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不怕烏拉氏發火嗎?」郡璐撇了撤嘴,淡淡地說道,詭魅的眼眸直盯著她清靈的俏臉。
若不是因為這秋季狩獵是所有的宗室子弟都得參與的,他真不想帶著緗縹到這兒拋頭露面。
「啐,何必提那婆子!」郡璉有點不悅地啐他一口,嫌他煞風景,便拖著他欲往外走去。
「郡璐,不找理福晉一同前往?」郡急忙拉住郡璐,難以置信他真要丟下理福晉一人。
郡璐冷冷地瞅著他,不發一語,彷彿嫌他多管閒事。
「嘖,這男人之間的事,帶個女人多雜,別理她,咱們兄弟自個兒去便行。」郡璉不由分說,拉著郡璐直接往皇上所指定的野外走。
郡璐雖然不是皇子,但也算是愛新覺羅氏最親的旁系兄弟了,尤其大貝勒特欣賞他驍勇的身手。所以這一次的狩獵活動,他定要與郡璐一組,才有辦法拿個好成績,在眾貝勒之間脫穎而出。
郡看著郡璐隨著郡璉和郡璜離開,便徑自走到緗縹的面前。
「理福晉,狩獵開始了,你不妨與本王一同遊走。」郡溫煦地笑著,一雙燦如耀陽的眼眸熠熠發亮。
「你是……」緗縹怔忡地望著他,吶吶地不知如何開口。
這男人長得極俊俏,和郡璐有幾分神似,但是最大的差別在於郡璐是不可能這樣地對她笑的。
「本王是四貝勒、皇阿瑪的四皇子、和郡璐最親的兄弟,可算是你的皇兄。」郡溫和地笑著,俊朗的面貌引人著迷。
「緗縹見過四皇兄。」
緗縹一聽,趕緊起身問安,神色間充滿著羞赧與不安。
父王最要求她的一點便是禮儀,絕對不能讓自個兒的不懂禮數壞了琉球王國的名聲。
「理福晉不用多禮。」
見到緗縹欠身問安,反倒令郡有點手足無措。
真的很不同,整個大清宮內,他可沒見過哪一個格格會恁地慎重行禮,她真是可愛得緊。
這樣的女人,郡璐究竟有何不滿?
「緗縹真是失禮了,見到了四皇兄,居然還……」一抹迷人的嫣紅悄悄地爬上她蜜色的臉龐,雙手更是侷促地扭絞著手絹。
打從她來到大清,糊里糊塗地嫁入理親王府;在宴會上,她根本還來不及記得所有慶賀的人,便讓人送入新房。
所以她壓根兒不記得眼前的四貝勒。
「無妨、無妨。」郡噙著笑,就連眼眸中也有著濃濃的笑意。「倒是皇阿瑪指定的時間到了,咱們不如一同走吧。」
這美人兒,愈瞧愈教他疼入心坎;若當初皇阿瑪是將她指給他的話,他定會好好地疼惜她,不似郡璐那樣的無情。
說起郡璐,不知道他這幾年在外頭征戰過的是怎樣的日子,怎麼一回京畿,性子全和以往不同?看來得找個機會同他聊聊不可。
「可……」
緗縹左探右望,卻見不到郡璐的身影。
怪了,他不是要她在這廳裡等他,為什麼到現下還等不到人?
「你在找郡璐?」郡輕聲問道。
原來她方才真是出神了,才會連郡璐早已經離開都不曉得。
「王爺他……」緗縹吶吶地問著。
「你叫他王爺?」郡顯得有點錯愕。她是他的福晉,為何還以敬語稱呼?這實在是太不尋常。
「怎麼了嗎?」緗縹顯得惶惑不安,雙手更是扭緊了手絹。「王爺要緗縹這麼稱呼他的,難道緗縹錯了?」
怎地,自己連一件小事情都做不好?
皇阿瑪要她做的事,她沒有一件辦好的,想知道這些年來,郡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也查不到,就連現下……難不成她愚蠢地連稱謂都搞錯而不自知嗎?
自那一夜之後,郡璐再也沒有與她說過話,再也沒有給她好臉色瞧,但每晚他總是會在她的身邊,不斷地要著她的身子。
郡璐到底是怎麼看待她的,為何總是將她當成仇人?
儘管她想與他談談,他只會擺出一臉的不耐,將她的滿腔情意給掃盡,久而久之,她也忘記怎麼笑了。
真是剖了心地愛他,才會痛苦地忘了怎麼笑。
而他……知道她的心情嗎?
「不,這個問題還是留待郡璐有閒,本王再替你問問。(奇*書*網.整*理*提*供)」郡發現自個兒問錯了話,便輕摟著緗縹的肩欲往大廳口走去。
「皇兄……」
面對郡的熱絡,緗縹顯得有點惶恐,急急閃避他不合禮教的舉動。
「有什麼關係,本王是你的皇兄,你毋需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