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比起奧斯維德,目前,她更應該擔心沒有中迷情劑的奧斯蒙。
餐桌上還有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在發生。
奧斯維德就像陷入了愛河的小青年,竭力照顧到她的所有喜好,不顧所謂的用餐禮儀,將她喜歡吃的東西都放到了她的面前,在他自己準備飲用血液時,她一句「好腥」,讓他立刻叫人將杯子撤了下去。
艾莉西亞儘量讓自己顯得平靜,實際卻魂不守舍地用著餐,不時往他們的方向看上一眼。
是空間魔法讓她來到了平行世界嗎,明明就在昨天,聞櫻還因為嫉妒她的待遇,夾槍帶棒地向她抱怨過!
旁邊聞櫻好奇地問:「那你不餓嗎?」
「有點,但和你比起來算不了什麼,我可以等一會兒再食用。」他回以溫情體貼的笑容。
奧斯維德的「紳士作風」讓人大開眼界。
在場的傭人大多都是社會地位低,或者血統駁雜的吸血鬼,他們還記得不久之前,這位血袋小姐在這裡受到了怎樣的薄待與忽視,不到十天的時間,她竟然令奧斯維德大人對她的態度產生了巨大的轉變。
一個人類?!
這太讓人……讓鬼驚訝了!
比起傭人的驚奇,和奧斯維德血脈相連的奧斯蒙對於這樣的情形忍無可忍。
「夠了!」
他拍桌站了起來,面如寒霜,怒火讓他周圍的餐具擺設一瞬間懸空,將艾莉西亞嚇了一跳。他直直地和聞櫻對望三秒,就在奧斯維德擋在聞櫻身前時,他眼中閃現令人難以捕捉的憂慮,「你到底怎麼了?」
「什麼?」奧斯維德不解又好笑地道,「我能怎麼,當然是一切正常。」
他只是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像活過來了一般,充滿著勃勃的生機,每當與聞櫻見面時,心裡就有小鳥在歡快地歌唱,讓他也不覺想要跟著歌的旋律起舞。而在看不到她的時候,他的心裡就充滿著焦慮。
當然,他仍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聞櫻是作為食物出現在古堡之中。
「如果你是說供應的血液,我想我們還可以有別的選擇。」他的視線落到了艾莉西亞身上。
艾莉西亞驚呆了,「奧斯維德?!」她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成為他們的……備用血袋。
「夠了奧斯維德。」
奧斯蒙的語氣平靜下來,但眼底的波濤愈發洶湧,他的視線向聞櫻掃來,使她的心臟狠狠地一跳。不過片刻的停頓,就聽他道:「我知道了。」
下一秒,他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
奧斯蒙出現在聞櫻居住的高塔,他環視一圈,無人灑掃的房間依舊灰撲撲的,他的表情充滿了忍耐,倏爾,他的目標鎖定在梳妝檯上的抽屜,他立刻上前將抽屜開啟。
果然,裡面放的那一支迷情劑消失了。
背後響起少女微有些喘氣的聲音,「……你猜到了?」話音一落,聞櫻就驀然屏息,因為剛剛還在梳妝檯前站著的人,突然出現在了她面前。
他沒有片刻的停頓,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按在牆上,「你這該死的,骯髒的小老鼠,竟然敢對他做出這種事!」不再是小小的捉弄人的惡劣,他那雙和奧斯維德一樣的灰藍色的眼裡,佈滿了狠戾。
就好像一個人前一刻還在對你溫情脈脈,下一瞬間就露出了猙獰的面容。
殺意畢露。
她眼睜睜地看著他因為情緒的變化,瞳孔變色,獠牙剎那伸長。
她驟然被他掐著脖子提起來,脖頸間的力氣大的像要將她的脖子掐斷,空氣被阻隔,她漲紅著臉,掙扎著去掰他的手。
奧斯蒙享受著她表露出的一切,脆弱的脖頸,顫慄的身體,因疼痛而漫出的淚水,看吧,這就是意圖反抗的小老鼠,下場永遠是被他毫不費力的掐死。
然而他竟然聽見她唇瓣開合。
「奧斯維……德……」她艱難地吐字。
作者有話要說:奧斯蒙:(古怪)你的心裡有小鳥在唱歌?
奧斯維德:(歡快地)是的,啾啾啾。
奧斯蒙:那隻鳥沒被你吸乾血?
奧斯維德:……你好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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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就是想寫一個肆意妄為的人中了迷情劑愛上了自己一輩子都不會愛上的人,以及迷情劑解開以後,櫻櫻怎麼死(?)怎麼拯救自己,雖然她現在好像活的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