的百達翡麗腕錶拍賣價三十五萬七千美元;一隻一九三三年出品的手錶更是以一千一百萬美元的天價成交,合人民幣約九千萬元,是史上最昂貴的手錶之一。較為便宜的是俄羅斯總統普京手上的永久日曆型白金錶,價值六萬美元,合人民約五十萬元,相當於一個鄉村小學教師二百年的工資收入,如果買食用油,可以買十六萬斤,每天用半斤,可以讓一個普通三口之家用上八百七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