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住了馬克杯的杯耳,盯著他半晌,輕笑了聲:「男人總是這麼自以為是,你難道以為這麼說,我會為此感動流淚?這個世界上像我的女人那麼多,你都要一個個幫過來,然後娶她們回家?」
「你別偷換概念!」
「如果她真的很像我,那她就不會接受你的幫助,我的每一分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賺回來的,不是靠男人。」
他扭曲了她的說法,冷嘲道:「對,你不是靠男人,是我靠女人。要不是有聞總提點,這家公司早就被我經營破產了,還要感謝聞總對我的幫助。」
「閻正奇!」
眼看就要爆發更大的戰爭,他深吸一口氣,「讓我一個人冷靜。」
聞櫻走向陽臺,路上回頭看了一眼,男人正將頭埋在掌心,看上去十分挫敗,也許這是他心裡揮之不去的陰霾。
冬天的陽臺寒風如刀片刮過,她罩了件厚外套,身體保暖,臉上卻仍舊被刮的刺痛。
但對著夜月,心裡能夠平靜許多。
離婚,她當然可以輕易的說離婚,輕易開始另一段人生,因為她不是原主,她是一個局外人,她可以隨時抽身。但她選擇做任務的一個理由就是體驗不同的人生,而這段日趨消亡的婚姻生活究竟能給她帶來什麼?也許是讓她明白,婚姻在變質的時候就像是泥潭,將夫妻與夫妻雙方所有有關聯的人都拖進淤泥裡。他們在締結婚姻的時候有那麼多的牽絆,將彼此介紹給自己的朋友,女方親人的認可,男方對家族的抗爭,和他們曾經為未來做出的奮鬥,離婚意味著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如果她是原主,那麼這對她來說就是唯一的一段人生,所有的選擇都要再三斟酌,小心翼翼,離婚會比離婚前更幸福嗎?也許這段婚姻還能夠挽回呢?沒有人不會犯錯,他雖然現在個性幼稚,缺少擔當,但未必不會變好,再找一個人重新適應,對方同樣會有各種各樣的缺點,她又能夠忍耐嗎?又或者不再結婚,自己與父親為伴,等父親死後一個人終老,她會喜歡這樣的生活嗎?
有時候生活就是這樣,兩人在一起分明不快樂,卻又還沒到全然走不下去的地步,於是只能彼此互相折磨,期待有一天豁然開朗,峰迴路轉。
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性,過去又曾經那麼甜蜜,她找不到一個能讓她狠心的做出了斷的理由。
在四下裡靜無人聲的露臺,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她將頭髮捋到耳後,接起了電話。
「我是顧元洲。」男人磁性的聲音如電流一般傳入她的耳朵。
「顧總,有什麼事嗎?」
「我想為了上次的事謝謝你……」他話到一半,忽而頓了頓,問道,「你怎麼了?」
「嗯?」她道,「謝就不必了,想必以後顧總會因此多留兩分情面,對我們手下留情,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她繞過了敏感的問題,他也像是意識到什麼,沒有追問。
他的手邊放著幾張資料紙,上面放著沈葉的照片。因為沈葉不肯接受他的謝禮,所以他準備在她需要的地方幫一把手,權作還了人情。誰知查到了一點不同尋常的事情,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和她的丈夫有所牽扯,曾經助理口中的「被包養的女人」就是對方。
聞櫻電話中不尋常的聲音變化,也讓他意識到她現在正在經歷什麼。
在原軌跡中,他曾因此對沈葉產生誤解,誤認為她插足她和閻正奇的婚姻,從而引發諸多糾葛。但這一次,比起沈葉,他的關注點顯然有所偏移。
「不愧是聞總,任何時候都不忘為自己謀求利益。」男人的語氣中多了兩分輕柔,道是,「還是要謝謝你。我可以任你提一個要求,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我都能夠為你達成。」
顧元洲已經準備好了她會在商業競爭上有所要求,比如讓他在重要專案上做出退讓,但誰知會聽見她問:「那麼,顧總能告訴我,你們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麼嗎?」
作者有話要說:顧元洲:我不知道其他男人在想什麼,我只知道我在想什麼。
聞櫻:你在想什麼?
顧元洲:你。
聞櫻:那麼顧總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顧元洲:你在想什麼?
聞櫻:你……
顧元洲:(心花怒放)
聞櫻:(接下一句)可拉倒吧。
顧元洲:……
聞櫻:多老套的把戲了,也敢拿來撩我?
閻正奇: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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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展稍微慢了一點,最近因為在外面玩的關係,沒有時間想的很精細,也很難修文,又擔心前面進展寫快了不自然,所以顯得進度比較慢。寫到今天這裡,感覺後面應該能快一點了。嗷嗚,不過也不能保證我在累了的情況下,文章質量會比在家時間充裕的時候好。
我在請假和質量可能沒那麼好的更新當中艱難的徘徊。
我想還是先儘量保證更新,除非行程太滿,又或者寫的太糟糕,我會早點在文案的公告欄裡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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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是中了每逢月底最後一天都沒法更新的魔咒,想求營養液(哇哇大哭)大家翻個月還有剩的嗎?行行好,可憐可憐我給一點兒吧(舉起討飯碗)要是能上首頁營養液榜,等我旅遊結束,回去找天時間雙更報答麼麼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