幪麵人點點頭道:「當然,否則咱們佔領此地才多久,哪有時問去佈置這些複雜的玩意兒。」
尹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謝了!"
小芸對四人揮揮手,笑容可掬道:「四位大哥,謝謝你們救命,咱們在機會再見啦!"
小芸的笑臉猶自映在這四人的眸中,尹楓突然猝起發難,將四人一舉擊昏。
他對著昏迷不醒的四人,攤手抱歉道:「對不起,各位,既然要讓這場戲演得更逼真,只有委屈你們施展苦肉計。」
小芸和他再次朝秘室內溜眼四望,確定一切都無破綻之後,這才沿著石階潛出地底機關屋。
他們出來的地方,正巧是小芸過去曾經吃過月餅,遇見風雲樓主的那座涼亭。
小芸低嗓門道:「喂,從這裡到風雲樓外面,距離不遠,而且途中也沒啥阻礙,所以,退路是挺穩當。由這裡進去,要到以前揭榜的那處廣常我也知道怎麼走,咱們要不要再摸摸進去,看看有沒有熱鬧可瞧!"
尹楓抬眼看看月色,道:「算了,月亮都快下山,天馬上就要亮了,就算有再大的熱鬧,只怕也早都散場,否則,四下豈會如此安靜,咱們也該拍拍屁股走人,下回再來戲那一尊教幸好了!"
「好吧!"小芸勉強同意:「走就走,不過,今天晚上咱們受人家招待不少,要走也得留下禮物再走,不然,人家會說咱們不懂禮數。」
尹楓攤手笑道:「隨你吧,如果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你是鐵定不甘心的!"
「知道就好!"小芸摸出一堆火龍彈,分給尹楓,哼笑道:「只要有本姑娘到場的地方,怎麼可以這麼安靜,非得讓他們自被窩中爬出來慶祝一番不可!"
她和尹楓算好退路,兩人驀然縱聲長嘯。
當小芸的霓裳羽曲清晰入空之際,他們手中的火龍彈已然飛射而出,一陣轟隆的爆炸巨響,伴隨著火舌躥騰入空。
小芸他們邊退邊投彈,目標俱是易燃的建築,不曾片刻工工夫,風雲樓西側一帶,已成一片火海。
當黑衣左使和雪怪趕到火場時,小芸和尹楓早已鴻飛冥冥。
左使一面指揮手下救火,一面暴跳如雷地咒罵道:「可惡,他們二人是怎麼逃出來的?他們為什麼沒有死?該死的東西,尹楓、古小芸,有本事你們就滾出來,躲在暗地裡放火,算什麼英雄好漢……」
他一迭聲的咒罵和喝吼,只換來雪怪莫名其妙的眼光。
也不知道是這老怪物聽不懂黑衣左使的語意而茫然?還是它認為黑衣左使的廢話狗屁不通?
此時此刻,鬧熱滾滾的場面,不正應了小芸所謂要人前來慶祝的模樣?
降服於一尊教的各個門派,在一尊教的威逼脅迫之下,終於展開聲討「異己」的行動。
陰險狠毒的一尊教主,顯然故意要讓整個武林自相殘殺。
因此,他下令這些歸降門派所聲討殺伐的物件,竟都是他們熟識的,甚至交情深厚的朋友。
有些人豁出性命來不願意執行命令,結果神形千里蠱發作,使全門在剎那之間悉數暴斃。
甚而連累該門派所在附近的無辜百姓,也死的不明不白。
也有人暗地通知即將遭到聲討的好友,要對方暫時撤離,以避衝突,但是,這些人竟也被冠上涉嫌通敵的罪名,慘遭引發神形千里蠱,死不瞑目。
何門何派被滅,何幫何會集體暴斃的訊息,不斷傳出,整個江湖武林,登時陷入腥風血雨的慘然時期。
有人含著淚和自己的至交好友拚死拚活,有的人受不了精神上的折磨或是發瘋,或是自殺。
中原武林早已淪為一處血腥瘋狂的戰常
江南茅山派,江北的武當、少林和華山各派,以及晉北的神鷹幫,更是一尊教主明令必須將之夷為平地的幾大目標。
雪怪自從吃過逆轉天雷陣的虧之後,如今只要見到那些參天鐵柱聳聚眼前,說什麼它也不肯輕易越雷池一步。
一尊左使雖然失去雪怪的助力,卻指揮數路人馬圍剿茅山。
他雖自恃精通奇門遁甲,卻終究無法破除玄真道長習自玄青秘錄布成的上古奇陣。
經過幾番圍攻,終於無功而退的一尊教左使憤恨之餘,命人展開圍山政策,決心要困死茅山和避禍其中的所有人馬。
江南局勢,因此暫緩。
另方面,在江北,雪怪仗勢自己如迅雷般的超級輕功,時而攻擊少林,時而轉襲武當,華山和神鷹幫更是它不時光顧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