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櫻去找閻正奇的時候,難得竟發現他在書房,書桌上攤著薄厚不一的賬目,皺著眉滿臉心煩的模樣。
她叩了叩門,往他桌邊放了一杯熱飲,「咖啡。」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倒也很給面子的端起來喝了。是按照他的口味煮的,閻正奇一喝便知,眉頭也跟著舒展開來。
「我看你這兩天好像在為什麼事心煩。」她說。
他沒注意到她對自己用心的觀察,只是聽到問題的剎那,「這個專案沒拿到,我擔心我爸那邊有說法,他挺重視這個專案,還特地問過需不需要總公司的人幫忙,我告訴他你沒問題,他才沒管。現在輸給了顧氏,我不知道怎麼和他交代。」
她頓了頓,問:「你是怪我搞砸了專案?」
「不是,跟你沒關係。」
「在我手上搞砸的專案,怎麼跟我沒關係,你說清楚,要是有什麼問題,我們一起解決。」
「你不明白……」
「你不說我怎麼明白?」
「行了,你別管了。」他不耐煩,「我都已經焦頭爛額了,你就不能讓我安靜一會兒嗎?是,聞總您是很厲害,但有些事也不是你不明白,也解決不了。」
爭辯的話已經到了喉嚨,卻被她強壓下去,聞櫻在片刻的沉默之後,問他:「聚會的衣服我還沒有買,想買件新的,你有空陪我去看看嗎?」她的手指不自覺地蜷曲,仔細看就能發覺掩藏在平淡態度後的緊張。
閻正奇卻看也沒看她,只專注於書桌上的報表,「你拿我的卡去刷吧,我沒有時間。」
*
顧元洲剛出社會那一年,喜歡用飆車緩解壓力和情緒,同樣都是有錢人家的年輕公子哥,身邊也聚了一幫喜歡幹這個的人。到後來他心態越來越沉穩,飆車這樣浮誇又沒有安全保障的專案就被替代了。
但偶爾卻不過邀請,還是會和他們開車出來兜兩圈,權作放鬆。
平平穩穩地跑了一圈,空曠的郊外路面,停著五六輛形態不一的跑車,俱是線條流暢,顏色搶眼,極具觀賞效果。幾個男人或站或倚,就在最前頭的那輛車旁邊吞雲吐霧,聊起了天。
「哎,你真的不玩了?」其中一個人頂了頂,「生活就要找點樂子,不飆兩圈沒有激情啊。」
顧元洲背抵車門,挪開手指裡夾著的細長煙梗,笑著搖了搖頭。
「開玩笑,人家顧總現在是什麼身份?要是飆車出了事,你負責?」其中一個開玩笑道,「顧總現在出來玩不帶女伴,改帶秘書了,愛崗敬業啊!」
他指了指對面的沈葉,神色曖昧地衝顧元洲眨眼,「女秘書。」
「別胡說,人家只是公司的普通員工,。」
「喲,看把你寶貝的,辯解什麼啊,我早就聽人說了,顧總最近和這位普通員工走的很近……」
這人話剛說完,另一個人就注意到顧元洲的表情,只當他不愛人調侃這些私事,岔開了話題,「別說,顧總剛拿下的那個專案,真不是一般人能吃進去的。你看閻家那位,夫妻合作也沒成功,還當有多大本事呢,嘖嘖。」
雖然都是同一個圈子,但跟著顧元洲玩的,自然和閻正奇不對付。
「閻正奇的老婆出身一般吧?人倒是挺厲害的。他也是搞笑,當年死活要娶這女人,現在好了,玩不過三年,我聽閻氏那邊的人說,他們也就是做做表面功夫。」
「就他老婆那厲害樣,換了是我也要萎,女強人撒,你想跟她浪漫良宵,她跟你談工作,你想跟她風花雪月,她和你談報表,哇,閻正奇對著這樣的女人真能硬的起來?」
他的話引來一陣爆笑,但笑不過三秒鐘,他膝蓋上就被人狠踹了一腳。
「怎麼了?!」
「少說兩句。」顧元洲狠抽了一口煙,將菸頭扔在地上,用鞋尖碾滅,「積點口德。」
其他人面面相覷,都有幾分莫名,最開始提起這個話題的人道:「說起來,他娶的那個女人是姓聞吧,叫聞什麼?」
就在這時,一輛車疾馳而過,在前方不遠的路口卻陡然急剎車停了下來,車門開啟,女人狼狽地從車上下來,彎腰在草叢邊嘔吐。
「聞櫻?」有人低喃。
「對,就是這個名字!」那人拍了下手,卻發現顧元洲的神色不對。他的視線一直往旁邊看去,停留在了那女醉鬼的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顧元洲:酒後駕駛?
聞櫻:請小朋友們不要模仿,這是錯誤的行為哦,是對自己和他人的人身安全不負責任的表現。
閻正奇:(插嘴)也可能是懷孕了。
聞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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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晚上有同事聚會,結果回來一覺睡到五點多,想想今天的更新還沒寫好,掙扎著推掉了聚會,不合群的標籤是洗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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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求營養液咪啾=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