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不用藥?」魯西西對歌唱家的醫術表示懷疑。
「病有兩種。一種有形,一種無形。有形的病是身病。無形的病是心病。身病源於心病,沒有心病不會有身病。」歌唱家向朋友們展示自己的醫術。
「什麼是心病?」貝塔問。
「貪。痴。愛。恨……等等一切煩惱都是心病。」歌唱家回答。
「什麼是身病?」貝塔又問。
「發燒感冒。五臟六腑發炎。癌症……等等一切肉體的疾病都是身病。」歌唱家說。
「所有身病都是心病引起的?」燕妮問。
「千真萬確。治身病首先應該治心病。只治身病不治心病,身病會不斷騷擾你。」歌唱家說。
皮皮魯點頭,他覺得歌唱家的話有道理。
「就讓歌唱家去試試。」皮皮魯說。
「歌唱家見舒利沒事吧?」魯西西想起了圖釘。她怕舒利觸景生情受刺激。
「舒利不會。」舒克瞭解女兒。
「咱們出發。」皮皮魯說。
「都誰去?」貝塔問。他最怕不讓他去。
「都去。」皮皮魯說,「人多智慧多。」
「救完辰羽再去美國找約翰。」魯西西說。
大家魚貫而入五角飛碟。貝塔跑在最前面。
第290集
貝塔破窗而入副市長家;
蝙蝠給舒利指路;
舒利口福不淺:
病從天降
貝塔和皮皮魯駕駛五角飛碟。舒克站在駕駛臺旁激動。魯西西、燕妮和歌唱家在餐廳聊天。
「天快亮了。」貝塔提醒皮皮魯。
皮皮魯看錶,5點50分。
五角飛碟飛臨副市長宅邸上空。皮皮魯開啟遙感儀尋找舒利。
螢幕上顯示舒利在副市長的床下,她的身邊是一隻奄奄一息的貓。辰羽。
「咱們在哪兒著陸?」皮皮魯徵求舒克的意見。
舒克使用遙感儀遙感副市長宅邸的全貌。
「可以直接在副市長的床下著陸嗎?」舒克急於見女兒。
「撞碎窗玻璃?」貝塔興奮。
「會驚醒副市長的。」皮皮魯說,「咱們先在窗臺上著陸。用五角飛碟的雷射武器劃開玻璃,貝塔進去開啟窗戶。五角飛碟再在副市長的床下著陸。」
貝塔操縱五角飛碟在窗臺上平穩地著陸。舒克使用雷射武器將窗玻璃劃開。
貝塔鑽出五角飛碟,輕輕從窗戶上取下那塊被分裂的玻璃。
舒克和皮皮魯通過螢幕監視副市長和太太的睡姿有無更改。
貝塔進人副市長臥室,他開啟窗戶。
貝塔返回五角飛碟。皮皮魯駕駛五角飛碟閃電般在床下的舒利身邊著陸。
「遙感搜尋床下有無不安全因素。」皮皮魯對貝塔說。
貝塔認真用遙感儀搜尋。
「床下有幾個破紙箱。其中一個紙箱裡有15萬元現鈔。和舊報紙混在一起。沒發現其他異常。」貝塔報告。
「我、歌唱家和舒克離開飛碟。其他人留守。貝塔不要離開駕駛臺,不要關閉遙感儀。」皮皮魯對大家說。
舒克迫不及待地開啟艙門,舒利等候在艙門旁邊。
「對不起,舒克。」舒利見到爸爸沒有哭。
「……」舒克沒說話,只顧百感交集。
皮皮魯和歌唱家問候舒利。
「原諒我。」舒利對歌唱家說。
「你沒做錯什麼。」歌唱家說。
「先看看辰羽。」皮皮魯說。
舒利把他們帶到辰羽身邊。辰羽昏迷不醒。歌唱家仔細觀察他。
「能簡單說說經過嗎?」歌唱家要求舒利。
「歌唱家會治病。」舒克對有些遲疑的舒利說。
舒利將自己離家出走後的經歷簡要告訴大家。貝塔、魯西西和燕妮在五角飛碟裡同步傾聽。
舒利離開皮皮魯家後,在城裡遊蕩,適逢全城開展滅鼠活動,舒利幾次險些喪命。一個偶然的機會,舒利認識了一隻蝙蝠。那蝙蝠告訴舒利,應該去大官家落腳,官越大家裡越不滅鼠。
舒利在蝙蝠的指點下,潛人這位副市長家定居。
果然,副市長家風平浪靜,街道滅鼠隊不敢到副市長家下毒撒藥。
舒利只放鬆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