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瞭解迷情劑。
這個藥劑有一個特點,它除了期限之外,還能根據下藥者的意願解開。但是幾乎每個下藥的人都是為了能多享受一會兒不屬於他\\她的愛情,所以沒有人會想親自解開,久而久之,這個解藥方法變得不為人知。她所做的,就是抓住了意外的發展,將每一個不利的條件化作有利的。
然而砸碎了那個瓶子的結果,仍然讓她覺得悵然若失。她是真的打算將它送給奧斯的,在他生日的那天。
她被迫提前解開了迷情劑,就在瓶身碎裂的那一刻,她彷彿覺得自己親手殺死了奧斯。
弗雷諾沒想到要偷的人會表現的這麼配合,在過程中不哭不鬧,害的他早就準備好的手段都沒有用上。而她給了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從宴會廳門口擦身而過的那一天,他就發現了。
他當時在她的口袋裡塞了一個小道具,是為了方便定位。要知道,瑟泰特兩兄弟的城堡好找,卻不好進,極有可能會被城堡周圍的的迷霧弄暈了方向。但她真的將東西一直留到今天,還是讓他覺得很高興。
就在他暗自慶祝的時候,突然發覺自己也許高興的太早了。
他背在背上的人哭了,她哭的無聲無息,以至於他到這時才發現。
「你還好嗎?」
在他快速跳躍了十多公里的路程裡,她都沒有停止哭泣,他不得不人性化地問她。她的淚水打溼了他的後背,奇怪的是,平常他都是抗著獵物行進,唯獨對她例外。
距離目的地還很遠,他沒有瞬間移動的能力,一向對獵物沒有任何同情心的他,卻實在無法視她為無物。
「我有一個朋友去世了……」
「節哀。」
「還有不長眼睛的盜賊,放著滿城堡的珠寶不偷,偷一個沒有用的人。」
「……因為有人出了錢。」她的血液足以誘惑任何一位親王級別的吸血鬼,哪怕擁有她的人本身就是權勢了得,但總有人為欲\\\\\\\\望買單。
「你叫什麼?」她接著問。
這個問題他停頓了一下,卻還是回答了:「弗雷諾。」
他以為她記住名字,是為了警告他,或者為了將來報復他。但他卻聽見她說:「弗雷諾,我渴了。」
弗雷諾不吭聲了。誰說她不哭不鬧?她不僅哭了,現在就在鬧。
會有強盜對獵物予取予求嗎?
他不理她,她就又開始流淚,無聲無息的,但他就是該死的能感覺到她的傷心,而且還沒辦法坐視不管。
最後他給她餵了水,餵了食物,還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她吃了東西以後就累的在他背上睡著了,小聲打著鼾,外香甜。
弗雷諾:「……」
他將她送進威廉公爵的城堡的時候,被她一把拽住了衣襬,使得他沒能及時離開。
威廉公爵是長相俊美又有一絲陰柔氣的男人,他周圍圍繞著鶯鶯燕燕喂水遞果,而他一看見聞櫻就亮起了眼睛,推開了她們,在聞櫻的長髮裡親了一口,「我的小寶貝兒終於來了,真香。咦,怎麼一天時間就瘦成這樣了?那兩兄弟真不是東西。」
「不,是他在路上偷吸我的血。」聞櫻一邊擦眼淚一邊說。
弗雷諾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怪不得。」
威廉公爵陰森森地目光,露出白牙一笑。
雖然他也是從別人那裡偷來的,還是託眼前這個人的福,但到了他手上,就不容許別人對他的所有物有一絲一毫的覬覦了。
弗雷諾被他命人打了個半死,暫時關進威廉古堡的地牢裡。
作者有話要說:弗雷諾:真不是個東西。
聞櫻:(掐住臉)
弗雷諾:(被掐住)
聞櫻:(摸腦袋)好乖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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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緩衝一下,再開第二波戰鬥,我們弗雷諾可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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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的情詩來自《致芳妮》——濟慈〔英國〕
看見的時候就覺得hhhhh簡直太適合奧斯給聞櫻唸了。精神味覺變麻木!
完整版:
我懇求你疼我,愛我!是的,愛!
仁慈的愛,決不賣弄,挑逗,
專一地,毫不游移的,坦誠的愛,
沒有任何偽裝,透明,純潔無垢!
啊!但願你整個屬於我,整個!
形體,美質,愛的細微的情趣,
你的手,你的吻,你那迷人的秋波,
溫暖,瑩白,令人**的胸脯——
身體,靈魂,為了疼我,全給我,
不保留一絲一毫,否則,我就死,
或者,做你的可憐的奴隸而活著,
茫然憂傷,愁雲裡,忘卻,丟失
生活的目標,我的精神味覺
變麻木,雄心壯志也從此冷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