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道:「還有這個女人,她算個什麼東西,不過就是他們叫來玩的,犯不上叫你為她生氣。我叫她跟你道歉,好不好?」
美豔女人縱然不樂意,也不敢不聽。她當然不敢得罪閻氏,也沒想到她以為的「下堂妻」還有這樣的本事,她忸怩了一下,被閻正奇的狐朋狗友不客氣地拽去聞櫻面前。
「我不用她道歉。」她看也不看她,只對眼下攬著她的男人道,「你願不願意維護你的妻子,跟她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
顧元洲在包廂裡的人出來之前,就先行離開了。
一開始聞櫻提出要去銀行,他就想趕緊將這個燙手山芋甩出去,誰知最後還是被醉酒的女人綁上賊船,荒謬地送她去取了錢,又送佛送到西一路帶她到她老公在的地方。
他也沒料到她喝醉了之後,就像換了個人,腦子裡不知道裝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分明平時打交道的時候精明的很,卻想也不想的硬闖夜店。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胡來,順便解決一些小麻煩。
從門口守門的人開始,一旦有人想攔她,他就順手塞錢去堵對方的嘴,一路替她開道。總算等到店裡主事的禁不住她鬧場滾了出來,起頭對方還想呵斥她,在他點明她身份的情況下,才不敢怠慢,將她引到正主的包間。
她進去後,他才靠在門外牆邊,抽出一根菸來點燃。
聽見她把大把大把的現金鈔票砸在一個女人身上,他險些嗆咳出聲,總算是明白她口中的「高興」是什麼意思。
他聽見她一步步緊逼,以言語作為利器將那位一直被長輩認為是他對手的男人徹底擊潰,他撣了撣菸灰,心裡倒是對她生出兩分好奇。
當初閻正奇反抗家族也要娶她,他還嘲笑過對方腦子進水,深受婆婆媽媽的浪漫愛情劇荼毒。
但一路看到現在,老實說,他覺得閻正奇可能配不上她。
*
從夜店的事件過後,聞櫻和閻正奇兩人之間的關係有所回溫。準確的說,是男人突然開始乖乖上班工作,朝九晚五,不去夜店也不參與狐朋狗友組織的刺啟用動。不知是不是受了聞櫻的刺激,意識到了他自己的問題,連續一個月,他都會回到他和聞櫻的家裡去,而不是為了鬼混,成天待在他在市中心的私宅。
上次兩人為了沈葉吵過之後,他原本準備好長期抗戰,誰知仗還沒開始打,炸彈被澆了盆水「滋」一聲熄了火。
這次他長時間有規律的出現在公司裡,公司裡的人都在背地裡傳傳太后御夫有術,他拎出來教訓了個別說話不客氣的,倒也沒有對她說什麼。
就在這個當口,他們旗下的餐廳突然出現了惡**件,不僅被登報,影片還被人傳到了網路上。影片中,餐館的服務生不但和客戶吵架,還在氣怒之時用杯子裡的熱水潑向客戶,行徑之惡劣立刻引起了無數人的痛罵嘲諷。
聞櫻打了內線電話到閻正奇那,「準備怎麼處理?」
他道:「道歉、賠償,再發個申明就可以了吧。」
他的語氣不很在意,餐館中發生客戶與服務員的爭執不止這一件,大多數情況餐廳層面就可以出面解決,只是這一次行徑較為惡劣,道歉不及時,客戶不滿意,加上有外部輿論的作用,才引起了公司的重視。
「這次不一樣,我問過公關部,網路輿論擴散,如果不及時處理,對公司形象會有影響。」聞櫻擰眉思索,「而且我覺得,這事可能沒那麼簡單。我懷疑是有人在幕後操控。」
到了第二天,勢態果然發生了惡化,客戶發了自己被潑熱水的傷口的照片,引起了更多的人對餐廳的聲討。
就在這時,她接到了顧元洲的來電。
他管理的公司旗下餐廳,發生了相似的惡**件,且不止一件,同時在食物衛生方面也出現了問題,事情的巧合令他產生了約談的想法。
這是一次相對私人的會面,兩邊都只有少數幾位重要負責人在場。
人一到齊,顧元洲就開門見山地說:「我懷疑有人在幕後操控,專門針對我們兩家。」
幾乎相同的話從他口中出現,正在紙上寫字的聞櫻下意識地與他對視一眼,男人的眉峰因思索而微聚,見她看過去,輕挑了下眉,透出疑問的意思。
而他們身旁,閻正奇的目光也從她身上一轉,聽在了顧元洲臉上。
作者有話要說:閻正奇:……(往頭頂看)我覺得,我是不是被綠了?
聞櫻:是你太敏感了。
顧元洲:(贊同)確實,看早了,等一段時間再看吧。
閻正奇:???!
-
啊到西安啦!!一來就吃壞了肚子,可我吃了什麼??才吃了一個生煎包幾口蛋炒飯。啊說起來,這裡生煎素餡的居然是辣的?不吃辣的小仙女(?)很絕望了!
聽見大家聯名上書要「五一」之前跟閻正奇離婚,好好好,文裡這才冬天,到五一,還有段日子好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