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該上路?」
小芸想到在斷龍谷又可以見到尹楓,心情為之一振,頓時開朗道:「好呀,咱們是該上路!"她麼喝一聲,小白龍撤開四蹄,領先朝遠處山嶺奔去。
張德昕和崔普二人將這丫頭時憂時喜的情緒反應看在眼底,心乍不禁各自暗笑道:
「相思開始發酵了,呵呵……」
只有盧升惠弄不清究竟怎麼回事,為何小芸的情緒竟會如此陰晴不定?
「唉,女人心海底針?」他最後只得無奈地聳肩暗舊嘆。
隨著距離逐漸接近,小芸等人慢慢發現在斷龍谷四周,玄機隱藏。
最明顯的就是在谷外的崖嶺之間,間或可見一簇簇人為的木樁聳立於人煙罕至的荒草密林中。
那些木樁俱是就地取材,伐樹而成,每支木樁最少都有丈尋以上的高度。
崔普呵笑道:「這些梅花樁大概就是茅山老道的法主吧!"
小芸嬌笑道:「胖大叔,那些木樁叫做定天柱,不是常人平時練武的梅花樁。」
張德昕搓著下巴研究道:「這些木樁的數目,位置看來都沒有關連嘛,難道是陣式還沒有布妥?」
小芸忍不住吃吃失笑:「瘦大叔,行家一齣手,便知有沒有,你這句話一說,就叫內行人知道,你根本不懂奇門遁甲之術吶!"
張德昕嘿笑道:「反正咱們幾人之中,只有你這小丫頭懂得箇中玄機,大叔便是充充內行,你不點破,自然也沒人知道我是外行嘛!"
崔普嘲弄道:「是喔,我崔胖子認識你這個瘦皮猴快有一輩子,還沒聽說你這窮酸學過屁個奇門遁甲!"
張德昕反口譏謔道:「肥豬,我秀才肚裡的墨水,又豈是你估料得荊」
崔普嗤笑道:「那當然,你因為這種又黑又惡的壞水喝得滿肚腸,才會被人稱為惡秀才,這點我胖子承認確是不如你行。」說著,他們二人又像鬥雞似地大眼瞪小眼對上了。
盧升惠不禁搖頭苦笑不已,他實在不瞭解這二個人為什麼連一件芝麻綠豆大的事,都能用以互相嘲博,而且爭得臉紅脖子粗,猶自不肯干休。
小芸略略觀察過玄冰降魔陣之後﹔翻身下馬,朝對峙的涼山雙泉擺擺手道:「你們慢慢鬥,我要走啦!"
涼山雙梟同聲忙道:「丫頭,你要去哪裡?」
小芸俯耳朝小白龍交待數語,這才回首正經道:「當然是去參觀玄冰陣啦,這是我這回來斷龍谷的主要目的之一嘛!"
她拍拍小白龍,小白龍徑自隱人林間去逍遙。
小芸不再多言,回身即走。
其它三人急忙騎馬追來。
張德昕好奇問道:「丫頭,你真的看懂這鬼陣?」
「對呀!"小芸領首道:「大叔,你忘了嗎,本來這次除妖大會原是要由我當主角的喲,玄青道長早就在路上詳細告訴過我有關這座陣式的種種,既然現在我不上戲,那正好樂得清閒,四下參觀一番。」
她帶著其它三人,一路朝無路的密林之中鑽去。
崔普一邊忙著劈荊斬棘,撥草前進,一邊哇啦問道:「芸丫頭,你確定走的方向沒錯?怎麼會沒有路?」
他話剛說完,已經瞄見不遠的前方,有人如他一般的劈荊斬棘,撥草開出一條路徑的痕跡。
小芸呵呵一笑:「胖大叔,瞧見沒有,路是人走出來的,前人走過的路,咱們後人跟著走就對啦!"
他們循著這條前人遺蹟,緩緩而行,較之剛才,走起來算是輕鬆不少。
不久,小芸他們來到一道深澗之前,路便又在此失去蹤影,小芸停在深澗這端,仔細打量對岸的情勢。
崔普喘口氣道:「怎麼不走了?這裡的氣氛挺悶人的,好象有什麼壓在人心頭,讓人心慌地難過。」
「殺氣!"盧升惠眼神銳利地掃視四周,沉沉道:「此地有股異常的殺氣,彷彿在這林間隱藏有千軍萬馬,隨時都將衝殺出來一般。」
張德昕亦是沉緩道:「可是這附近除了我們之外,明明沒有人跡,這股殺氣又是從何而來?」
「我知道了!"小芸恍然大悟道:「原來那個老怪物是被玄冰陣的殺氣給嚇跑的,它以前既然吃過一次玄冰陣的虧,對於這個陣式的變化當然很敏感,所以它才會在半途見苗頭不對就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