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姓雲單名一個楚字。」男子帶笑答道。
「原來是雲楚兄,失敬,失敬。」我拱手道。我心想,你的名字我聽所未聽,哪來的失敬,不過客套而已。
雲楚笑問:「適才聽聞樓下歌伎唱的詞乃古兄所作,在下頗感興致,故約古兄一見。」原來是為了那首詞啊,我還以為他想弄清楚我是不是水墨宇呢。
我暢然一笑,「還請雲兄賜教。」
「在下原本以為那詞該是名女子所作,」雲楚一頓,「只是沒想到會是古兄。」
我一驚,他這不是在暗示我是女人嗎?此時,我自然不能承認,不過,那首《滿庭芳》的原作者本來就是個女子,他也沒說錯。
我淺淺一笑,「那詞原本並非那般,只是唱歌的乃是一名女子,為了更應情應景,在下才稍適改了改。」我又把秦少游的《滿庭芳》背了一遍,以應證我所言不虛。
雲楚聽罷,靜默不言,似乎已經確定了他心中的某個想法,突然間拍了拍手,站在門邊的絕色丫鬟便走了過來,雲楚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耳語,絕色點點頭,又走到琴操身邊耳語了幾句,琴操便起身,也不告辭,直接隨著絕色走出了房。
我一怔,房裡只剩我與雲楚,我心知不妥,忙起身胡亂找個藉口就要離開。
雲楚卻突然站起邪笑一聲,「姑娘這般不願與我共處一室?」
「姑娘?」我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雲兄糊塗了,兩位姑娘剛剛出去,這裡哪還有姑娘?」怎麼我動不了了,我大驚失色,「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何我不能動彈?」
「姑娘難道沒聽過點穴之術?」雲楚的聲音更加邪媚。
「我說過,這裡沒有什麼姑娘,你糊塗了。」我心中開始驚慌,想著古痕就在隔壁,正要呼救,雲楚卻以更快的速度點了我的啞穴。
他似乎脫下了帽子,從我身後抱住我,把頭埋在我的頸間,吐氣輕吹我的青絲,又嗅了嗅,魅惑道:「你不施脂粉,一樣醉人。」他的話令我極度害怕,我不斷的祈求古痕能夠與我心電感應,馬上過來救我。
我心如火焚。已經無暇思量這個人是誰,為何這般對我。
雲楚突然將我打橫抱起,邪笑道:「既然你不承認自己是個女子,那麼就讓我來驗明一下,如何?」他將我抱到臥房的床上放下,他自己很快欺上來,將我壓在身下。
我這才看清他的長相,他竟然就是那場春夢裡的綠眼男人!
天啊!我暗自驚呼,果真有他,我孩子的父親果真是個綠眼男人。我一時百感交集,憤恨,惱怒,慌亂,害怕,緊張……在我的心中糾結,在我的眼中糾纏。
就是這個男人,是他毀了我的清白,毀了我的幸福。我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雲楚玩味的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有趣的玩偶,他撫摸著我的肚子,「怎麼?肯認我了,別擺出一副吃人的嘴臉,怎麼說,我與你也孕育出了一個新生命,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無恥!
「哈哈,」雲楚邪魅一笑,「你的眼神很有趣,罵我?小心教壞了我兒子。」他側躺到我身邊,輕解我的衣帶,用一根手指挑開我的外衫。
時值夏季,我外衫裡面只有一件摸胸,想著要遭他羞辱,我氣憤難當,眼中的恨火燒得更旺。誰知雲楚卻沒有繼續解開我的摸胸,只是伸手到我的腹部,輕輕地來回摩挲,他邪佞一笑,道:「看來當著兒子的面,今日不能與你親熱了,老實說,我還真懷念與你肌膚相親時的感覺。」我心中痛罵不已。
雲楚不停的摩挲我的腹部,房外傳來了爭執聲和古痕的喝止聲,然後有人進了房,古痕,一定要是古痕。
果不負我所望,果真是古痕,他一人快步走進了房。
古痕冷冷走進臥房,雲楚依舊摩挲著我的肚子,邪邪地看著我,根本不理會古痕,彷彿並沒有人進來一般。
「果然是你!」古痕冷冷道:「放開她。」
「放開她?」雲楚拉長了聲音,把我抱起,鎖在懷中,「她是我的女人,肚子裡懷著我的孩子,你讓我放開她?」他似乎覺得古痕在說笑。
古痕聽到雲楚是我孩子的父親稍稍一愣。
我以眼神乞求古痕救我,古痕看了一眼,冷眼掃向雲楚,「她現在是我古痕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