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刑警隊長說。

「為什麼？」馬丁辛吃驚，他知道刑警隊長為了抓羅勃特幾年沒休息過一天。

「不道德。」刑警隊艮說。

「他從別人的保險櫃裡拿錢道德？你怎麼同罪犯講起道德來了？」馬丁辛惱怒地看著刑警隊長，「你去不去？」

「不去。這樣抓他，我一輩子不得安寧。」刑警隊長說。

「滾！不許告訴局長。」副局長臉色鐵青。

馬丁辛另找警察去抓了羅勃特。

當警察局長得知副局長下令在羅勃特救女孩兒的現場逮捕了他時，勃然大怒。

「混蛋！你怎麼幹這種事？」局長罵副局長。

「不抓他的人才是混蛋！」副局長不示弱。

這場爭執一直打到警察總署。總署裁決馬丁辛正確。

約翰在五角飛碟裡咬牙切齒。他使用遙感儀遙感馬丁辛的一生，約翰想看看為什麼有的人品質好有的人品質不好，品質這東西到底是先天形成的還是後天的形成的。

遙感結果表明，馬丁辛的品質從他出生就有問題。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可以不擇手段。馬丁辛的弟弟是殘疾人，弟弟的妻子也是殘疾人。更為不幸的是，由於遺傳原因，弟弟的女兒也是殘疾人。馬丁辛和太太不願意讓弟弟一家與他們同住父親留給他們的房子，使用極不人道的殘忍手段將弟弟一家掃地出門。馬丁辛的太太曾經在寒冷的冬天故意開啟侄女臥室的窗戶，凍得臥床的侄女瑟瑟發抖。最終，弟弟一家被迫遷走。

「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約翰真想利用五角飛碟擊斃地球上所有沒有同情心的人。

「品質好壞是天生的。經常看到有的人原來品質不錯，後來環境變了，他的品質也變了。其實這人的品質原來就不好，他是成功地掩蓋丁自己的品質。人身上，品質最重要。其次是想像力。再其次是才能。」約翰自言自語。

遙感螢幕顯示馬丁辛現在住在紐約郊區的一棟別墅裡。約翰駕駛五角飛碟光臨馬丁辛家上空。

馬丁辛正在家撰寫回憶錄，有出版商出大價錢買他的回憶錄的版權。

約翰用五角飛碟的電腦查詢後得知，在人類寫回憶錄的人當中，品質不好的佔絕大多數。回憶錄的本質是自己給自己整理遺容。美容。

說自己瀟灑的人在生活中準不瀟灑。說自己淡泊名利的人準看重名利。一般來說，人是身上缺什麼吆喝什麼。觀察人的訣竅是反著聽他的話。

馬丁辛寫完了回憶錄的最後一行，他如釋重負。這部回憶錄60萬字，耗費了他3年的心血。

出版商如期來馬丁辛家取書稿。

馬丁辛將包好的書稿遞給出版商。

「書名起好了嗎？」出版商問。出版商最關心書名。

「就叫《警察局長的自白》怎麼樣？」馬丁辛問書商。

「不叫座。叫《紐約警察局內幕》怎麼樣？」書商有經驗。

馬丁辛點頭。

出版商開啟書稿翻閱，他抬頭用異樣的眼光看馬丁辛。

「怎麼了？」馬丁辛問。

「這是您寫完的書稿？」書商問。

「是啊。」馬丁辛點頭。

「您是使用密寫藥水寫的？」書商將書稿遞到作者手中。

一摞白紙。一個字沒有。

約翰的豐功偉績。約翰在五角飛碟裡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這叫一字不著，盡得風流。」約翰哈哈大笑。

第313集

震驚世界的微型區域性大地震；

甲魚電視臺搖身一變；

馬丁辛曾經是顯赫一時的神槍手；

歌唱家夫婦為約翰的品質辯護

「這不可能！」馬丁辛愕然。

「請您將真正的書稿給我。」出版商不想陪馬丁辛玩遊戲。

「這就是真正的書稿……」馬丁辛茫然不知所措。

「請您退還定金。」出版商的表情晴轉陰。

「為什麼？」馬丁辛不願意退定金。到了手的錢再失去的滋味不好受。

「您收了我的定金，到交稿日期給我白紙，還問我為什麼收回定金？如果您堅持不退款，我打電話叫律師了。」出版商冷冰冰地說，他在心裡發誓這輩

子再不找警察寫書了。

馬丁辛只得如數退還定金。

約翰從頭舒服到腳。

「皮皮魯偉大，居然發明了這等器物！」約翰對五角飛碟愛不釋手。

約翰決定對馬丁辛實施不危及生命的毀滅性打擊。他在電腦上設計程式。

馬丁辛送走出版商後，心煩意亂地在書房裡困獸般徘徊。

突然，別墅天搖地動。

「地震！」馬丁辛大叫。

家裡就馬丁辛一人，他想往外跑，卻無法成功。不管他往哪個方向跑，哪個方向就加大震度摔倒他。馬丁辛離不開別墅，別墅也倒不了，就是使勁兒搖晃。

最令馬丁辛震驚的是，他透過窗戶看見四周鄰居的房屋固若金湯，甚至比平時更穩妥。

約翰接通了紐約一家名不見經傳苦於提不高收視率的小電視臺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