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利,相愛是緣分。愛情不能強求。」舒克開導女兒,他清楚女兒的情感遇到了障礙。
舒利一言不發。
舒克輕輕嘆了口氣。應該說,作家最瞭解人的感情。實質上,舒克明白,女兒是失敗者,戀人看上了別的異性。
舒利走出小房子,她來到歌唱家和圖釘面前。
「我可以和你談談嗎?」舒利問圖釘。
談興正濃的圖釘戛然而止,他勉強點點頭,不情願地跟著舒利走到一邊。
舒利直檢視釘:「你真的愛上歌唱家了?」
圖釘眼睛看著地面:「是的。」
舒利:「……」
圖釘:「真抱歉……」
舒利:「不用道歉,這是你的自由。」
圖釘:「謝謝你的理解。」
舒利:「她愛你嗎?」
圖釘:「我想她會的。」
舒利:「祝福你們。」
圖釘:「……」
舒利回到小房子裡。
歌唱家一直在一旁註視著他們,她目送舒利走進小房子。當圖釘再次要求和她探討音樂時,她謝絕了。
快吃早飯時,歌唱家去叫舒利。
小房子裡沒有舒利,桌子上有一封信。
歌唱家看完信的內容後,大驚失色。
她跑出小房子,把舒利留下的信交給舒克。舒克看信:
舒克和所有的朋友們;
我走了。我想獨立生活。從我出生起。就幾乎沒離開過爸爸。從歌唱家身上,我發現了一種魅力,這種魅力是獨立生活的人所特有的。我也想自已去世界上闖蕩,希望你們不要找我——如果你們真對我好的話。更不要使用五角飛碟找我。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舒利
大家不知所措。
「我下樓找她,也許還沒走遠。」魯西西說。
「我去五角飛碟裡遙感。」皮皮魯說。
「都不用了。舒利說得對,她需要獨立生活。獨立生活的人身上有一種獨特的魅力。我想起了我駕駛直升機離開媽媽的情景。」舒克說。
大家都不吭氣了。
「都怪我。」歌唱家譴責自己。
「是你幫助了舒利。」舒克這句話極深刻。
皮皮魯點頭。
「依靠父母一生的人,等於沒有生命。」魯西西說。
「這就是名人之後很難成為名人的道理。」燕妮說,「表面上看,名人的後代很幸福。其實,他們的奮鬥比一般人要難。」
「真的不找舒利了?」皮皮魯問舒克。
「不找了。讓她自己闖蕩吧。」舒克說完轉過身去。皮皮魯猜測舒克哭了。
貝塔靠著五角飛碟始終一言不發。他知道自己已經愛上歌唱家了。從他參與營救歌唱家開始,他就喜歡上了她。貝塔自從被愛因斯坦家的老鼠小姐迷惑後,發誓今生今世不沾女鼠。貝塔聽了歌唱家的曲折經歷後,對她更是好感倍增。
愛情如果建立在崇拜上,其結果就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失去一個可以崇拜的偶像。愛情如果建立在同情上,其結果就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失去一個值得同情的物件。
貝塔對歌唱家的愛情不是崇拜也不是同情,而是一種共鳴。貝塔在歌唱家身上看到了自己。
圖釘的出現使貝塔確信自己愛上了歌唱家,當圖釘向歌唱家表白愛情時,貝塔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突然倒流,他有世界末日的感覺。
當他看到歌唱家和圖釘津津有味地探討音樂時,他自卑。其實貝塔不明白,同行的結合等於近親結婚。再說透徹點兒,是一種事業同性戀。
失戀的感覺襲擾著貝塔,他萬念俱灰。
皮皮魯開始埋頭研製防微藥,燕妮給他當助手。魯西西出去為皮皮魯採購原料。
圖釘仍纏著歌唱家討論音樂。貝塔覺得世界上的事沒什麼值得討論的,該幹什麼幹什麼就是了。歷史不是討論出來的。喜歡討論的人絕對幹不成大事。
貝塔自己躲在五角飛碟後邊喝酒。他喝了很多酒,他希望通過大腦麻木來回避現實。不想了,就什麼事也沒有了。
第229集
貝塔看見了兩個地球;
茶水潑了歌唱家一身;
五角飛碟能讓地球上的人都有好運氣;
歌唱家做最後的努力
隨著一杯杯酒的下肚,貝塔的意識越來越朦朧,他的腦細胞像在開舞會。
貝塔眯著眼睛著屋裡的一切,他發現每一樣東西都變成了兩個。他又瞪大眼睛看世界,他看見地球也變成了兩個,一個地球上住著的都是幸運的人,另一個地球上住著的都是不幸的人。
「原來有兩個地球,怪不得有人運氣好有人運氣差。」