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一灃自然看出了她滿腹心事的模樣,笑了笑,牽過她的手親了一下,「別擔心,我會平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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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三個月之久,前方傳來大勝的訊息,聞櫻也跟眾人一樣放下了心。
這一天陰雲靉靆,天空低垂,顯出風雨之勢。羅誠邁著步子,再一次匆匆趕到宅邸中,卻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來的慌急,跟隨邵一灃一同經歷過風浪的人,可他的臉色是聞櫻從來沒見過難看。
「太太!」
「羅副官怎麼了?」
「來不及了!」他像是全然忘了男女之別,上下尊卑,一把拽住了聞櫻的手,「太太先跟我走,再晚一點就來不及了!」
聞櫻蹙起了眉,當然不會任他這樣帶走自己,「你先把話說清楚!」
羅副官急忙忙地轉回身和她解釋,恰天上一道閃電劈來,透過玻璃窗,照在他驚急的臉上,照出一片慘白。
「二公子要弒父!」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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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車子駛入軍營,聞櫻都沒回過神來。
「你說小虎要殺大帥,為什麼?」
羅副官一副心神不定的模樣,卻不得不給她解釋,「太太,自古以來,兵變能是為了什麼?權勢、金錢、美人……」
聞櫻搖了搖頭,「可是他怎麼服眾?」
羅副官看了看她,嘆了口氣:「說起來,就連少帥都沒想到過。少帥曾與我說過,二公子非池中物,心思又不在邵家,再過六七年,恐怕會自立門戶,甚至於改變天下的局勢都大有可能。」
聞櫻不禁想到,邵廷玉確實是從二十五歲左右開始,藉助他省的勢力,步步為營,成為一方人物。
「但我們都沒想到,竟然會來的這麼快!不瞞太太說,不僅是軍中手掌實權的大佬被他打動,就連他得罪過的孔家,甚至於方同愷都與他合作!如果不是這次兵變,恐怕我們的人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他說著,因些微的驚懼打了個寒噤。
聞櫻聽了,不由得想起那一次他發怒的模樣。
事到如今,她也無法再欺騙自己,他心裡想的什麼,她或許能明白一兩分……這孩子她根本就沒養好,又或者說養得太好了!
說來也奇怪,即便軍營裡設了層層關卡,但等她的車開進去時,一路暢通無阻。
等到她下了車,來到主帳,就看見帳門大開,邵閣天手被綁縛,身邊還站著兩個人壓制他,他精神已經顯得不太好了,卻仍然破口大罵!
帳子裡面除了邵廷玉,還站著幾位軍官,年長的、年輕的,俱都站在他身後。
聽見動靜,他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很平靜,「我就知道他會去找母親來。」
聞櫻走近了,「小虎,為什麼?」
「母親不懂嗎?」他歪了下腦袋,像是小時候一般有著茫然的天真,「如果只有站到最高點,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那我不妨試試。」
「這不是我教你的……」
他截斷她的話,冷靜地說:「可是母親從來沒有教過我,怎麼才能讓你不被人搶走。」
聞櫻一時失語。
帳子裡的其他人都是邵廷玉的心腹,聽到仍然覺得無比震驚,但成王敗寇,他們都是草莽之人,顧不得那些禮儀規矩,只要不是親生連著血的也沒什麼。
邵閣天卻被突如其來的資訊驚住了,「你、你個王八羔子,小畜生,你居然覬覦你老子的……」
邵廷玉抬手就是一槍猝不及防地打在邵閣天的腿上,冷冷地道:「你這輩子最失敗的事,就是強娶母親,卻沒有好好對她。」
邵閣天大怒,剛張了口,又一槍打在他另一條腿上,疼得冷汗涔涔。
「最錯的事,就是企圖對母親不軌。」
「還有……最值得我感謝的事,就是把我生了下來。」他一頓,槍管對準了邵閣天的腦袋「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眼看著他的食指彎下來,站在他旁邊的聞櫻,驀地搶上前去。
就在她握住他執槍的手的那一剎那,「砰——」子彈飛出,釘在了邵閣天的腦袋上。
聞櫻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氣,從他手中奪出了槍,緊緊握在自己手裡。她穩住如擂鼓一般跳動的心臟,掃視一週,丹鳳眼陡然變得凌厲,「記住了,人是我殺的,和你們的長官無關。」
這個時候,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小虎因為自己而背上弒父的罪名!
主帳裡一片寂靜,就連邵廷玉都看著她,徹底怔在那裡。
作者有話要說:我還以為最多寫到六千字,沒想到寫了七千多字,希望大家吃得開心=3=看到最後,結尾和誰在一起,大家應該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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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想說個事兒(嚴肅)咳,本來計劃是昨天和今天都更新的,沒想到昨天卡文,但今天雙更,也就當我補全了打卡?
然後明天是真的要請個假,因為第三個故事只剩一個小尾巴了,不足以成為完整的一章。但第四個故事的大綱,我基本上還是一片空白,想好了要寫的設定,也是我覺得挺有趣的,但我擔心沒理清就動筆,會失去它的萌點。
所以我需要一天的時間去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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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再然後,月底啦,你們的營養液再不投就會清零,如果喜歡蘇蘇的話給我扔一兩瓶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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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再再然後(這個作者事情好多!)聽說作者收藏高的話,會顯得很厲害耶,你們鄭重考慮一下,要不要包/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