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見刑警
警長將列車長和陳明哲叫到副部長面前。列車長和陳明哲頭一次面見這麼大的官員,有點兒不知所措。
副部長說:「感謝你們協助警方抓獲了通緝犯。有件事我向你們瞭解一下。」
列車長和陳明哲看著副部長。
「有兩隻老鼠參與了抓獲王雷鬥?」副部長間。
「那兩隻警鼠大棒了!簡直是天兵天將!」陳明哲一聽是警鼠的事,立即眉飛色舞。
「警鼠?什麼警鼠?」副部長看警長。
「您不知道警察裝備警鼠的事?」陳明哲吃驚地先看副部長再看警長。
「警察裝備警鼠?」副部長看警長。
「是這樣……」警長解釋,「剛才情況緊急,我來不及向他們解釋舒克和貝塔,乾脆就說舒克和貝塔是警鼠……」
「舒克和貝塔?」陳明哲大吃一驚,「警長你是說,剛才那兩隻老鼠是舒克和貝塔?」
「正是。」警長說。
「我絕對相信!」陳明哲感慨,「就是,除了舒克和貝塔,哪隻老鼠能幹得這麼漂亮?經典。酷。如果沒有舒克和貝塔,這列火車現在已經被炸上天。」
列車長也說:「原來那兩隻老鼠是舒克和貝塔!它們怎麼上了咱們的車?」
警長說:「跟一個叫黃曉偉的男孩子上車的。」
列車長說:「早知道是舒克和貝塔,我應該給它們軟臥待遇。我小學3年級就看它們的故事。」
副部長在一邊發呆。
「副部長,您……沒事吧……」警長問。
「難以置信,難以置信……」副部長搖頭。
「確實是真的,抓王雷鬥舒克和貝塔是頭功。」警長、列車長和陳明哲異口同聲。
「真要是這樣,咱們不惜一卻代價也要找到失蹤的貝塔!」副部長說。
副部長清楚抓不住王雷鬥對他意味著什麼。
「謝謝您!」警長握住副部長的手。
副部長想了想,說:「火車不能長時間停在這兒,損失太大。列車長,你向排程中心要求恢復行駛。我從當地警方調幾部警車來,我親自指揮尋找貝塔。警長,你跟火車走,給我留下一名熟悉舒克和貝塔的乘警。」
警長說:「我把小王留下。另外還有兩名乘客,一個叫黃曉偉,一個叫周文君。其巾這個周小姐也為抓獲王雷鬥立了功。」
副部長說:「如果都像周小姐這樣,犯罪嫌疑人就不會這麼囂張了。」
陳叫哲說:「犯罪嫌疑人的囂張程度和公民的見義勇為程度沒有太大的關係。」
副部長問:「你說和什麼有關?」
陳明哲說:「犯罪嫌疑人的囂張程度和低就業率的囂張程度有關。」
「這倒也是……」副部長點頭。
列車長回來說:「我已經請示了排程中心,火車馬上恢復行駛。」
副部長對自己的助手說:「你去告訴直升機起飛,將王雷鬥押走。你再通知本地警方,給我派3輛警車來,再將本地的公安局長叫來。」
助手下車去執行副部長的吩咐。
副部長問警長:「你剛才說,有一名姓王的乘警在鐵路沿線找貝塔?」
警長說:「對。還有兩名乘客。還有舒克。」
副部長說:「你們開車走吧,我派人去會合他們。」
警長說:「一定要找到貝塔。如果貝塔受傷了,請您趕緊救治。」
警長不願假設貝塔遇難。
副部長說:「你放心吧,有我在這兒督陣,還能找不到貝塔?」
火車拉響了汽笛,被制動束縛的車輪終於獲得瞭解放,車輪發出如釋重負的歡愉聲。
列車長對副部長說:「您該下車了。」
副部長下車。直升機載著王雷鬥騰空而起。火車緩慢地啟動,車身逐漸加速後被夜色吞噬得無影無蹤。
數輛警車閃爍著警燈由遠而近。當地公安局長下車後向副部長敬禮。
局長告訴副部長,本省公安廳長馬上就到。
副部長對局長說:「給我一輛有通訊裝置的警車,作為臨時指揮部。」
局長指著身邊的一輛警車說:「這輛車歸您使用。」
「你帶來多少人?」副部長問。
「15名刑警。」局長說,「抓逃犯?」
「王雷鬥已經抓到了……」
「抓住王雷鬥了?!」局長睜大了眼睛,「太棒了!您親自帶人直接抓的?」
副部長說:「是火車上的乘警抓住的。」
局長問:「有王雷斗的同夥跳車了?」
‘在抓捕王雷鬥時,王雷鬥將一位勇士從車窗扔了出去,咱們一定要找到這位勇士。」副部長說。
「請您直接向刑警們下達任務。」為了節省時間,局長將刑警們集合到副部長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