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有,但並沒有人問出來。誰都知道他們互不兩立。
*
奧斯蒙在古堡的角落裡堵到了聞櫻。
「虛弱無力?」他冷不丁地出聲。
聞櫻轉過身來面對對方懾人的視線,她往後靠在牆壁上,撇過眼說,「如果我不嘲笑你,他們還會繼續抓著你不放,到時候你就要告訴奧斯維德,是的,我昨天吸了你的甜心寶貝的血,所以我和她一起感冒了。」
奧斯蒙抬起她的下巴,笑容微妙:「甜心寶貝?」不等聞櫻皺著鼻子反駁,他就道,「告訴奧斯維德又有什麼關係呢?」
「沒關係?」聞櫻甩了下腦袋,掙脫他的手道,「既然你不覺得有問題,那我怕什麼呢,去說啊。」
奧斯蒙盯著她半晌,他當然不可能告訴奧斯維德。他們確實能夠共享美食,但在對方中了迷情劑的時候,他很懷疑……
「你確定要用這樣的態度對我?」
「不然……」她話沒說完,就在下一秒看見了他手中的東西。
——她的手機。
少女粉色系的外殼,上面貼滿了不值錢的碎鑽,拿在優雅的吸血鬼大人的手中有一種奇怪的違和的感覺,就像他們倆當中有一樣穿越了時空。
「我懂了。」她頓了片刻,將手腕伸了出來,「吸吧。」
這種隨意的態度,彷彿早已經不將自己的血液當一回事了。
奧斯蒙看了她一眼,突然問:「你為什麼不去請求奧斯維德?他不肯答應你?」
「……他說不希望除了他以外,還有人能讓我感到牽掛。」兩兄弟的性本就十分惡劣,而迷情劑的作用讓奧斯維德的佔有慾到了相當可怕的階段。
也許奧斯蒙對她惡劣的態度,讓他鬆了口氣也說不定,至少他不用擔心自己的兄弟會對手中的珍寶下手。
奧斯蒙蒼白英俊的面龐上勾起一絲笑容。
想要愛的人從身到心都只有自己一個,就應該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動手,直白的宣告軟弱無力,只會給人趁虛而入的機會。
*
聞櫻躲到角落裡悄悄打電話,臉上是非常溫柔的笑。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或許是近期犯的事太多了,而她和艾莉西亞是送給重要人物的禮物,那幫抓了她們的人以後竟然還做了後續處理,令她的親人朋友都以為她在其他國家旅遊。
因為原軌跡中原主很早就死了,所以她沒有關注過這方面的資訊。
不過即便如此,長時間沒有與他們進行聯絡,還是讓他們感到了不安,接到她電話之後那邊幾乎是喜極而泣,一直不停地說在這期間,他們進行了很多嘗試都沒聯絡上她,總以為她出了什麼意外,情緒平復以後,又問她現在在哪裡玩。
「我現在……」聞櫻掃了眼四周,胡謅道,「在一座吸血鬼古堡主題的酒店,現代建造,佈置成吸血鬼城堡的樣子,嗯,環境很陰森。」
發覺監視她的奧斯蒙似笑非笑看過來的表情,她又將話筒捂緊一點,「我房間裡還有一座吸血鬼雕塑,臉對著我,可嚇人了。為什麼要選這住?大概是想鍛鍊一下膽量吧——」
就在她編排的時候,突然發覺手臂被人抽了過去,她沒在意,直到冰冷的刺痛感令她背上陡然升起一陣顫慄,「唔……」電話那頭在問她怎麼了,她胡亂搪塞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她剛要生氣,就聽他低聲說:「你超時了。」
「那又怎麼樣……奧斯蒙!」
他並不管她的驚呼。
奧斯蒙發現自己好像察覺到了她血液的秘密,每當她的心情變得愉悅時,血液便散發出一股誘人的香氣,如同花香,又像傳說中海妖的歌聲,會引誘人們不斷地靠近。幸而她真正愉快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
他嘗試了一次,發覺甘甜的血液確實讓人難以自控,怪不得奧斯維德常常對他感嘆「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她的血那麼甜,我卻不能吃」他忍不住的時候,也只是咬破她的指尖,舔舐一兩滴血。
為什麼要控制自己呢?
奧斯蒙不理解,他盡情地吸食她的血液,漸漸地,手腕好像也已經無法滿足他了。而比起這甜膩的味道,他似乎更喜歡她痛苦時的血液,苦澀的味道,慢慢品嚐,回味無窮。
他從背後抱住她,手伸入她的上衣,當冷冰冰的指尖觸及她的腰身時,她忍耐地情緒,緊繃的身體都讓他感到愉悅。待到她微仰頭時,他從側頸溫柔地咬住她的脖頸。
他的動作顯然讓她覺得不適,她在用全身心的抗拒,血液漸漸控制不住,顫抖地褪去了甜蜜,越來越澀,越來越苦……
「疼……」
他失去了控制的動作,令她忍不住出聲。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奧斯維德的聲音,「櫻?是你在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