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眼忽沾胡椒,辣疼猝然刺來,痛得毒龍狂閉眼睛,咆哮亂甩。
唐小山趁此又鋸鱗片,毒龍見之不著,更形恐慌,紅信舌頭突然倒抽頭頂,猛扣其左腕,便要扯下。
唐小山沒想到對方舌信如此之長,突被扣及,簡直快被扯得五馬分屍。
他狂將利鋸反切,鋸往那舌信,豈知舌信軟粘無骨,正是柔能克剛,想拖鋸,竟然被它吸捲過去,嚇得唐小山猛砸狂抽,想換其他攻擊兵刃。
雙方就此糾纏,硬是拼死相抗。
王阿花見及唐小山險象環生,顧不得安危,喝地搶過李阿草手中利劍,飛身撲至:「我來幫你!」
一手緊抓龍角,一手揮出劍猛砍。
然那利劍仍對軟柔舌頭起不了多大作用。
連砍幾劍未能奏效,毒龍反而分出雙舌中之一舌,卷往王阿花大腿,準備拖入嘴巴啃食。
王阿花不比唐小山,整個人塞入龍角上。
她只是左手卷龍角,身形仍擺盪空中,如今被卷,簡直就快被硬拖入血盆大口。
唐小山見狀大急,伸手扭向她右腿,扯回些許。
急叫:「快轟它嘴巴!」
王阿花急中得到指示,趕忙鬆開攀角左手,身形全靠唐小山拖扯,她急抓一顆霹靂彈,猛從那舌縫中打入惡龍嘴中,轟然一響,惡龍登時咆哮怒滾,舌信倒抽回來,唐小山更把王阿花托拉近身。
那惡龍瘋狂咆哮,嘴掛出血絲,分明受傷,但瞧其還能咆哮,可能傷得不重。
它拼命甩蕩,直若利鞭亂抽,蕩得唐小山、王阿花頭暈目眩,幸好全在湖面區域,否則撞向地面或山崖,兩人不死也頭破血流。
唐小山眼看惡龍狂怒如瘋,嘴巴老是咆哮,趁它張口之際,復又砸射彈丸過去,只因角度不對,尚未砸中口腔即已炸向利牙。
轟然再響,利牙頓時散裂半尺凹洞,那肉皮卻只點點黑斑而己,敢情比牙齒還來得堅固難纏。
唐小山心想炸不死它,把它炸成無牙龍也好,忽又想射出彈丸。
豈知惡龍不敢再開口,咆哮聲音改從鼻頭冒出,甚且噴出毒氣欲毒死人,唐小山趕忙掩住王阿花,閉氣直躲。
利鋸趁機又抽幾下。
毒龍眼看所有招式幾乎失效猝然反往水中撞去,龍頭登時開始打轉,龍身亦如滾筒般旋滾開來。
峰上唐大祥、李阿草頓見巨浪濤天,龍身滾轉如彈簧,倒也奇景難見。
兩人直覺莫非毒龍在作垂死掙扎?
那巨龍猛滾之後,身形匆然縮成圈圈。
龍頭一古腦兒穿入圈圈之內,圈圈立即收縮,唐小山頓感壓力迫來,怔詫叫糟,那惡龍分明要悶死、卷死自己和王阿花。
他驚叫欲逃,卻已身落陷阱,根本動彈不得。
王阿花亦被卷鎖其中,和唐小山面對面、胸貼胸地被鎖住,早讓她面紅耳赤,還好身在湖底,又被龍身包圍得密不透光,一片黑暗下,掩去不少窘境。
唐小山本是拼命掙扎,但撞動處,似乎不斷摸及王阿花胸脯,終亦覺出異樣。
幹聲笑道:「可親密得毫無距離啦!」
由於在水中,說話根本支支吾吾,王阿花聽之不著,卻感覺出男人似有挑逗之心,不禁又甜又怒,瞪眼過去,唐小山眼皮眨眨直笑。
然而被惡龍困縮得臉面見紅,幾乎己無法可逃。
他苦笑道:「做鬼也風流了……」
湊嘴即吻往王阿花。
那王阿花本是極力拒絕,然根本退無去路,正想張口嗔斥。
豈知已被對方舌尖攻破防線,想再咬牙閉嘴已不可能,她想咬斷男人舌頭,可是怎忍心?在猛咬一記,讓對方叫疼之後,終於屈服,軟弱下來,任那男人勾引著幻想戀情般美景。
在這即將死亡一刻,不再享受已來不及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