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不影響我們為音樂家伴奏,如果你們有錄音機,錄下來就行了。」總指揮說。
「能錄。」貝塔說。五角飛碟上的舒克可以遙控錄音。
「他們為什麼不打井?」魯西西問。
「打,他們世世代代打井,有了點兒錢就打井,但從沒打出過水。」總指揮說。
「我們試著幫他們打口井。」貝塔說。他認為五角飛碟有這個能力。
「你們?這麼小能打井?」總指揮顯然不信。
「我去五角飛碟和舒克商量一下。」貝塔小聲對魯西西和歌唱家說。
魯西西和歌唱家贊成貝塔打井的主意。
貝塔回到五角飛碟上。
「我都知道了。」舒克一直在遙感貝塔他們剛才的經歷。
「你說行嗎?」貝塔問。
「我覺得五角飛碟打口井沒什麼問題。他們原來打井,打不了很深。咱們打,應該能打到水。」舒克說。
「和皮皮魯商量商量。」貝塔說。
舒克呼叫皮皮魯。
「什麼事?」皮皮魯在魯西西別墅裡回答。
「我們找到了紅沙發音樂城。」貝塔說。
「太好了,什麼時候回來?」
「這地方很窮。嚴重缺水。紅沙發音樂城不想走。」
「為什麼?」
「有一位叫牛的男孩子從生下來就不會走路,現在他就躺在紅沙發上,音樂城每天給他演奏音樂,為他提供娛樂。」
「……」
「紅沙發音樂城現在通過音樂給牛治病,如果他們走了,牛就只有一輩子躺著了。」
「那不能走。」
「對。我們想用五角飛碟給這兒打口水井,行嗎?」貝塔請示皮皮魯。
「當然可以。你們打吧,一定打出水來。」皮皮魯同意。
「紅沙發音樂城的總指揮說,他們可以給歌唱家伴奏,我們給錄下來。」貝塔說。
「太好了。」皮皮魯說。
貝塔準備去告訴魯西西她們。
「這地方窮,大慨是因為沒水,我覺得住在這兒的人應該搬家,也就是移民。」舒克說,「也許越窮越不願意離開。」
「地球上所有的地方都是寶地,就像沒有優點的人不存在一樣。」貝塔這樣認為。
所有人都是天才,只不過絕大多數人找不到自己的最佳才能或者沒有機會。所有地方都是富饒的土地,只不過有很多地方沒有發現自己的富饒所在。
貝塔回到紅沙發裡。
「皮皮魯同意用五角飛碟在這兒打一口井。」貝塔對魯西西和歌唱家說。
「用什麼打井?」總指揮問。
「極為先進的東西。」貝塔說。
「我能告訴牛嗎?」總指揮問。
「可以。」魯西西願意讓牛高興。
總指揮和牛聯絡有規定的訊號。
「牛,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總指揮說。
「又有新曲子了?」牛問。
「不是,比這還好的訊息。我的幾個朋友要幫你打一口水井。」
「你的朋友?他們在哪兒?」
「就在我身邊。」
「和你一樣大的朋友?」
「對。」
「他們要幫我打井?謝謝。」牛顯然不相信這麼小的人能打井,但他感謝總指揮的好意。總指揮是為了讓他高興。
「是真的。你選個地方吧。」
「就打在我的門口,我能看見的地方。」牛說。他願意想像有水的場面。
貝塔回到五角飛碟上。
舒克駕駛五角飛碟升到空中,五角飛碟懸停在牛家的門口上方。
五角飛碟準備垂直往下打井,用雷射。
魯西西和歌唱家還有總指揮和牛見了面,當牛看到五角飛碟時,他信了。
貝塔按下了雷射發射按鈕。
一道纖細的光穿透了地面。
土地變得發燙,連紅沙發都熱了。
地上出現了碗口大的洞。
牛瞪大了眼睛,他從生下來就沒離開過這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