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老大,警察下令把方圓幾十公里內的貓都關起來了!」那老鼠說。
「有這等事?」老大死活不信。
「千真萬確。不信您出去看看.車庫裡的貓被關進了籠子。」那老鼠說。
自從車庫的主人察覺到車庫裡有老鼠後,他就在車庫裡養了一隻貓。那貓無疑對老鼠是個威脅。昨天就有一隻老鼠由於大意死在貓的手裡。
「出去看看。」老大一揮手。
在眾鼠的簇擁下,老大從車庫裡的出口進人堆滿了各種食品的車庫。果然,貓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裡。
儘管貓置身鐵籠,老大還是不敢靠近。
「不會是誆咱們的計吧?」老大生性狡詐,他清楚車庫的主人對老鼠偷吃他的食品恨之人骨。
「方圓幾十公里的貓都被禁閉了。」下屬給老大釋疑。
一隻保鏢鼠為老大探路,他走近鐵籠子,籠子裡的貓發出令老鼠毛骨悚然的叫聲。眾老鼠都往後退。
保鏢鼠看到鐵籠子的門是用大鎖鎖住的,他小心翼翼走到籠子跟前。貓在籠子裡衝老鼠齜牙咧嘴,保鏢鼠沒有後退。
「有本事你出來。」保鏢鼠對貓說。
貓氣得捶胸頓足。
老大在遠處看清了,他沒想到有生之年能趕上在貓面前揚眉吐氣的日子。老大爬上鐵籠子,當眾往貓身上撒尿。大家鼓掌喝彩。
其他老鼠也都爬上鐵籠子,競賽似的大小便。
貓在籠子裡任憑老鼠凌辱,沒有辦法。
「你昨天吃了我的下屬,我讓你給他披麻戴孝。」老大對貓說。
一位下屬拿來白布條和黑布條,扔進籠子裡。
老大對貓說:「你老老實實把白布條綁在頭上,把黑布條纏在胳膊上。否則,我們可就不光是往你身上大小便了。汽油懂嗎?」
貓打了個機靈。
「快點兒。」一隻保鏢鼠催貓給老鼠戴孝。
貓乖乖地往自己身上戴黑白布條。
「哭!」老大命令貓。
貓早就想哭了,他痛哭流涕。老鼠在一邊齊聲哼唱人類的哀樂。
一隻老鼠從洞裡出來對老大說:「那小子在動彈,好像要醒。」
老大對鼠醫說:「咱們去看看。」
老大走前對貓說:「你今天明白了吧?人類是這個星球上最靠不住的動物。誰和人類當朋友,誰早晚會痛心疾首。我勸你今後改邪歸正,和老鼠結盟。」
回到洞裡,老大直奔關押貝塔的禁閉室。
貝塔在不停地翻身,嘴罩還說著胡話,
「他說什麼?」老大問。
鼠醫把耳朵貼在貝塔的嘴上聽。
「好像是什麼雷豆……」鼠醫說。
「一種食品?雷豆?」老大從記憶裡搜尋雷豆的味道。
鼠醫說:「他快醒了,應該把他捆起來。我總覺得他不是一般的老鼠。」
老大說:「當然不一般,這麼多警察找他!」
老大吩咐手下將貝塔五花大綁。
鼠醫對老大說:「貓都被關起來了,外邊很安全,您應該派下屬出去偵察警察為什麼找他。」
老大點頭首肯。
5只老鼠在夜色中出發了。
第364集
偵察鼠獲得的情報令老大震驚;
老大給舒克光宗耀祖
兩個小時後,出去偵察的老鼠回來了。
「都查清了?」老大問。
「一清二楚。」
「這麼快?」老大吃驚。
「外邊全是咱們老鼠的天下了,一隻貓都沒有,聽說連野貓都被警察抓起來了。還有蛇,警察見了蛇也打。」
「不可思議……」老人難以置信,「你們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隻老鼠說:「警察為了找這隻老鼠,在警車上設立了指揮部。我們順著車軲轆鑽進他們的指揮部,把來龍去脈都搞清楚了。」
「快說。」老大嫌說得慢。
「被咱們俘虜的那隻昏迷的老鼠不是一般的老鼠。」
「也是老大?」老大問。
「比老大可……」那老鼠自知失言,忙停住話頭。
「他怎麼不一般?」老大問。
「他叫貝塔,在人類很有名。」
「貝塔?我怎麼沒聽說過?有名的老鼠我都知道。」老大不服氣。
「他們一共是兩隻老鼠,一隻叫貝塔,另一隻叫舒克。有位姓鄭的作家把他倆的經歷寫成了一本書,書名叫《舒克和貝塔歷險記》。」
「這麼說,舒克和貝塔是老鼠家族的叛徒,竟然和人類狼狽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