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欲無情才能於關鍵時刻保持腦子的清醒,氣運周天,以修行陰陽。
不過璃鏡姑娘再接再勵,勇創佳績,隨之還領悟出了有欲無情之吸星大法篇。
雙修時,氣運周天,陰陽交濡,講究彼此的戰氣交流融匯,修行起來,男女搭配,幹活不累,自然就事半功倍。
是以,其中,璃鏡需敞開自己的氣海,而葉缺也得釋放他的精氣。
正常時,是有吐有哺,你來我往,互動周行,而吸星大法麼,顧名思義那就是損人利己,全盤吸納,有哺無吐。
璃鏡緩緩地控制氣海的戰氣流動,形成漩渦之勢,由小漸大,譬如龍捲風般連百米高樓都能捲走,璃鏡這一番就是要叫葉缺的精氣有去無回,且必須要趁他措手不及。
因此璃鏡還得想個法子將葉缺弄得神魂顛倒才好。到此刻,璃鏡才發現自己這麼些年都白活了,完全使不上力。
要說她在這幻境裡頭也算是身經百戰了,可姿勢來來回回就那麼一種。根源於璃鏡就和葉缺行過此事,屬於毫無經驗型,閉門造車再厲害也有不足,人無完人,譬如璃鏡在這件事上舉一反三的能力就差多了,饒是她天賦聰明,沒看過百十年前的色戒,也絕對想不出69式。
而對於背入式,璃鏡是深惡痛絕的,膝蓋疼,撞擊之下,又不利於保持平靜,氣運周天。
璃鏡打心底是這樣的念頭,系統為她製造的想要長久的困住她的幻境自然要思她所思,所以她雖然身經百戰,御男無數,但姿勢都是簡單而統一的,唯一區別就是頻率不同。
比如葉缺律、動快,器大,那就是粗魯。
林驚涯律、動慢,器小,那就是溫柔。(驚涯兄:這是躺著也中槍啊)
也有介於粗魯與溫柔中間的,但是區別的特徵指標就一個——頻率。
所以到此刻,璃鏡也想如書裡寫的那樣「使盡十八般武藝,叫男人爬在她身上就下不來了」,但事與願違,璃鏡姑娘至今依然是葉樓主口裡的「死魚一般」的木頭美人,連哼哼她都懶得。
因為不管葉缺如何粗魯,那都是璃鏡心底要的,屬於可承受之重,允許自由發揮,哼,或不哼。
不過當下,璃鏡也不是沒有優勢的,在她的幻境裡,自然要將自己幻想得天上地下少有無雙,叫男人甘願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葉缺也不例外,否則不會第一次就沉陷了。
這一回,璃鏡難得地哼哼了幾聲,居然意外地刺激得葉缺發憤圖強,用起別人的女友(璃鏡)來毫不手軟,只當是白撿的豆腐。
璃鏡巧妙地吸納著葉缺的精氣,在他最後精關大開,腦閃白光,野獸般怒嚎,飄飄欲仙,一片空白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絞旋起來。
葉缺一陣悶哼,惱怒地瞪了璃鏡一眼,這一幕叫兩人同時響起了當初在芙蓉煙雨說的那句話。
璃鏡心裡想,夾不死你也絞死你。
葉缺的精氣無法控制地傾瀉而入璃鏡的體內,璃鏡的氣海內戰氣迅速盤旋上升,幾乎要衝破氣海一般。
葉缺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衰老下去,變得雞皮鶴髮,令人作嘔。這自然也是幻境,都怪璃鏡姑娘當年看修仙文中的爐鼎系列看多了。
總之,一樹梨花壓海棠,梨花最後被春雨吹落,野茫茫四下無覓處了。
璃鏡猛地睜開眼睛,她眼前是黑紅一片,腳下依然是烈焰潛伏,她正站在那鐵索上,腳下還是邁步子的樣子,彷彿剛才的一切都不存在,甚至連夢也沒做過一般。
璃鏡心裡長長出了口氣,她總算勘破了幻境。只是氣海中的戰氣依然在高速盤旋,璃鏡思考了片刻就瞭解了其中關鍵。
幻境也需要能量才能支撐,譬如當年的花間谷傳承之境,那就是葉離的靈魂碎片的能量在支撐。而這一回,璃鏡勘破幻境,因禍得福,以吸星大法將支撐幻境的能量吸納了個乾淨。
也有其他破法,或凌空一劈,或立地頓悟,但都不傷幻境的根本,唯有璃鏡這種發自,本就是吸納能量之法,叫煉火地獄賠了夫人又折兵,自己卻因禍得福。
璃鏡不敢託大,立刻坐了下來,靜心吸收消化起氣海中巨大的能量漩渦。
來自幻境消失的能量,讓璃鏡的修為再上層樓,短短的時間內,她就已經感受到了十星巔峰即將踏入武尊的玄而又玄的滋味。
就像,就像暗戀一個人,躊躇在表白還是不表白之間。表白後可能被拒絕,可是不表白則永遠沒有機會卻可以長久的擁有幻想。
而璃鏡不能意識到的是,每個人衝擊武尊的頓悟都是不同的,她修行的是至情訣,所以因情入武,所經歷之幻境多以感情為基而築。
但是璃鏡內心的歧途是,將xing和愛分不太清楚,只因這兩者都可以給人帶來極樂的感覺。
這一次璃鏡經歷了這樣匪夷所思的幻境,讓她成功地在心底分出了這二者,而至心於愛,這才算踏入了至情訣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