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和貝塔異口同聲用老鼠話在法庭上破口大罵。
第350集
貝塔在高空看佛書;
皮皮魯擦拭直升機;
6個月的艱苦飛行;
一貧如洗的世界首富
克莉斯汀和歌唱家被法警押送監獄服刑。
「真對不起,我找的律師不行。」彼得富氏向舒克和貝塔道歉。
「你已經盡了力。這不是一般的案子,有背景。」舒克不是傻子,他已經感覺到事情的複雜。
「我認識美國所有監獄的監獄長,我會託朋友關照她們的。」彼得富氏說。
「謝謝。」貝塔說。
緬因州當局的官員通過電話提醒舒克和貝塔的簽證快到期了。
「美國對咱們下逐客令了。」舒克對貝塔說。
「咱們走嗎?」貝塔不甘心,他想營救克莉斯汀和歌唱家。
「咱們這副人模樣,不走往哪兒躲?」舒克說。
「當人沒勁!」貝塔說。
舒克和貝塔在離開美國前到克莉斯汀和歌唱家服刑的監獄探望她們。
令他們吃驚的是該監獄說沒這兩個犯人。
舒克和貝塔又找到法院,法院咬定克莉斯汀和歌唱家就在那座監獄服刑。
彼得富氏給他的所有監獄長朋友打了查詢電話。沒有克莉斯汀和歌唱家的資訊。
「有問題。我勸你們快離開這裡,我繼續找她們,有訊息後打電話告訴你們。」彼得富氏對舒克和貝塔說。
舒克和貝塔乘飛機離開美國。他們感覺到他們的每一個舉動都處於監視之中。
在飛機上,舒克向貝塔推薦那本書。貝塔從美國看到中國。
「克莉斯汀和歌唱家呢?」看見貝塔和舒克走進家門,魯西西問。
皮皮魯和燕妮發現舒克和貝塔的神情不對。
「出事了?」燕妮問舒克。
舒克點頭。
「她們怎麼了?」皮皮魯問。
舒克敘述。
皮皮魯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恢復五角飛碟!馬上出發!」皮皮魯發怒。
「快!」燕妮催促丈夫。
貝塔看舒克,舒克看貝塔。
「不用了。」舒克說。
「為什麼?」魯西西問。
「萬事隨緣吧。」貝塔說。
皮皮魯、燕妮和魯西西像不認識似的看了貝塔看舒克。
「不用了,皮皮魯。」舒克說,「我和貝塔還變回老鼠。我們不想當人了。」
「是什麼就是什麼,人為改變自己只會走向災難。」貝塔說。
皮皮魯、魯西西和燕妮面面相覷。
當天晚上,舒克和貝塔修改自己的基因,恢復了鼠身。
「我們想住在直升機裡。」貝塔對皮皮魯說。
皮皮魯從書櫃裡拿出直升機,擦拭乾淨。
深夜,舒克和貝塔躺在直升機裡睡不著,他們不約而同地回憶自己的生命歷程。
「其實,心情平靜最重要。」舒克打破平靜。
「對。心情平靜最難做到。」貝塔說。
「我實在累了。」舒克說,「我覺得這麼活挺傻。」
「咱們走。」貝塔說。
「去哪兒?」
「五臺山。」
「出家?」
「不是出家,是在五臺山的廟宇裡落戶,感受一下新的生活,練練寵辱不驚的功夫。」
貝塔沒白看那本書。
「怎麼去?」舒克問。
「當然是開直升機。」貝塔說。
「很遠。」舒克說。
「咱們開不到?」貝塔說。
「當然能到。」舒克說。
「你準備東西,我給皮皮魯、魯西西和燕妮寫封信。咱們就不辭而別吧。」貝塔說。
「咱們什麼也不帶,我去電腦上打一幅字帶上就行了。」舒克說完悄悄離開直升機。
貝塔給皮皮魯寫信。他請皮皮魯、魯西西和燕妮原諒他們的不辭而別。拜託皮皮魯定期去美國看望克莉斯汀和歌唱家。拜託探長林設法同美國交涉要回克莉斯汀和歌唱家。
清晨4點,直升機悄悄飛離皮皮魯家。
舒克和貝塔經過6個月的艱苦飛行,抵達五臺山。
他們定居在一座廟宇的老鼠洞中,心情寧靜地活著。
洞裡幾乎一貧如洗,只有那幅舒克帶來的用電腦書寫的條幅。條幅上有10個字: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舒克和貝塔覺得自己是地球上最富有的生命。第351集
舒克和貝塔笑談《論語》;
舒克堅持不吃薑;
吳彈的國外親戚成為難民
當年被各種經歷弄得疲憊不堪的舒克和貝塔告別皮皮魯和魯西西后,駕駛直升機經過長途跋涉,落戶五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