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小姐要什麼?」陳明哲問。
「一包口香糖。」周文君一邊說一邊故意將10元錢掉在禿頂的鞋上。
禿頂彎腰為周文君撿錢。
舒克利用這個機會,迅速通過禿頂的身後,進入售貨車的底層。
「謝謝。」周文君接過禿頂給她的錢。
陳明哲看見警鼠上了他的售貨車,他拿了一包口香糖給周文君。周文君給他錢,他找錢。
分頭問陳明哲:「有老鼠藥賣嗎?」
陳明哲嚇了一跳:「你說什麼?老鼠藥?火車上怎麼會賣老鼠藥?」
分頭調侃道:「我們這兒剛才有老鼠。」
陳明哲以為分頭髮現了警鼠,他看了周文君一眼,說:「火車上不可能有老鼠。」
分頭來勁了,他指著王雷鬥說:「剛才坐他這兒的一個男孩子因為身上有老鼠被乘警帶走了。」
周文君認為重任在肩的陳明哲沒必要和分頭糾纏,她對陳說:「我不買別的東西了。」
陳明哲推著售貨車一邊叫賣一邊朝車廂盡頭走,舒克藏在售貨車底層的一堆泡麵裡,一個婦女伸手翻找泡麵,被陳明哲制止了。
「您從上邊拿。」陳明哲說。
婦女說:「我挑挑不行嗎?」
陳明哲拿起一包泡麵蓋住舒克,說:「面都被您翻碎了。您看這包怎麼樣?牛肉泡麵。」
那婦女撇嘴說:「什麼牛肉泡麵,一頭牛的肉夠一座泡麵廠用20年,誰能從牛肉泡麵罩吃出牛肉來,我下輩子當牛。」
陳明哲心急如焚,他一路儘快擺脫旅客,終於走到車廂盡頭。
陳明哲抬頭看行李架,他指著一個旅行包問:「這是誰的包?」
一位旅客說:「我的。」
陳明哲說:「應該橫過來放。」
陳明哲說完踩在椅子上佯裝整理行李架,已在他袖口裡的舒克趁勢上了行李架,陳明哲隨後將上衣口袋裡的手機放在一個包上。
完成任務後,陳明哲向警長彙報。
「幹得好!」警長讚賞陳明哲。
「咱們現在等警鼠的訊息。」警長拿著手機說。
車窗外已被夜幕籠罩。
舒克在行李架上開始了跨越各式各樣的旅行包的行程,舒克居高臨下望去,車廂裡一顆顆人頭活靈活現。舒克想,下邊每顆人頭裡都有各自的想法,人類之間的競爭說到底就是競爭想法,誰的想法獨到誰的想法與眾不同誰就出人頭地。
舒克潛行到和王雷鬥平行的地方,他佔據了一個隱蔽的位置,觀察王雷斗的左前方。
舒克的目光掃過一張張人臉,有男有女,有的好看,有的難看,有的死氣沉沉,有的一臉憧憬。
舒克的目光停留在許虹臉卜。
許虹至少每間隔10秒就要朝王雷鬥這邊看一眼,舒克注意到許虹的一隻手始終插在衣兜裡,雖然隔著衣服,舒克依然能感覺到那隻手的神經緊繃著。
舒克仔細觀察許虹的身體,他發現她的腰比較粗,衣服的腰部有一圈淺淺的印痕。
「估計是炸藥,導火索在衣兜裡。」舒克斷定。
舒克沿原路返回,當他找到放手機的旅行包準備和警長聯絡時,發現手機不見了。
舒克傻眼了,他無法從行李架上躍下而不被人發現。
剛才,一名旅客從自己的旅行包裡拿東西時意外看見了相鄰的包上的手機,於是他神不知鬼不覺順手牽羊將手機據為己有。
舒克一時想不出通知警長誰是王雷斗的同夥而且她身上很可能有炸藥的辦法。
這期間,王雷斗的大腦一刻也沒有清閒,儘管舒克離開周文君時動作詭秘,王雷斗的一雙鷹眼還是捕捉到了舒克的行動軌跡。他還看見周文君衣服裡的另一隻活物爬到周文君的領口活動。
結合剛才分頭的話,王雷鬥只能判斷周文君和那個攜帶老鼠的男孩兒是同黨,他們以老鼠為寵物。在他們一同乘火車旅行時,其中一個被乘客舉報了,另一個還沒被發現。至於周文君回來後看他王雷斗的眼神不對,可能是王雷斗的誤判。
王雷鬥鬆了一口氣,他準備向許虹發出解除警報訊號。
這時,王雷鬥看見許虹衣服裡的另一隻老鼠出來了,那老鼠竟然通過了分頭的身後而沒被對老鼠深惡痛絕的分頭髮覺。
王雷鬥閉上眼睛假裝睡覺,他的眼球透過眼皮縫注視著小桌下的那隻老鼠。
貝塔從分頭身邊的椅了上下到暖氣上,他停留了片刻,觀察王雷鬥,貝塔認為王雷鬥是裝睡,重案在身的逃犯在火車上是不可能高枕無憂的。但貝塔想,即便他是裝睡,能對一隻老鼠怎麼樣呢?
貝塔決定冒險,他必須搞清楚王雷鬥衣服裡邊的武器狀況,一旦舒克那邊發生了情況,他貝塔不能一事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