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西西和歌唱家互相擁抱。
不少人想知道探長林接住了什麼,警察將好奇的人群驅趕開。
探長林沒想到皮皮魯的朋友是一隻老鼠,他感到手中的老鼠突然變成了燙人的雞蛋,扔也不是,拿也不是。
「謝謝你救了我。」舒克說。
探長林嚇了一跳。老鼠會說話。
「送我回皮皮魯家好嗎?」舒克請求。
探長林點點頭,他拿起行動電話。
皮皮魯表示歡迎探長林。
當探長林將舒克交到皮皮魯手中時,皮皮魯很激動,就像見到一個久別的親人。
燕妮藏在另一間屋裡沒露面。
「五角飛碟的故障排除了?」探長林問皮皮魯。
「排除了,多虧你。」皮皮魯再次向探長林致謝。
「應該的。」探長林說。
皮皮魯覺得儘管探長林不問,可如果這個時候還不將五角飛碟的秘密告訴他,就太不夠朋友了。
皮皮魯將五角飛碟的來歷簡要地講給探長林聽,探長林的表情極為驚訝。
「怎麼說,糕魚氏曾經搶走過五角飛碟?」探長林想到了數年前的案子。
皮皮魯點頭。
「後來你又奪回五角飛碟並用它消滅了糕魚氏?」探長林恍然大悟。
皮皮魯繼續點頭。
「最近你給我提供的錄影帶也是五角飛碟拍攝的?」探長林想起了浴缸溺屍案。
「是的,今後你碰上疑難案,給我打個電話就行了。」皮皮魯說。
「你為什麼不多製造幾個五角飛碟為人類服務?’探長林不明白這麼好的東西幹嗎藏著。
「照人類的本性,有了這個東西,世界還能太平嗎?」皮皮魯問探長林。
「這倒是。」探長林細一想,覺得後果的確可怕。比如糕魚氏。
皮皮魯從冰箱中取飲料給探長林喝。
「你把老鼠訓練得會說話了?」探長林邊喝飲料邊問。
「舒克是我小時候的朋友。」皮皮魯指指桌子上的舒克,說。
「你小時候的朋友?」探長林不信老鼠能活這麼久。
「他去過外星球,壽命自然長。天上一天,人間一年嘛。」皮皮魯解釋。
探長林覺得這個世界很有意思。
「除了破案,你平時喜歡幹什麼?」皮皮魯換了一個輕鬆的話題。
「看足球。」探長林說。
「體育比賽將人類之間的競爭表面化,白熱化,而且勝負馬上就見分曉。人們表而上看的是體育比賽,實質上看的是人生競爭。」皮皮魯說。
「沒錯。你當了冠軍,別人就當不上冠軍,客觀上你就壓制了別人。」探長林說。
「好在誰也不可能永遠當冠軍。冠軍永遠屬於那些沒當過冠軍的人。」皮皮魯說。
探長林點頭。他覺得交皮皮魯這個朋友值得,和他交談就是一種享受,皮皮魯總能說出你從來沒聽過的道理。
「我走了,常聯絡。」探長林站起來。
舒克再次向探長林致謝。
皮皮魯將朋友送到樓下。
貝塔、歌唱家和魯西西在高空中密切注視著皮皮魯和探長林。見探長林走了,貝塔問皮皮魯:
「我們可以返航了吧?」
皮皮魯從窗戶往樓下看,已經沒人圍觀了。
「返航。」皮皮魯說。
貝塔操縱五角飛碟回到皮皮魯家。
皮皮魯和燕妮挨個親從五角飛碟上下來的勇士們。
「你們最好還是變小,懸殊太大,每親一下都給人泰山壓頂的感覺。」貝塔說。
皮皮魯和燕妮服藥後變小。
大家走進魯西西別墅,有說不完的話。
皮皮魯和燕妮聽了紅沙發音樂城為歌唱家譜的歌曲,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比貝多芬偉大多了。」燕妮不得不服。
「這歌一唱,市面上那些作詞作曲和唱歌的就都完了。」皮皮魯為他們惋惜。
「不管哪個行業,冠軍只有一個。有點殘酷。」貝塔說,「每當我看電視歌手大賽時,我都覺得他們手裡握著的不是話筒,而是手榴彈。」
「吃飯」燕妮招呼大家。
一頓豐盛的晚宴。
席間,大家邊吃邊商議次日如何向社會推出歌唱家和她的歌。
「必須通過電視臺。」舒克說。
「組織一場音樂會也行。」燕妮說。
「找出版商出音帶。」魯西西說。
「去廣播電臺。」貝塔提議。
「你想怎麼辦?」皮皮魯問歌唱家。
「去廣播電臺歌曲排行榜節目當一回嘉賓主持。」歌唱家說,她經常聽電臺的節目。
「我在廣播電臺有個朋友,明天我去聯絡。」魯西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